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后,便是重重的呼出了出來,打開花灑,任由冷水沖在他越來越燥熱的身體上……
好不容易緩和住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內(nèi)心的于望,睜開眼睛,隔著水幕,映入眼眸的竟然是那一副她無意留在里面的內(nèi)內(nèi)。
屏住呼吸,他再次閉上了眼睛,他自以為克制力超強,沒想到在牧晚秋面前,他一次次的潰不成軍。
他抓起那個讓他無法平穩(wěn)呼吸的東西,隨意的扯了一條浴巾纏在腰際,就打開了浴室的門。
在看到站在門口一臉糾結(jié)的女人時,他也是倏然一怔,她正不知所措的啃著手指,在看到他突然出現(xiàn)的時候,也是被嚇得膛目結(jié)舌,愣在那里。
真:讓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給逼瘋了。
小東東刷的一下就出現(xiàn)了牧晚秋的眼前,牧晚秋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人已經(jīng)帶著一身隱忍的賭氣,關(guān)上了浴室的門,隔開了兩人的空間。
幸虧牧晚秋反應(yīng)的快,及時接住了小內(nèi)內(nèi),想起剛才一系列的窘迫,她對閉著的浴室門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等皇甫少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穿成這個樣子,他著實有些別扭,自從記事以來,他似乎就沒穿過這么短的褲子,浴袍除外。
牧晚秋能有幸看到他穿成這個樣子,可是笑的開花了,他的腿,嘖嘖嘖,要不要長得比男模還修長好看啊,讓她本有美腿的美女都有些嫉妒啦。
“咳咳?!彼彩怯行┎蛔栽诘妮p咳了兩聲,牧晚秋這小眼神,看的他渾身像是有柳絮在鉆。
“下次給我買長褲的?!彼┲樣忻畹目跉狻?br/>
呵呵,他也有害羞的時候啊。
牧晚秋笑著走到他的身邊,雙手順其自然的摟住他的一直胳膊,“你這樣挺好看的,別害羞,習(xí)慣了就好。”
害羞?!他有嗎?這詞適合他嗎?
皇甫少擎冷著臉瞪了一臉得意笑容的牧晚秋一眼,“我不是害羞,是太不正式?!?br/>
牧晚秋無所謂的說著,拽著他往外走,“哎呀大總裁,什么正式不正式的,正經(jīng)就行啦?!?br/>
這個丫頭,說話越來越每個正行了。
“牧晚秋,這是女孩子該說的話嗎?”他臭著臉,像個大人似的說她。
牧晚秋一點兒也不氣,還仰頭瞇著眼對他笑了笑,“大叔,你穿成這個樣子,還這么嚴(yán)肅的樣子,超可愛的?!?br/>
大叔?!超可愛?!
某大總裁的冰山俊臉更黑了。
皇甫少擎抬起另一只手在她的頭上胡亂的揉了揉,“爺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br/>
是真的,他是真的心情好,從未有過的好。
人生第一次和喜歡的人穿情侶裝出門,原來,只是這樣走在一起,就感覺好幸福,就會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酒店里只要看到他們一對出現(xiàn)的人,都捂住了下巴,不然真的會掉到地上,呵呵。
皇甫總裁竟然會穿成這個樣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很親切的有木有,很國民的有么有,很讓人垂簾欲滴的好不好。
真是長得好看,穿什么都迷死人不償命啊。
牧晚秋早就被那些羨煞的目光美的心都開花兒了,摟著自己的男人,讓其他女人都垂簾欲滴去吧。
皇甫少擎一眼就看出她的小心思,“就這么開心?”其實,他也很開心,看到她因為他而開心。
(⊙o⊙)…被看穿了。
牧晚秋瞇眼惺忪一笑,“利用你一下,也嘗嘗被萬眾羨慕嫉妒的感覺?!?br/>
“感覺如何?”
“還不錯。”
傻瓜,只有她一個人沒看到他對她獨一無二的寵,這種感覺那是她說裝裝就能裝出來的。
恐怕在外人眼里,他對她的寵都是絕無僅有的,而她,卻從不知道。
或許,只是她從未需要過,從未想要過。
剛一走出酒店,迎面走來的一男一女讓牧晚秋覺得并不陌生,這不就是昨天電梯里的那一對情侶嗎。
“你們起這么晚???”挽著男孩子胳膊的女孩子主動和他們打招呼。
牧晚秋對于交流不屬于特別主動的類型,本來女孩子要不是主動打招呼,她頂多也是一笑而過。
“是啊,你們起好早?!蹦镣砬镌谛睦镢瓙牛贻p人就是有精神,清晨都一身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模樣。
還有,他們現(xiàn)在兩人身上穿著的情侶衫,其實早上去買的時候,她也想買的,可猶豫了一下,她又買了現(xiàn)在的樣子。
一臉恬靜的女孩子,扭頭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男朋友,略帶嬌羞的說,“我們是一夜沒睡?!?br/>
“啊……”牧晚秋是無言以對的,這女孩子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還是她這大媽級別的想太多?
牧晚秋偷偷看了一眼女孩子身旁的男孩子,始終保持著沉默,有種生人勿擾的氣場,卻并沒有因為女孩子的多言多語而有一絲一毫的反感。
這就是愛吧。
女孩子雙手挽著男孩子的胳膊,多看了皇甫少擎和牧晚秋幾眼,而后笑著調(diào)侃,“姐,你要是穿成我這身,我保證你身邊的大叔也會一,夜,不,眠的。”
說完,還暗示的挑了挑她秀氣的黛眉,然后身穿一身碎花吊帶裙的女孩子便挽著男朋友走了。
牧晚秋還在因為女孩子的話石化中,手心感覺到一陣癢癢,低頭發(fā)現(xiàn),是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畫著圈圈。
順著視線,打量了一番他們身上確實太過稚氣的情侶裝,不禁笑了。
牧晚秋剛想說點兒什么,皇甫少擎卻先開口了,“下次買那種款式的。”他說的很嚴(yán)肅,可聽起來的確就是個笑話,特別是配上他那張酷酷的俊臉,更是惹人笑。
噗嗤……
兩人悠閑自在的走在人群中,不知是不是路上有認(rèn)識皇甫少擎的行人,總是有一道道異樣的目光在看著他們,還在竊竊私語著什么。
本該過了任性年齡的牧晚秋,卻很想任性一回,就這一回。
“你有沒有安排好公關(guān)啊?”兩人手牽手,肩并肩的走在湖邊的人行道上,嘴角坦然的淡笑讓人覺得,似乎他們已經(jīng)隔絕在世界之外,可她還是問他了。
牽著她的手微微一個用力,性感的薄唇微抿,“和你的一切,都不再我人生的規(guī)劃之內(nèi),沒有計劃,所有沒有安排?!?br/>
牧晚秋聽著,微微點頭,倒也是沒有任何的慌張無措,更多是的心安,是對他的信任。
“那你該安排一下了,從剛才開始,我就發(fā)現(xiàn)有人在給我們拍照了?!?br/>
皇甫少擎淡淡一笑,“那我可以按照我想說的說嗎?”
牧晚秋扭頭看他,他幽邃的眸子里寫著認(rèn)真,她點了點頭,“可以。”
說什么都行,她相信他。
兩人平靜的走在湖邊,這還是第一次,他們這樣簡單卻奢侈的走在一起,他寬厚的手掌包裹著她纖細(xì)的手指,什么話都不說,也能懂得對方想說的千言萬語。
牧晚秋轉(zhuǎn)身,在護(hù)欄前站著,望著波瀾不驚的湖面,清晨的陽光灑在上面,波光粼粼。
皇甫少擎在她身后停下,猿臂圈著她嬌小的身子,雙手撐在護(hù)欄上,他將她整個的護(hù)著。
如果可以,他想護(hù)她生生世世的。
“后悔嫁給我嗎?”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際周圍磁啞的蔓延開來。
牧晚秋心里一疼,可嘴角卻微微的上揚,她緩緩搖頭,“不后悔。”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輕笑一聲,幽邃的目光挽著湖邊最遠(yuǎn)處。
最近的距離亦是最遙不可及。
被包圍在他懷里的牧晚秋轉(zhuǎn)了個圈圈,后背倚在圍欄上,仰頭凝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清晨耀眼的陽光剛好照在他的身上,讓他更是光芒四射,她瞇了瞇眼睛,“那你后悔娶我了嗎?”
陽光下,他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撐在護(hù)欄上的雙手緊了緊,修長的身子微微一弓,唇瓣便落在了她蜜桃一般的唇上。
不知道這個吻,算不算是一個答案,眼淚在牧晚秋眼眶里不爭氣的打轉(zhuǎn),她不敢眨也不敢閉上眼睛,生怕淚水會掉下來,苦澀著此刻美好的吻。
皇甫少擎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吸允幾下便松開了她,剛才她感覺到身子的微顫,甚至唇瓣上小小的顫抖,唇分之時,他光潔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微微沉吟著,“對不起,沒有給你想要的未來,對不起,不能遵守那個約定,對不起,牧晚秋,我……”
如果可以,他寧愿沒有娶她,是的,他后悔了,后悔為了滿足的貪念娶了她,卻沒有給她想要的美好未來,讓她愛上他,是他這一生最后悔莫及的事情。
愛著,卻不能在一起,莫過于世間最痛快的事情。
牧晚秋哭著搖頭,“沒關(guān)系的,真的,沒關(guān)系?!?br/>
不怪他,真的不怪,都是她不好,她不應(yīng)該回來求他娶另一個女人,就如他說過的,她是世界上最沒心沒肺的女人,她是世界上最狠心的女人。
他捧起她梨花帶雨的臉蛋,看著她的眼神更加深邃起來,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她再也不哭泣。
他們之間,到底是哪里出了錯,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注定是個錯。
回去的路上,皇甫少擎溫?zé)岬拇笫忠琅f牽著她微涼的小手,一直到了停車場,他們都沒有在說話,雖是沉默著,嘴角卻都帶著隱隱的笑意,雖苦澀,卻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