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慕琛陽奉陰違,我問道:“你真的能夠遵守承諾,言出必行嗎,要是你偷偷摸摸的吃,我們自然也是看不見的,到時候……”
到時候就算贏了也是白贏。
我沒有將話都說出來,但是我相信我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他們一定能夠聽懂我后面沒有說完的話。
慕琛當場臉色就黑了下來,一副要跟我絕交的模樣。我縮了縮脖子,我這可是為了他好,他不感恩就算了,還這樣兇我。
沐笙簫見我說出這句話,立馬覺得我是能夠點燃這些木炭的人,不然又怎么會如此廢話?
當下攬住我的肩膀,語氣也輕松了起來:“你放心吧,姓慕的別的我不敢說,但是這人品還是信得過的,說得出絕對做的到的,言出必行。只要你能將火點燃,他絕對不會在這里吃任何海鮮的。”
我點了點頭,開始查找點火用的工具,木炭的旁邊還有一個袋子,我簡單的翻了一下,幾塊易燃的木頭,還有細碎的小樹枝,有這些東西可以輕而易舉地升起火。
沐笙簫見我熟練的動作,雙手交叉,崇拜地看著我,我被她的目光看的很不好意思。
慕琛的臉色是愈加的黑了,他是會生火的,簡單的幾個步驟他就能看出我是個熟手。
他“砰”地起身,他坐的凳子都因為他起身太快,翻倒在身后。
“我去看看拿酒的那兩個怎么還沒有回來?!痹捯魟偮?,人就沖了出去,一副眼不見為凈的模樣。
沐笙簫再我旁邊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凌歌你看見他那張臉沒有,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臉色那么難看呢,還是你有本事?!?br/>
“恩。”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莫天恒跟白羽離開很久了,照腳程來算,只怕早就該回來了,這個時候還沒有回來,很有可能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但應該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意外,多半跟白羽有關系。
雖然我已經告誡過自己很多次,不要去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然而總是控制不住想到去猜測,去探究。
但每次都還沒有觀察出什么就有意外發(fā)生,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災星了。
想到這,又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每次都是麻煩找上門的,我從來都沒有去惹過麻煩。
慕琛還沒有走遠,白寧高聲叫住了他,現(xiàn)在是晚上,這里又只有他一個男人,就算他不想理會白寧,也不好意思真的不理會直接走人。
只好停下來,不耐煩地問道:“什么事?”
白寧不好意思地小聲道:“我想去廁所,本來想等姐姐回來再去的,現(xiàn)在實在有點忍不住了,你能不能陪我去,這里太黑了,我不敢,而且我不認識路?!?br/>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也越來越不好意思。
慕琛求助地看向沐笙簫,沐笙簫一個轉身避開了他的視線。
我看見沐笙簫皺起了眉頭,眼神還瞄向了我。
我眨了眨眼睛,突然反應過來,原來先前白家姐妹說的話并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只是沐笙簫選擇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她仍然不想讓我跟慕琛獨處。
畢竟,如果沐笙簫陪白寧去廁所的話,那么慕琛是絕對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在這里的,那就會造成我與慕琛獨自相處的情況。
這件事我不好說什么,只好專心點我的火,我覺得沐笙簫小題大做了,但在愛情的世界里,哪一個不是小題大做呢?
慕琛見沐笙簫不理會自己,他又說不出讓白寧自己去的話,只好擱置了去尋找莫天恒的計劃:“那你跟我過來吧!”
語畢,領著白寧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就只剩下沐笙簫和我,我很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很介意我的存在。
我又問不出來,這樣一問,我明明跟慕琛沒關系,都要變成有關系的了。
感情的事情,有時候真的讓人說不準,求而不得的感情最是折磨,折磨著自己愛的人,同時也折磨著自己。
沐笙簫也陷入了沉默之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臉色也風云莫測的變換著。
生火其實并不困難,只要找對了方法,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升起火來的。
去拿酒的那兩個遲遲不回來,就連去廁所的那兩個也很久沒有回來。
我看著手中已經可以使用的火焰,很無奈地嘆氣,還真是多災多難的一頓飯啊,不是這個跑了,就是那個不見了,到最后,這都兩個小時了,飯還是沒有能吃的起來。
慕琛跟白寧差不多已經走了有半個小時了,沐笙簫坐不住了,在我面前來回渡步。
我看她也沒有心思在這里安靜的收拾東西,于是開口問道:“笙簫,白寧上廁所這么久沒有出來,你要不要去看看,也許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你也能幫幫忙?!?br/>
我沒有提慕琛,而是從白寧身上入手,就是怕沐笙簫以為我對慕琛上心,再將誤會加深。
“天恒這么久都沒有回來,你就不擔心嗎?”她轉身就想走,然而邁了一步,又回頭問我。
我一愣,然后搖了搖頭:“天恒又不是小孩子,不會丟的?!?br/>
擔心什么,擔心他們出了意外還是擔心他很白羽舊情復燃,舊情從來都沒有被湮滅過,又何來的復燃這一說?他們之間的事,我插不進去手,而且我也沒有那個資格去插手。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br/>
“好了啦,你快去看看白寧他們在干嘛,我只會生火,可不會烤東西?!蔽掖叽俚?。
我并不想過多的談論關于莫天恒和白羽的事情,因為我知道,我能夠騙得了別人,卻沒有辦法騙的了自己。
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要去在意。再繼續(xù)談論下去,只怕我就要露餡了。
沐笙簫點了點頭離開了,她走得很快,幾乎幾個眨眼人就不見了,看來也是很多擔心慕琛啊。
她對慕琛的情誼,就連我這個只接觸一天的人都看得出來,慕琛不可能看不出來啊。
他們現(xiàn)在還處在這樣一個僵持的狀態(tài),只能說明,慕琛對她沒有那個意思。
我又覺得不像,如果沒有那個意思的話,慕琛又怎么會跟她斗嘴斗的你死我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