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jié)目一共進行了一周,而穆珩光明正大住在另一間小屋,美其名曰——巡視穆氏集團旗下的度假工程是否合格。
因為穆珩的加持,憶慈在熱搜掛了整整一周,一天都沒有落下。
微博千萬人喊著,讓憶慈出一個戀愛教程,怎樣才能找到穆珩這樣的男人。
直播結(jié)束,憶慈都沒有對此做回應,但無可置疑,憶慈以直播間人氣第一,拿到了《田間小聚》飛行嘉賓的資源。
節(jié)目組送上一張邀請函時,憶慈蹙著眉峰收下,隨意放入包中,上了穆珩的車,眾人前前后后離開了貝家鎮(zhèn)。
車平穩(wěn)駛離,車上的空調(diào)溫度適宜,算不上大的空間給人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彼時,穆珩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閑裝,襯得他青澀不失穩(wěn)重,矛盾感在他身上交相輝映。
“不太高興?”穆珩從冰箱中拿出一盒冰淇淋,遞給憶慈,“甜品師做的,嘗嘗?!?br/>
外面買的總歸是不放心。
憶慈接過冰淇淋,慢條斯理挖了幾勺,然后放下了勺子,從包中拿出節(jié)目組送的邀請函,遞給穆珩,“季家的資源,難保沒有陰謀?!?br/>
“季景琛前兩天裝得人模人樣,你該謹慎些。”
穆珩抬手接過,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卻不顯得纖細,男性的性感與荷爾蒙只需一雙手,便能完全詮釋,燙金色邀請函在他手中,仿佛提升了不少價值。
“你擔心我?”穆珩壓住上揚的嘴角,睫毛打下陰影,將他眼底的暗色掩蓋幾分,“放心,一個小節(jié)目而已,你不想?yún)⒓颖悴蝗?,如果擔心違約,我安排張霖,讓他收購那檔綜藝?!?br/>
不去正好,乖乖被他鎖在城堡,做他一個人的金絲雀。
Jim捧著一本習題,臉色灰敗,耳邊旁若無人的交談令他忍不住抬頭,“什么時候到家?”
受不了啦!
穆珩臉色未改,只是望向Jim的眼神危險至極,“Jim是迫不及待想去上學了?既然如此,那晚上送你過去?!?br/>
憶慈:“……”
這倆人好幼稚!
小護法年紀似乎……不大,她那時候親眼看著他破殼而出……
憶慈余光瞥了穆珩一眼,怪不得死魔頭忌憚,剛破殼就有足以睥睨魔尊的潛力,任誰不處理掉?
那她將他救回去,是不是會威脅死魔頭?
憶慈雙腿交疊在一起,纖細白嫩,一只胳膊杵著頭,半側(cè)著身子,瑰麗的唇瓣輕輕嘟起,車窗外綠意蔥蔥,獨她明媚矜雅,妖而不媚,又純而不俗。
要不要為了死魔頭,放棄救小護法呢?
“在想什么?”
穆珩的聲音低啞磁性,恍如海妖般空靈,在憶慈失神時,在她耳邊低喃,染著誘哄的意味。
神游的憶慈脫口而出,“在想要不要分手離……”
憶慈猛地住嘴,飛快轉(zhuǎn)過身對上穆珩黑沉的眸子,眼中一閃而過尷尬,隨后便是理直氣壯,淺笑晏晏,“穆先生,我在想,一個如此危險的男人,我怕是駕馭不住,與其未來一拍兩散,不如現(xiàn)在早做了斷?”
萬一她陷進小護法的溫柔鄉(xiāng),以后小護法和死魔頭打起來,為難的只能是她。
還不如趁早站定立場。
穆珩嗤笑一聲,鳳眸泛起寒意,冰凍三尺并不過分,“回去再說,有小孩子在,影響不好?!?br/>
Jim疑惑抬頭,眼神憤憤:“……”
小叔叔什么時候在意過他的存在?!
呸!
車子駛向機場,幾人轉(zhuǎn)換私人飛機回到了文城。
飛機停在穆家的停機坪上,彼時,憶慈和Jim已經(jīng)睡了過去。
穆珩毫不遲疑抱起憶慈,大步流星下了飛機,保鏢繃著黑臉,將Jim抱下飛機。
夜空沉沉,無星無月無云,仿佛拉下的黑幕,一望無際。
穆家莊園卻燈火通明,穆珩將憶慈抱上車,沖司機道,“去云庭。”
車子平穩(wěn)駛行,二十分鐘后,停在一棟足有八層樓高的庭院,復古式建造,仿照國外的城堡建制,規(guī)格浩大,墻上爬滿薔薇,入口處是一片紅色玫瑰花海,白色的柵欄將碩大的庭院圍起,禁錮與荼蘼盛放。
薔薇枝頭幼嫩,卻不斷向上攀爬,與之而起的——
是欲望。
穆珩將憶慈放在柔軟的白色床單上。
身下人姣好的身段令他欲望涌動。
他抬起手,緩緩覆上心口,眸中掠奪與占有愈發(fā)洶涌。
片刻后,穆珩低下身,攫取憶慈的唇,動作粗魯,手撫上憶慈的腰。
憶慈猛地睜開眼,而穆珩則滿眼沉沉半起身,撐在憶慈兩側(cè),二人距離不過三十厘米。
穆珩舌尖微動,將一片小藥丸吐出,聲音冷冽,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你太聰明了?!蹦络衩佳凵咸?,不怒自威,甚至有幾分瘋狂,“可惜,你逃不走?!?br/>
能知道他下藥,還能裝這么久,更令他著迷了呢。
他的。
只能是他的。
憶慈翻了一個白眼,“分手。”
數(shù)次以下犯上,這破護法,她要換一個!
穆珩嗤笑,指尖微涼,帶著薄繭的手攥住她的指尖,指尖相撞。
心跳猛烈。
這種刺激令她慌了神,從未經(jīng)歷過的,令她著迷。
穆珩觀察著憶慈的神情,見她桃花眸迷離,愈發(fā)瀲滟,心頭的快感與不滿一起噴涌。
她說了分手,竟然還縱容他一個‘陌生人’胡作非為。
穆珩醋意大發(fā)。
“刺啦——”
裂帛聲響起。
憶慈身上一涼,忍不住打量穆珩。
人類最瘋狂的是欲望,錢權(quán)色為最,穆珩身上是一種錢權(quán)欲望的松弛感,平常看他,如同半睡半醒的雄獅,慵懶恣肆。
如今,被欲望纏身,他危險又迷人。
憶慈只覺得被美色迷了眼,她想,嘗完再甩就不會有遺憾。
畢竟,魔是世間最肆意張揚的。
魔,從不壓抑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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