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御風(fēng)汽車站外。
穿著防彈衣的李隊坐在車前蓋上,旁邊是他的師弟,兩人正在聊天,a級犯人被成功抓捕歸案,全隊都歡欣鼓舞,這還要多虧了上頭給與信息共享,不然想要抓住這個膽大妄為也狡猾奸詐的罪犯,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警方早已得到消息,與其說是消息,更像是下達的命令,在通緝犯還沒有進入御風(fēng)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接收到了命令,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對于罪犯來說,完全就是甕中捉鱉,而他們則沒有消耗一粒子彈,除了人員在抓捕罪犯時因為罪犯的反抗而有所擦傷外,沒有人員犧牲。
對于這些亡命之徒,他們在抓捕途中,死個把隊友,簡直是家常便飯,因為他們清楚自己犯下的罪行,一旦抓住就是死刑,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們絕對不會放棄掙扎,寧愿拼個魚死網(wǎng)破,帶著讓我死,我要先弄死幾個給我當(dāng)墊背的心情與警方抗?fàn)帯?br/>
而這一次,大家的抓捕行動,異常順利,罪犯根本沒有料到剛出汽車站就被一群人按倒在地,連身上的槍都沒有來得及掏出來。
“上頭的信息網(wǎng),比我們本地都靈通?!崩铌爭煹芨锌?br/>
李隊瞥了他一眼說:“特殊部門下達的抓捕命令,既然是特殊部門,一定有特殊收集信息的方式,自然比我們本地要神通廣大一點?!?br/>
李隊師弟抽出根煙,并沒有點燃,聞言,深以為然道:“那咱們技術(shù)部的,有沒有查上頭發(fā)消息的那個數(shù)據(jù)ip?”
“廢話,當(dāng)然查了,不過,意料之中,什么都沒有查到,要是能給咱們隨便查到些什么……才叫奇怪?!?br/>
“你說這個特殊部門,是怎么招人的?都是些什么人?”李隊師弟好奇地嘀咕。
李隊看到人員都歸隊后,敲了下師弟的腦袋說:“一天到晚能想點對案子有用的東西嗎?天天琢磨這些連七八咋的。”
“關(guān)心關(guān)心不行嗎?”
“你一個巡警,關(guān)心個屁,干好你的本職工作,王奶奶家昨天爬上樹下不來的那只貓弄下來了嗎?”
“早弄下來了,王奶奶高興的想給我介紹對象。”李隊師弟樂出聲。
“那行,我回去了,你一會兒換崗了,就趕緊回去休息。”說完,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徒留師弟在夜風(fēng)中揮著手說再見。
看著一列車隊離開,李隊師弟雙手卡在腰部皮帶上抱怨:“巡警怎么了,瞧不起我們一線警員??!”
冷忱和方琦飛遠遠地站在一個可以觀看到警隊辦案的地方,看到他們成功抓捕收隊離開后,兩人慢慢往回走,方琦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跟立在巷子墻頭上的四五只貓打了個招呼。
“晚安了,伙計們?!?br/>
“喵——”
當(dāng)兩人進入鬧市區(qū)后,方琦對表哥道:“明天你給舅媽打個報告,我不用再另外打份報告吧?”
冷忱看了眼方琦,直白道:“你應(yīng)該主動承擔(dān)寫報告的事兒,畢竟你是單身?!蹦阌袝r間,我的時間是要貢獻出來給另一半的。
膝蓋狠中一箭的方琦一臉崩潰的擺擺手,妥協(xié)道:“你有對象你厲害,我什么也不說了,我寫就我寫。”就算你有對象,也不能這么對我吧,太無情。
“對了,晚上把我們信息網(wǎng)的防護軟件更新一下,代碼我已經(jīng)寫好,直接升級就可以,這些人類,好奇心太重了?!?br/>
方琦嗯了聲。
該說的事兒都說完了后,冷忱和方琦分道揚鑣。
冷忱回到家的時候,屋里黑乎乎的,他以為溪和已經(jīng)睡了,誰知道,屋里并沒有人,他剛打開房間的窗戶,肩上就落上一只黑貓,碧綠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會發(fā)光,窗臺上還蹲立著一只虎斑貓。
兩只貓在看到他后,爭先恐后地說著自己看到的畫面。
“喵——”黑色的說,他從后門出來后,走到了花壇里。
“喵——”虎斑貓緊接著說,然后,我們看到他變成了一棵樹,扎在了土里!
“你們說什么?”冷忱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信你可以去看一看?!焙谏倪B忙道。
虎斑貓也不甘示弱:“是的,花園里只有左邊有一棵樹,但現(xiàn)在右邊也有了一棵樹!”我們說的都是真的,請相信我們。
冷忱選擇沉默,不過還是轉(zhuǎn)身,走過去,打開自己的房門,決定去樓下一探究竟,但,剛打開門,就看到了溪和的身影,這下也不用去看有沒有樹了。
他正握著門把手,似乎是要打開門進去,也或者是剛剛從里面出來。
溪和聽到身后傳來門響動的聲音,身體一僵,默默轉(zhuǎn)過頭看過去,直直對上冷忱望過來的視線。
鎮(zhèn)定地問道:“你起來上廁所?”兩只貓聽到動靜后就從冷忱的身上跳了下來,然后一溜煙跳出房間,消失了。
冷忱打量著只在腰間圍了個浴巾的溪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問道,“你剛剛在洗澡?”
“不,我正準備去洗澡?!?br/>
“喔,那你去吧?!?br/>
“好。”
溪和松開手,轉(zhuǎn)身去浴室。
而冷忱則在想另一件事,溪和很清醒,并沒有在夢游,那他到底是不是在夢游?還是中途醒了過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凌晨四點鐘。
溪和給他的感覺,看起來并不困倦,很清醒,不是一般的清醒。
正站在淋浴下清洗身體的溪和腦子混混沌沌的,他這會兒才想起來,剛剛冷忱的衣服看起來不像是從床上爬起來要上廁所,倒像是剛剛從外面回來,或者正準備出去?
難道他改了晨練的時間?昨天晚上他幾點回來的,自己都不知道,或者說,他一直忙到現(xiàn)在才回來睡覺?溪和暗自咂舌,那樣的話,也太晚了,他得好好跟他說說,熬夜是萬萬不行的,明天給他燉個溫補身體的湯吧?
等溪和洗完澡出來,冷忱也拿著換的衣服走入了浴室,對站在一旁擦頭發(fā)的溪和說:“你先睡吧,有事等早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再說?!?br/>
溪和正愁要怎么跟冷忱解釋自己半夜三更爬起來洗澡的事兒,聽到冷忱的話,稍稍緩了口氣,嗯了聲,迅速躥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面對冷忱,之前想好的話,全部忘光光,比如說,不要熬夜,雖然你是計算機系,也不能讓你這么熬夜下去,凌晨四點啊,太耗損元氣了。
等早上再說吧,還有就是,如果明天冷忱問他關(guān)于那方面的事兒的話,他就告訴他,他的秘密,嗯,就這么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