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無涯大喊一聲,雙手法訣一變,便是滔天的水浪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金丹后期!”
“不止,起碼都是金丹大圓滿了!”
“這鐘無涯居然金丹大圓滿了,離渡劫也不遠(yuǎn)了吧!”
“這云水訣居然有如此威勢!”
這時候鐘無涯的兄長鐘無期也是面露微笑,然后嚴(yán)肅的對身后其他同門說道:“你們都好好看看,云水訣是怎么和體修戰(zhàn)斗的?!?br/>
“是!”其他鐘家修士都恭敬的行禮,興奮地看著比斗臺上的兩人。
那巨浪一出,就向著云不器席卷而去,然后把他人裹在了里面。
不論云不器在里面怎么掙扎,那水流不過是被他的拳腳給破開,然后又重新流動回去。
“不器沒問題吧?”曾賢傳聲問道。
“沒問題的!”云可兒和云不爭同時說道。
“不器師兄還沒有用自己的天道能力,他現(xiàn)在不過就是在借著這些水流錘煉自己的身體而已。”云可兒現(xiàn)在的元嬰期的境界,能看出來的東西自然比在場的人都要多。
“沒錯!”云不爭說道:“體修本來就是要通過各種方式錘煉自身,估計是不器發(fā)現(xiàn)了這個機(jī)會?!?br/>
“你看他不是還在傻笑嗎?”
曾賢看過去,果然那云不器看起來狼狽,但是實際上一直在傻笑。
這一幕也被其他修士給看見了。
“你們看,那個云不器怎么還在笑?”
“估計是被打傻了吧,哈哈哈!”
“這云水訣看似攻擊力不強(qiáng),但是攻守兼?zhèn)洌瑢τ隗w修這種攻擊方式單一的,連近身都做不到,天生就處于了不敗之地?!?br/>
“更何況這鐘無涯已經(jīng)金丹大圓滿,這云水訣用起來更是得心應(yīng)手!”
那鐘無涯一邊驅(qū)動法訣,一邊嘴角含笑。
但是漸漸就覺得有些不對了,為什么這么久了,里面那個體修還活蹦亂跳的?
“這是你逼我的!”咬牙暗道一聲,鐘無涯手中法訣一變:“云水訣第三式,寒霜!”
那圍著云不器的水流,開始緩緩地從透明變成了霜白色。
就是在場邊圍觀的修士,都感覺到了氣溫在明顯下降。
“蠢貨!”鐘無期喊了一聲,就看見本來被困在其中的云不器幾拳就把凍著自己的堅冰給擊碎。
“水勢無形,才是你克制體修的關(guān)鍵!”鐘無期在一邊說道:“你居然用霜寒把他整個凍起來,豈不是以己之短攻其之長?”
云不器抖了抖身上的寒冰碎片,看著臺下說道:“你這還帶現(xiàn)場指導(dǎo)的啊!要不你倆一起上來得了!”
剛才鐘無涯求勝心切,平時遇見的體修他也是這樣用云水訣先消耗對方的靈力,等到最后再用霜寒把對方凍起來就能獲勝。
沒想到今天這個云不器居然這么頑強(qiáng),臉上一紅,再次用出云水訣,把云不器給困住。
不過這次明顯云不器要游刃有余的多了。
“剛才不器師兄是在用里面的暗流錘煉身體,現(xiàn)在他不用天道神通都能躲過里面的暗流了,這鐘無涯要敗了!”
云可兒剛說完,就聽見云不器大喊一聲:“破!”
雙目赤紅,這云水訣形成的水流所有弱點全都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中。
然后他光速出拳,每一拳都砸在了其弱點之上。
本來開始他揮拳只能把水流破開,然后馬上又回流動回來。
但是這一次被他拳頭擊中的水流破開的一瞬間好像時間停滯了一般。
無數(shù)拳幾乎同時砸在他身周各個位置的水流之上。
“啪!”的一聲巨響,那圍著他的云水訣居然真的被打成點點水珠。
鐘無涯大驚,雙手快速結(jié)印,就要把那些水珠再聚集回來。
但是他的速度哪里有云不器快?
云不器一腳轟在比斗臺的地板上,整個人就和炮彈一樣向著鐘無涯沖了過去。
“住手!”
臺下鐘無期身子一晃,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而同一時間,曾賢也消失在原地。
“噗!”鐘無涯和一個破布口袋一樣仰面飛起。
作為術(shù)修被體修近身以后基本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
最后關(guān)頭他才放出了自己的防御法器。
也為自己的托大付出了代價,如果一開始他就祭出防御法器,雖然會消耗一定的靈力,但是起碼不會這樣倉促。
那防御法器剛一出來就被云不器一拳砸得微微偏移,然后趁勢一擊右勾拳揮了過去,打在了鐘無涯的下巴上。
而上來想要圍魏救趙,攻擊云不器的鐘無期一把飛劍正插在曾賢雙手合十前面的一個綠色小龜甲上。
“怎么?要打群架?你不會叫你們鐘家這么多弟子一起上這個比斗臺吧?”
曾賢面帶嘲諷地問道。
這個時候落下來的鐘無涯已經(jīng)被其他鐘家弟子給接住了。
要說他的傷勢也不算太重,就是剛才云不器那一拳把他所有的牙幾乎都給打掉了。
“哈哈哈,鐘無牙,這個名字挺適合你的!”
云不器在臺上哈哈大笑起來。
“你!”鐘無期眼中怒火中燒,看著曾賢和云不器。
“鐘無期是吧?這本來就是比斗臺比武,受傷在所難免,而且不器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曾賢看著鐘無期,眼睛滴溜溜地一轉(zhuǎn)。
“如果你不服氣,我來接你三招,三招隨便你攻擊,我只防守不還手。若是你能將我斬于劍下,我們也無怨無悔!”
“此言當(dāng)真?”鐘無期咬牙切齒地問道。
他其實沒有那么在意鐘無涯的傷勢,他在意的是鐘家的臉面,或者是自己的臉面。
“當(dāng)然當(dāng)真!”曾賢笑著說道:“不過我都給出這么大的優(yōu)惠了,你們也該出點彩頭吧?”
“彩頭?你要什么彩頭?”
“就要……”曾賢一指滿口是血,憤怒看著自己的鐘無涯說道:“就要他的儲物戒指吧!怎么樣?”
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他們和鐘家的恩怨就是因為某種原因,他們搶了鐘旌的儲物戒指。
沒想到曾賢現(xiàn)在賭注又變成了鐘無涯的儲物戒指,這幾乎就是在貼臉開大了。
“好,好!”鐘無期都被他給氣笑了。
“我看看你要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