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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子強奸上姑姑視頻 能夠令人津津樂道的事除了風(fēng)

    能夠令人津津樂道的事,除了風(fēng)流韻事,還能引起風(fēng)波的,大概就是戰(zhàn)爭了。

    最近能叫人說道上幾句的,大概就是前些日子甘州城外的那一場了,哪怕是瑟瑟寒風(fēng)都抵擋不住西楚的百姓探討這件事的熱情。

    臨近漳州的一家客棧里面,一樓的大堂里坐著不少人,都湊成一小堆一小堆的,圍著炭盆子坐在一塊,揚聲說著自己的事。

    時不時有人從外面進(jìn)來,帶進(jìn)來一陣風(fēng)雪,吹到了挨著門坐的幾個人,引來了一陣咒罵聲。

    二樓的憑欄處有兩人頭戴斗笠,身上的棉衣厚得好似要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只能憑借就算如此依舊不怎么壯碩的身形分辨出來這是兩個姑娘。

    坐在左邊那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后極為嫌棄地吐出一片碎茶葉,“就不能上白水么?!?br/>
    另外一個淡然地伸手把對面茶盞里的水倒掉,重新斟了一杯茶給她。

    “這種時候就別挑了,再過一陣你要什么你家那個給你找不來?”

    左邊的姑娘悄悄地撩起斗笠的一角朝樓下看去,壓著嗓子說:“我剛才聽到他們說甘州......怎么不說了呢?”

    右邊的姑娘嗤笑了一聲,“誰還敢正大光明地討論這個,腦袋不要了?”

    “我不就在說呢?”沈曉妝笑嘻嘻地接了句話,“這天也太冷了,照咱們這個速度,到京城時候登基大典都辦完了吧?”

    黎婧萬分無奈,“在外面呢,你能不能管管你自己嘴?”

    “管不住......”沈曉妝皮了兩句,裹著衣服往屋里走,邊走邊念叨,“走吧走吧,外面太冷了,黑心肝的,收我五兩銀子一晚上還不把炭火燒足......”

    甘州那邊事態(tài)平息之后,沈曉妝和黎婧這兩個不安分的就從甘州城里跑了出來。

    說實在的,要不是猜到會有這么一場惡戰(zhàn),甘州需要有一個主心骨,沈曉妝都想直接跟在謝寒他們身后偷摸到京城去。

    但就因為這場戰(zhàn)事,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京城里很多事情了。

    比如因為那場荒誕的戰(zhàn)爭,某位皇長子已經(jīng)自亂陣腳了。

    當(dāng)日攻打甘州的兩萬大軍,只那一夜,就損傷過半,剩下的都被甘州大營給收編了。

    畢竟甘州也傷亡良多。

    大皇子經(jīng)此一役已經(jīng)不成氣候了,二皇子也遲遲沒有要出手的意圖,從京城傳出來的消息只是說老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沈曉妝心里很清楚這是誰的手筆,但她對此嗤之以鼻。

    到現(xiàn)在為止除了甘州一役,可還沒看見過宋齊的手筆呢。

    宋齊好像真的就像他和錦貴妃約定的那樣,對那個位置失去了興趣,錦貴妃需要他做什么,他就象征性地搭把手。

    錦貴妃大概恨宋齊恨得牙癢癢,但是她也拿宋齊沒辦法,她還需要宋齊去牽扯那兩位皇子,好讓她有施展的空間。

    沈曉妝很大手筆的花了二十兩銀子在她和黎婧的屋子里加了足足的炭火,把屋子燒的暖暖的,外面的風(fēng)雪好似都和她無關(guān)。

    她們只要了一間房,黎婧的腿還沒好全,兩人又是偷偷摸摸出來的,把金條丟在了甘州,只能沈曉妝和黎婧待在一起。

    兩個小姑娘一起縮在被子里,沈曉妝有些昏昏沉沉的,靠在黎婧肩上頭一點一點的。黎婧手里握著一本不知道什么書,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叫沈曉妝裹得緊一點。

    沈曉妝強撐著眼皮,聲音黏糊糊的,“我們什么時候走啊......”

    黎婧翻了一頁書,“等雪停吧,這雪要是再下,只怕是要封路了?!?br/>
    “那怎么辦呢......”

    沈曉妝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最后實在是撐不住睡了過去。

    沈曉妝這陣子都沒怎么好好歇著,那日在城樓上站了一夜,本應(yīng)該昏天暗地地睡上兩天的,結(jié)果為了趕路,第二日晌午就被黎婧給拎了出來。

    要不是這場突入起來的大雪把她們攔在了這間客棧里面,大概到京城之后沈曉妝才能有時間好好地睡上一覺。

    為了住的好些,沈曉妝向來不吝惜錢財,流水的銀子砸在客棧里面,雖然心疼,但也不能在這上面虧了自己。

    這會天還沒黑,沈曉妝晚膳也沒吃,一覺睡到被餓醒了之后,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卻沒看見黎婧的身影。

    裹上厚厚的衣服,推門到隔壁的房間去,這間屋子就顯然比方才那屋涼了一些,好在屋里面燈點的夠亮,黎婧還在看那本書。

    “怎么到這屋來了?”沈曉妝坐在黎婧對面打了個哈欠,“那書有什么好看的,你就是在這待著也叫人加兩個炭盆子?!?br/>
    沈曉妝開了兩間上房,黎婧有時候會看書寫字,嫌沈曉妝在身邊吵,干脆就躲到另一間屋子去。

    她們已經(jīng)在這客棧住了四日了,雪還沒有要停的跡象,再等一陣,都要過年了。

    沈曉妝要了碗小餛飩坐在黎婧對面慢吞吞地吃著,這種天氣就該吃點熱乎乎的東西。

    一碗餛飩沒吃完,房門就被人敲響了,黎婧沒叫沈曉妝動,自己扶著墻緩緩地朝著門口走去,扯了一邊的斗篷過來,把兜帽扣上,這才把門扯開一條縫。

    門外是客棧的掌柜的,滿臉堆笑的站在外面。屋里這兩位姑奶奶出手可是闊綽,他不敢惹,但他也惹不起身后的這位爺。

    “姑奶奶,您看,這外面風(fēng)雪大,來往路過的人都住我這了......”

    黎婧打斷了他的話:“有事直說?!?br/>
    掌柜的臉上的褶子都堆到一起了,“哎呦我的姑奶奶,這不有位客人想和您打個商量,左右這屋子您晚上也是空著,不如讓出來一夜給這位,價錢都好商量......”

    沈曉妝把勺子往碗里一丟,砸出一點水花,湯汁濺到了桌子上,把黎婧的書都浸濕了。

    沈曉妝揚聲道:“你怎么知道這屋子我們不住,我今兒還就住這屋了,給我送兩個炭盆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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