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躺在安然身邊的墨涵早已發(fā)出了均勻的酣睡聲,此時,安然小心翼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可是在她的眼中,卻完全看不到一絲睡意。
安然看著躺在床上的墨涵由于被精神力捆綁著,雖然睡著了卻還有些不舒服的皺著眉,于是安然便右手一揮,將墨涵身上的精神力繩索全都收了回來。
隨后,安然守著墨涵,在房間中邊修煉邊打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墨涵醒過來,發(fā)現(xiàn)身邊并沒有安然的影子,就在他覺得有些失落之際,幾個宮女太監(jiān)端著許多精致的餐點走進了房間:“沈貴人,這是公主特地命下人為您準(zhǔn)備的早餐,請慢用。”
看著桌上似乎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墨涵下意識的詢問道:“你叫我沈貴人?”
“是的,恭喜沈貴人,公主說昨晚您侍寢讓她覺得很滿意,所以特地將您封為了貴人?!苯又f話的太監(jiān)拿出3大箱金銀珠寶后接著開口道,“這也是公主特意賞給您的?!?br/>
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金銀珠寶和桌上豐盛的早餐,墨涵詢問道:“公主去哪了?”
“回沈貴人的話,魏貴人有事找公主,所以公主先去忙了,不過公主吩咐過,等沈貴人您用好早餐,公主會帶您去給女皇請安?!蹦翘O(jiān)接著說道。
聽了這太監(jiān)的話,墨涵想道:自己想要刺殺女皇,其實在宮里的機會更多。
想到這,原本打算逃跑的墨涵冷靜了下來,隨后對那些太監(jiān)宮女說道:“好的,那你們先下去吧,我先吃點東西?!?br/>
……
千機閣內(nèi),子墨和葉闌正在聚精會神的進行火槍的改造。
看到安然來了,子墨停下手中的活開口道:“公主,為何那個沈墨涵剛進宮,你就給他封了貴人,他是不是就是你口中唯一會區(qū)別對待的人?”
安然笑了笑開口道:“沒想到,子墨你還蠻聰明的么。”
“可是,為什么呢?就因為沈墨涵這家伙長得好看嗎?”子墨咬了咬牙,眼神中有些不甘。
“當(dāng)然不是啦,而是我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為了找到他,子墨,你懂了嗎?”安然朝子墨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
聽到這句話,子墨的嘴角不自覺的流落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因為安然跟她攤過牌,所以他很清楚安然任務(wù)執(zhí)行者的身份,如果說,安然的任務(wù)就是和那個沈墨涵有關(guān)的話,那他是不是真的沒有任何希望了呢?
看到子墨不說話,安然接著說道:“子墨,我曾經(jīng)答應(yīng)給你的,我一定會給你,但是你可千萬不要有其他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哦!”
“好的,安然,我知道了,那我繼續(xù)忙了?!弊幽牰税踩坏木妫愠踩挥行繌姷奈⑽⒁恍?。
罷了罷了,既然做不成戀人,那就做一輩子的朋友吧,也還不錯!
……
墨涵正在寢宮內(nèi)吃著早餐,突然聽到太監(jiān)來報:“胡答應(yīng),劉答應(yīng),王答應(yīng),趙答應(yīng)駕到!”
墨涵有些奇怪的看向門口,便看到4個氣質(zhì)完全不同,但樣貌卻各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男子走進了他的寢宮。
看到墨涵桌子上的美食和滿屋琳瑯滿目的珠寶,那4個家伙的神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特別是看到墨涵那張妖孽的臉時,他們臉上的表情更加好看了:“呦,公主似乎很寵愛弟弟呢,這么多好吃的,我們4個可從來沒有吃到過呢?!?br/>
“你們想吃的話,可以一起吃?!庇捎诓恢姥矍斑@4個男人來找他究竟是何目的,墨涵語氣客氣的邀約道。
“哈哈,既然弟弟你這么大方,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庇谑?,那4個男人便慢慢走到了墨涵身邊,而其中的王答應(yīng)更是徑直搶過墨涵手上拿著的那碗銀耳蓮子湯開口道:“不知這湯是否還合弟弟口味,讓哥哥我先來嘗一嘗吧。”
話音剛落,那拿著湯的王答應(yīng),突然將那滾燙的湯故意倒在了墨涵的手上,語氣抱歉的說道:“哎呀,哥哥一時手滑,這湯沒拿穩(wěn),弟弟,沒燙到你吧?”
說實話,由于那湯的保溫效果極好,墨涵看到自己的右手直接被那湯大面的燙紅了,但還是忍著手上的疼痛開口道:“沒事,沒事。”
從千機閣回來的安然,剛走進墨涵的寢宮,便看到王答應(yīng)故意燙墨涵手的那一幕。
于是,安然火急火燎的來到墨涵身邊,一把抓起墨涵被燙紅的右手,語氣焦急的開口道:“墨涵,沒事吧?痛不痛?”
看到公主出現(xiàn),那些干了壞事的答應(yīng)門立刻被嚇的跪在了地上,全都低下了頭,大氣都不敢出。
墨涵不動聲色的從安然的手上抽回手后開口道:“沒事的,這點小傷,不礙事的?!?br/>
“都這么紅了還不礙事,你給我乖乖坐著,我找太醫(yī)給你診治!”安然將站著的墨涵按到了椅子上,之后便直接吩咐下人去宣太醫(yī)了。
沒幾分鐘,太醫(yī)便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長春宮,看了看墨涵的右手之后,便開始取出藥膏涂抹到他的患處。
“太醫(yī),墨涵這傷沒事吧?”看著太醫(yī)在給墨涵擦藥,安然關(guān)切的詢問道。
“公主請放心,沈貴人的手雖然燙傷了,但并沒有大礙,只要堅持涂老臣我配的燙傷藥,不出3日,便能完全痊愈。”太醫(yī)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安然松了一口氣,隨后轉(zhuǎn)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4個答應(yīng)開口道:“這件事,你們怎么解釋?”
“公主,公主息怒,岳誠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那湯碗太滑,我一時手滑才釀成的大錯!”王答應(yīng)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口道。
“哦?照你這么說的話,是王答應(yīng)你的雙手有隱疾,連一個湯碗都拿不住是嗎?那如果是這樣,你這雙手留著也沒用了,來人,把王答應(yīng)拖下去,砍了他的雙手,隨后扔出宮去吧!”安然看著王答應(yīng),冷冷一笑。
話音剛落,幾個侍衛(wèi)便直接把嚇傻了的王答應(yīng)拖了出去,長春宮內(nèi),傳來了王答應(yīng)撕心裂肺的求饒聲:“求公主開恩,求公主開恩啊!”
聽著那聲音逐漸消失,其他的3個答應(yīng)嚇得差點就尿褲子了,全都低著頭,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