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這個星期上課的最后一天,放學(xué)后丁魚在校門口等到了一起回家的二妮跟陳參仲。
三人在這邊有住的地方,每個周天丁魚她們都會回家住。
這兩個月剛開學(xué),大家都在適應(yīng)學(xué)校生活,丁魚也趁著住校的時候找人將圍墻都推了然后加高。這樣,等到方氏來了后,只要不經(jīng)常露面也就不會有人注意到家里。
回來后生上蜂窩煤,餾上從學(xué)校買了帶回來的饅頭,陳參仲跟二妮在燈下學(xué)習(xí),丁魚在家里轉(zhuǎn)了一圈就出去了。
這會兒外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偷偷的做生意。高考恢復(fù)就像是打響了一個某種信號,特別是這邊還挨著更繁華的香江,接受度就更大些。
要說到了這里最讓丁魚滿意的就是隨時能吃到的各種海鮮。她先去了開放的市場買了條黃花魚,她很喜歡吃這種魚,不管是紅燒、裹面油炸,還是配其他青菜怎么做都腥味不大,肉嫩還多汁。
小舅沒來,陳參仲的手藝雖然也不錯,可他們之前都生活在內(nèi)陸,海鮮處理不好就很難下口。她們搬進房子能自己做飯的時候興沖沖想嘗鮮,買了不少回家,像是帶魚、魷魚、章魚、烏賊、金槍魚、巴浪魚、鱸魚、鯧魚、墨魚、海沙魚,還有牡蠣、白蝦、大螃蟹、紫菜、海帶這些不可缺少的全都沒落下。
結(jié)果買的時候多高興,做出來不能吃后就多嫌棄。
如今能任由她們發(fā)揮的也就幾種常能出現(xiàn)飯桌上的。其他嘗鮮還是要等到在這邊時間長了學(xué)會了做法才能嘗試。
買完黃花魚又到了賣蝦的地方,說實話,看著活蹦亂跳的大蝦丁魚瞬間口中就分泌出唾液,她想吃香辣蝦了!
想到就買,然后還把旁邊曬干的蝦皮也買了一斤。不用考慮錢,想吃就買的感覺真的爽!
買完這些又去買了干海帶,待會兒用來整個涼拌菜。丁魚這一趟才算完成,回到家見那倆人還在學(xué)習(xí),丁魚先把炒菜前的工作都做準備好,蔥姜蒜辣椒也都切好才喊人過來炒菜吃飯。
相比起土灶,蜂窩煤爐子很慢,在炒菜的時候丁魚總算是有空問他們最近在忙什么。
二妮會因為跟上進度而不停學(xué)習(xí)丁魚能理解,可陳參仲這邊,以他的腦子就不太對勁了。
“姐還不清楚吧!這人跟著別人去了機械系一趟,然后回來就迷上了機械系的課。本來學(xué)習(xí)時間就緊,結(jié)果他還想占便宜兩個都學(xué),這不,忙成狗了?!?br/>
怪不得上個月的時候這人還悠哉的比她還準時吃飯,這個月就找不到人了!
三個人不在同一個系,教學(xué)樓都不再一處,陳參仲現(xiàn)在學(xué)兩個專業(yè)丁魚現(xiàn)在才知道。
“今天晚上做這么多嗎?又是魚又有蝦的?!?br/>
陳參仲看著丁魚收拾出來的配菜問。
“今晚咱們做香辣蝦,魚就手收拾出來腌上明天中午做,省的費二遍事。明天早上咱們吃小混沌,我買了肉,還有蝦米皮跟紫菜。待會兒做個青菜,再涼拌個還帶就齊活。”
她們一個星期就一天的假,丁魚早在買菜的時候就計算好了今晚和明天吃什么。
陳參仲聽了點頭,開始倒油先把蝦過一遍油。邊動手邊跟丁魚說他去機械系上課的事。
“.之前光看過書就有些興趣,跟著去上了一節(jié)課就想反正現(xiàn)在也能學(xué)的過來就想多學(xué)一些。”
丁魚聽了點頭,只讓他別太累,注意時間休息。
很快廚房里嗆辣椒將丁魚跟二妮姐妹倆給嗆了出來,里面只剩下炒菜的主廚。
只要蜂窩煤升起來炒菜還是可以的,沒用一小時晚飯就吃上了。
第二天睡到八點多,二妮跟陳參仲就起來包混沌,中午吃了紅燒黃花魚,這個周末算是過了。
回到學(xué)校又是埋頭學(xué)習(xí),一直到期中考完,所有人才算松口氣。
也不怪同學(xué)們都這么緊張,進入大學(xué)的第一次考試,能心大的說不緊張都是假。就連丁魚這么咸魚的人上課都認真聽講,然后下課認真復(fù)習(xí),空了還跑圖書館查資料。說實話,上輩子上大學(xué)她真沒這么努力過,也就高考前夕被盯著奮斗了一把。
考完試宿舍里緊張的氛圍都一松,然后學(xué)習(xí)不緊張了就有空捯飭其他。
首先就張紅霞嫌棄隨著天越來越熱垃圾桶味道難聞讓拿遠點。
門后面就是放那些打掃的工具的,其他地方哪有空放它!而且,知道她這個人龜毛,她們都盡量把制造的垃圾不往里面扔。可是前些天要考試,沒那么注意了里面才存了一些,這就被她抓住機會了。
不光是她,丁魚這邊李云又一次把她鞋子使勁往床底推,讓她每次下床來穿鞋就差要趴地下伸長了胳膊進里面撈了,而她自己的鞋子則是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都在外邊,還露著后跟。
在又一次找不到自己的鞋子后丁魚終于不想忍,沉下臉直接問她,“我鞋子呢?”
李云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丁魚一眼,轉(zhuǎn)過頭去邊順頭發(fā)邊漫不經(jīng)心來了句,“你鞋子你不問自己,問我干什么?”
“李云,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聰明,看別人都是傻子。我鞋子昨晚我上床的時候擺在下面好好的,我就睡了一覺下來就找不到了,我不找你問找誰問?這宿舍里誰還對我鞋子感興趣,特意給我扔到床底下去?!?br/>
可能是知道自己沒辦法辯駁,順頭發(fā)的手頓了頓,然后還轉(zhuǎn)過頭來特理直氣壯的對向丁魚說,
“你鞋子太臭了,臭死了,熏的我晚上都沒辦法睡覺了,你知不知道?”
李云這強辯的話聽的都把丁魚氣笑了,冷笑一聲指著她,“李云你說這話自己都不感覺害臊嗎?我天天晚上洗腳的一個人,隔段時間就刷鞋的一個人。我鞋再臭能臭的過你這種十天八天才洗一次腳,換一次襪子的人?你自己拿起來聞一聞是你的鞋臭,還是我的鞋更臭!”
丁魚說完宿舍里響起一聲短促的笑,不知道是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