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著細長蔥白的手,我微微一怔,順著向上望去,看著一張清秀而淡漠的臉,我頓時激動了,連忙的從懷里摸出護照遞給陳梵音,笑瞇瞇的說著,“你是陳梵音吧,這護照是我撿到的,想要還給你,可是不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所以只能每日都在這里徘徊了,終于遇見你了,所以把這個護照還給你?!?br/>
陳梵音淡淡的看了一眼護照,然后接過,低聲的說著,“謝謝?!?br/>
我完全屈服于陳梵音氣質(zhì)之上,頓時泛起了花癡,“陳梵音,你好帥啊,你有沒有女朋友,要不我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樣?!?br/>
對于陳梵音無聲的笑了,我頓時心里高興不已?,F(xiàn)在想想我才記得他的笑意中含著一絲寵溺,似乎透著我,看到了另一個人一般。原來那個人是你。
陳梵音點了點頭,“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她叫葉子。我很愛她,也很想補償她。”
我心里雖然有些失落,不過我也一點也不著急,連忙的問著,“你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那你女朋友在什么地方,約出來一起吃個飯,這樣算你答謝我的吧?!?br/>
陳梵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聽得不太有些清楚,不過我卻聽到了幾個字,太像了。我那個時候不知道還有一個你。
“她在國內(nèi),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标愯笠粞壑虚W過一絲笑意,然后淡淡的說著。
我微微有些不解了,連忙的說著?!盀槭裁窗?,在國內(nèi),你們這算是兩地分離嗎。她不來看你嗎?!?br/>
陳梵音眼睛微微一瞇,然后淡淡的說著,“大概她不會來看我的,因為她恨我。”
“恨你,為什嗎,你人這般的好,她怎么可能恨你?!蔽疫B忙的追問著。
陳梵音眼中閃過一絲暗淡。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微微的有些好氣,知道這其中定是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可是陳梵音確什么也不肯說。
陳梵音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然后冷淡的說著,“這件事似乎不與你有關(guān),這是我的電話。要我請你吃飯給我打電話。隨時有空?!?br/>
我驚喜的接過電話,連忙的點了點頭,“好,以后我要你請我吃飯,你一定不要拒絕我。等我的電話,再見了?!?br/>
拿著電話,我驚喜的離開了,看著電話。我足足的高興了一晚上也睡不著,第二天我連忙的給他打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我微微的有些忐忑,知道電話那頭傳來清冷的聲音,我的心臟從來沒有跳的這般的快,心里高興極了,他接了,他接了。我壓制住心里的激動,連忙的說著。
“是我,是我,昨天我們見過的。”我現(xiàn)在恨不得跳到陳梵音的面前。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聲,點了點頭,“知道,怎么,想好了吃飯的地方了。”
我眼睛轉(zhuǎn)動了一番,“今天,今天有沒有時間?!?br/>
今天,陳梵音沉默了半響,我以為他不會答應,我連忙的說著,“如果沒有時間,明天也可以。”
“沒事,今天就今天,你在什么地方,我來接你?!标愯笠羲斓恼f著。
仔細的想了想,“愛麗絲學院?!?br/>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沉默聲,我以為陳梵音已經(jīng)掛了電話了,可是看著電話還在通話中。我備掛電話,陳梵音確開口說話了,“愛麗絲學院,三分鐘,在門口等我?!?br/>
我微微一愣,轉(zhuǎn)頭看了看手機,三分鐘,自己根本沒有時間換件衣服,連忙的梳了頭,看了看鏡子,朝著鏡子笑了笑,然后連忙的沖出了房間中。
站在學校的門口看著陳梵音淡漠的站在哪里,一身白色的襯衫站在哪里,跟昨天瞧見的一模一樣,那身的氣質(zhì),我甘愿拜服于他的身下。
我連忙的上前,拍了拍陳梵音的肩膀,笑嘻嘻的說著,“陳梵音,這里。”
陳梵音依舊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點了點頭,“準備去什么地方吃飯?!?br/>
仔細的想了想,“東邊餐廳,我早就想要去看看了?!?br/>
那日,我和陳梵音慢慢的朝著餐廳走去,陳梵音的每一聲腳步聲都不斷的拍打在我的身上。
我覺得有什么地方似乎不對勁,連忙的停住了腳步,“陳梵音,你為何三分鐘就到了,難道你在這座學院做事?!?br/>
陳梵音淡淡的說著,“我在里面讀書,金融學的?!?br/>
金融學的,我連忙揚起了一絲笑意?!敖鹑趯W的,我也是,為何以前沒有見過你。你長得這般的帥,應該很出名才是?!?br/>
陳梵音只是淡淡的說著,“才入學幾天。以前我是學法律的,因為有太多原因,不得不學金融,更重要的事,她也是學金融的。成績很好,是學校的有名人物?!?br/>
第一次聽陳梵音提起你,對于我來說,你是一個無法摧毀的情敵。我羨慕的狠,不過我也有信心,你們兩地分居,陳梵音一定會忘記你的,一定會喜歡上我的。
“哦,原來你學金融是因為你的女朋友。”我抬頭看著陳梵音,覺得他臉上的那么笑意讓人覺得很暖,讓人很容易吸引進去。
陳梵音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吧,兩人一起走了十分鐘,終于到了東邊餐廳。
看了看餐廳,陳梵音點了點頭,“進去?!?br/>
陳梵音在國外很節(jié)儉,每次吃的東西都是自己親手做的,每次買菜都是坐兩三個小時的車到城外的郊區(qū)去,我也陪著陳梵音去了幾次,每次回來都累壞了。我勸過陳梵音幾次,陳梵音根本不聽。我才知道,他的性子看起來溫和,確倔的狠。
第一次來東邊餐廳,我根本不知道,那一頓足足吃了陳梵音一個月的飯錢。知道的時候我已經(jīng)后悔了。
至于為何知道,那還是聽陳梵音宿舍的朋友說起的,他們說陳梵音最近每日每夜都在打工。為他為什么,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掙飯錢,我不想餓死。
那日,我給陳梵音打了一個電話,聽著電話那頭陳梵音的說話聲。(未完待續(xù)。)
ps:以劉許的回憶,拉出陳梵音在外國的生活,不知道這種寫法行不行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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