“什么?”
“我有尿毒癥?”
中年男人一聽臉色大變,這尿毒癥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是要換腎的呀,還要做透析,那就是個無底洞,就算是家財萬貫,也撐不住的?。?br/>
他曾經(jīng)有個同事就是家里老婆得了尿毒癥,本來住在陽光市中心的大套房子里,現(xiàn)在……在城中村租房住了,而且生活已經(jīng)一團糟,還能熬多久都是個未知數(shù)。
劉長青虛按手掌,道:“先別害怕,現(xiàn)在還沒到那么嚴重的地步,只是有了這種先兆,如果還不加注意,那后面就極有可能惡化演變……現(xiàn)在把手給我,我給把脈?!?br/>
男人這次沒有猶豫,趕緊把手伸給劉長青,把了一會,他輕輕放下,嘆了口氣道:“老哥,最近有沒有暈倒過?就是突然之間腦袋一懵,什么都不知道了?!?br/>
男人臉色大變:“我昨天上午,的確暈倒過一次,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了,暈倒了足足五個小時?!?br/>
“恕我直言,老哥的身體懸啊,昨天暈倒了五個小時,今天還敢跑出來賣畫,這是不要命了?。∪绻俅螘灥沟脑?,那就真的難說了?!?br/>
“那……那要怎么辦?”
“幸虧遇見了我……”劉長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怎么感覺自己像個騙子神棍,不僅是他自己,旁邊的小老板也有這種感覺,并且那中國眼神直接就是赤果果表現(xiàn)在臉上。
“咳咳,的病情,我等會再跟說,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完全可以去醫(yī)院里做檢查?!?br/>
男人怔怔的站在那兒。
言芷馨拉住劉長青的手,走到旁邊,很小聲的問:“長青哥哥,剛才說的話是忽悠他的嗎?是不是想要他手中那幅畫呀?可是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我看他挺可憐的樣子?!?br/>
劉長青一臉嚴肅的說道:“芷馨妹妹,在治病救人上面,我是從來不會開玩笑的,這是師門規(guī)矩,規(guī)矩不能壞,所以以后再這么說,我是會生氣的。”
“啊——”
言芷馨被說的表情一苦,差點要哭了,“對不起啊,長青哥哥,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的?!?br/>
劉長青嗯了一聲:“沒事,也是好心?!?br/>
跟言芷馨說完,他就對男人說道:“老哥,這幅畫我很喜歡,就按照說的,十萬塊,賣給我?!?br/>
小老板大叫起來:“瘋了吧,十萬塊……給我五萬,這樣的畫我給弄十幅過來,保證比他這個還好。”
言芷馨也有點懵。
剛剛還說五千塊,現(xiàn)在居然主動加價到十萬塊,這也太傻了吧!
“難道是長青哥哥知道他家里的困難,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幫助他?”
中年男人也有點懵,沒想到劉長青居然真的會主動加價到十萬塊。
“有這么多錢嗎?”
劉長青道:“我還能騙不成?可以現(xiàn)在就轉賬,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中年男人道:“要不,先去看看我兒子?”
“成,當然沒問題!”
男人于是小心翼翼的把畫卷裝起來,然后帶著劉長青和言芷馨前往他兒子住院的陽光市第二人民醫(yī)院。
小老板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一臉的冷笑,忍不住喃喃自語:“傻子,真特么是個傻子……剛才的大胸小美女,真的是言文章的孫女?要真的是,可就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了,不,萬金小姐。”
言芷馨忍不住想起了姐姐之前的介紹,說劉長青是個醫(yī)生,現(xiàn)在她也非常好奇,這次去第二人民醫(yī)院看病人,能不能制造出奇跡;盡管理智在告訴她,連正規(guī)醫(yī)院都查不出來的毛病,他恐怕也是無法看出來的,畢竟才這么點年紀,就算從小開始學醫(yī),也不可能現(xiàn)在就學成神醫(yī)吧!但是主觀上面,她又希望他可以。
就在三人去醫(yī)院的時候,嚴松和岑青晴兩夫婦開車來到了古玩街,心急火燎的找到了兒子嚴松。
“怎么樣了,芷馨現(xiàn)在在哪里,有聯(lián)系過她嗎?”岑青晴馬上問道。
“媽,我的手機號、微信,全都被她拖進黑名單去了,我根本沒辦法跟她聯(lián)系。”嚴松一臉菜色的說道,雖然來的人是自己親生父母,但是自己未婚妻跟別的男人開房去上床,他也臉上無光,覺得頭上發(fā)綠,變成了一頭綠毛龜。
岑青晴見他這樣的精神狀態(tài),還是很心疼的,對言芷馨那是充滿了無比的怨念和恨意。
要是言芷馨在眼前,她可能會忍不住上去抽她兩耳光。
嚴宗道:“把言芷馨的手機號碼給我,我來打。”
可是打過去響了半天,言芷馨根本不接。
嚴松酸溜溜的說了一句:“是不是兩個人正在床上干,沒空接?”
嚴宗表情那叫一個復雜。
岑青晴小聲道:“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言芷馨居然是這樣一個人,我一直以為她還挺乖巧的,沒想到是個小賤人,這么小就知道跟男人上床了,長大了還得了?小松,也不用太在意,咱們要的只是言家的股份……”
呃,居然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
但是兒子這么大了,說了就說了唄,然后她繼續(xù)道:“有了錢,什么女孩子得不到?不管她現(xiàn)在怎么作死,這個婚事是不能退的,這可是爺爺救下她爺爺應有的回報,不然他哪里還有命在?要是心里不舒服,也可以去找別的女人?!?br/>
“這怎么可以?”嚴宗瞪眼說道,“小松也才二十歲,不急著找女人!何況,一旦外面找女人事情被言家人知道了,豈不是給他們找到借口退婚?所以先忍忍,等結婚了之后可以再找嘛!”
岑青晴聽了后點點頭:“爸說的沒錯,先忍忍。”
嚴松道:“要是忍不住呢?”
“忍不住?”岑青晴愣了一下,然后脫口而出,“不是有手嗎?”
結果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七寶閣里面一名女子笑著說道:“我剛才好像聽到那兩位說要去陽光中心大酒店來著……”
她這樣一提,嚴松好像也聽見過,只是剛才沒想起來。
嚴家三人立即趕了過去。
到了陽光中心大酒店,可不知道是哪間房。
岑青晴悄悄找到前臺客服,塞了些錢給他,然后就得到了劉長青的房間號……嚴松之前聽言芷馨叫長青為長青哥哥,而且預定房間的人果然是叫也個言小姐,另外還知道了劉長青已經(jīng)入住過一晚;這頓時讓嚴松有了別的想法,覺得劉長青和言芷馨昨晚就上過了。
服務員不好給開門,但是……他暗示可以踹門,那樣就跟他沒什么關系。
“呯——”
剛剛修好不久的門再次被踹破。
里面當然沒有人,甚至劉長青隨身的包都帶走了,但是他們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條……女人的小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