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夜下過雨,地上僅有的一點(diǎn)印記根本不能成為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只是從地面殘留的落葉和草堆隱
約可看出此地并未有打斗的痕跡。╔╗冰凌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極小的商業(yè)報復(fù)行為,應(yīng)該很好解決,故一直沒
有告訴過阿宣他們,可眼下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實在難以將此事徹查清楚。來不及再想下去,冰凌躍上俊騎
一路狂奔到了傅府,找到了阿宣他們,將事情絲毫不差地告訴了他們,意料之中的是當(dāng)即就遭到了他們的
指責(zé)。
“凌兒,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們呢?你看現(xiàn)在事情都變成什么樣了!”阿宣有點(diǎn)生氣,因為
她總是特立獨(dú)行,絲毫沒把自己放在心里。
“是啊姐姐,發(fā)生這么大的事你應(yīng)該早點(diǎn)說出來呀,我們也好幫你嘛?!闭\兒的話有點(diǎn)吃味的意思,
自從那個艾萱來了之后就始終覺得姐姐好像在漸漸地疏遠(yuǎn)自己,雖然嘴上一直沒說可心里還是很難過,畢
竟她們才是真正的至親!
冰凌坐在那兒一聲不吭,思維慣性地等著易桐的批評,可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易桐并沒有像以前
一樣發(fā)連珠炮似地指責(zé)她,反而為她打抱不平:“少爺,誠兒姐,你們就再說了,人家凌兒姐也是一番好
意,她是怕你們擔(dān)心嘛,你們不領(lǐng)情就算了怎么還這樣指責(zé)她?”
冰凌一怔,抬起頭看著他,一臉的驚訝,易桐走過來坐在她身邊,對她一笑,說:“放心吧,凌兒
姐,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這邊的。╔╗”
這樣一說,倒是阿宣和誠兒不好意思了,愧疚地說:“不是我們想責(zé)怪她,我們也是因為擔(dān)心她,怕
她出事嘛。╔╗”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這次不告訴你們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好
不好?”冰凌站起來,笑道:“眼下我們最重要的是找到林員外和艾萱?!?br/>
根據(jù)冰凌的描述,四個人一致覺得兇手應(yīng)該不止一個,而且要查清這個案子必須回到山洞尋找新的線
索。回到山洞,他們里里外外找了無數(shù)遍,就差鉆到土里了,可仍然不見一點(diǎn)收獲。好幾個時辰過去了,
四個人都累得癱在草地上,冰凌一邊沉思一邊捶著小腿休息,忽然一陣微風(fēng)拂過送來陣陣槿花的香味,冰
凌立刻來了精神,二話不說,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對,就是這個味道!然后就奔著這個香味跑去。身后
的三個人還未明其意,卻也只能跟著她一起跑。╔╗
“凌兒,凌兒,你去哪兒啊······”
“姐姐,你等等我們嘛······姐姐······”
“凌兒姐,你慢點(diǎn)呀······”
冰凌一會兒跑一會兒又蹲下來,好像在拾什么東西,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們來到了一個破舊的渡口
邊,冰凌眉頭緊鎖,不由心道:“怎么會沒有了呢?”
這時,誠兒他們走過來,拍拍她的肩,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姐姐,你······你跑什么呀?”
冰凌回過身來,攤開右手,說:“看,就是它讓我跑的?!比齻€人圍過來一看,是一種褐色的小顆
粒,約莫20粒,三個人分別拿了幾粒,看了看,又聞了聞。
“姐姐,是木槿花的種子。╔╗”誠兒脫口而出。
“這味道好熟悉呀······好像在哪兒聞過?!卑⑿欀?,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對了,
是艾萱?!?br/>
“沒錯,就是她,我曾記得她說過,她家中育有許多木槿花,她和她義母都十分鐘愛這紅顏易逝的朝
開暮落花,我猜想這種子就是她隨身攜帶的,故意將其撒在地上也許是為了留下線索,可我不明白她為何
要引我們至此呢?”
四個人看著這破敗不堪的渡口再次沉默了,冰凌放眼望去,一排黑色的烏鴉正對著她叫,不由得頭皮
一陣發(fā)麻。
傍晚,太陽漸漸滑入群山的懷抱,尋人無果,四個人只好先回府中再作商議,累了一天的他們回去之
后誰也不想再說話,胡亂扒了幾口飯就各自回房了。╔╗當(dāng)冰凌把今日所發(fā)之事告訴給可薇時,可薇短短一語
卻驚醒了夢中人。
“渡口?那不就是我爹和宋伯伯記憶最深的地方嗎?”
“對呀,我怎么把這事都忘了?”冰凌一拍腦門,笑道:“真是急糊涂了,呵呵,那我們明天就去找他?!?br/>
既然有了新線索,冰凌自然不會輕易放手,第二天清晨,冰凌早餐都顧不上就直奔宋府。為了盡快找
到艾萱和林老爺,冰凌不再打太極,直接步入正題,說:“真是抱歉,宋老爺,這么早就來打擾您了。”
宋員外搖搖頭,說:“傅冰,以后就別再員外員外地叫了,老實說,我一直把可薇當(dāng)做親女兒看待,
本以為她會是我家的媳婦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哎,如今她既與你成婚,那你也算得上是我半個兒子,以
后就把這兒當(dāng)自己家,別客氣。”
“多謝宋伯伯的厚愛,傅冰感激不盡。只是我這次前來是為了一件重要的事,還請宋伯伯傾力相助。”
“有什么事你盡管說。”
冰凌看了看四周,抱拳懇求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請伯父屏退左右。”
宋員外微微一驚,納悶道:“究竟什么事居然要如此謹(jǐn)慎?”然后他向下人們擺擺手,待屋里的人都
下去之后才說:“現(xiàn)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盡管直言?!?br/>
冰凌這才開口:“不瞞您說,我的岳父大人已失蹤三日,我們找了許久都杳無音信,無奈之下才想請
您幫忙?!?br/>
“老林失蹤了?這怎么可能呢?”宋員外很不信地說。
“是真的,小侄不敢欺瞞您?!北鑷?yán)正道。
“那我能幫什么?你快說,只要能救老林,我怎樣都無所謂?!?br/>
“不敢太麻煩您,小侄只是想知道上次您說的你們在碼頭遇人強(qiáng)行上船的事?!?br/>
“那件事呀,好吧,只要能救老林,我什么都告訴你······”
根據(jù)宋員外的描述,當(dāng)年那位富家少爺在大哭之后就被一群家丁強(qiáng)行接了回去,雖不知是何家,可依
稀記得那些家丁的衣服上有一個黑色的“陳”字。冰凌順著當(dāng)年他們離去的方向,一路打聽才得知當(dāng)年那
位公子本是此地一位姓陳的大戶家的少爺,自小聰穎懂事,深受鄰里喜。可不知為什么,就在他大婚前一
天竟絕筆書一封,離家出走,一去不歸,陳家二老因受不了打擊,相繼病倒,而陳家也因此衰敗了。
在一位老奶奶的指引下,冰凌來到了當(dāng)年的陳府舊跡,這里雖早已落滿塵埃,蜘蛛也毫不客氣地各占
山頭,設(shè)下無數(shù)的天羅地網(wǎng),可仍舊能看出當(dāng)年的豪華與奢侈,而且很明顯。冰凌不由得感嘆一句:“故
地凄涼誰與問,人心無復(fù)更風(fēng)流。唉······”
緩緩走過大廳、內(nèi)堂······最后來到一扇可通往后山的小門,冰凌輕輕一推,“咳咳咳···
···哇,好多灰塵!”冰凌用袖子擋了擋,向遠(yuǎn)方望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竟是兩座并立的墳!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diǎn)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過來吧!各位朋友,喜歡我的小文的話就支持一下嘛,小舞將不勝感激哦!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