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早就知道,赤時最終會答應(yīng)。(百度搜索4g更新更快)”
愛花在得知最終瞳還是選擇了簽全約之后,說出了那句陰謀論感十足的話。瞳并不否認最終結(jié)果她曾經(jīng)預(yù)料得到,但她也承認撕破臉皮的可能性也很高。
雖然在股東大會之后,借著爸爸手里的股份也能讓赤時的低頭,但正如古美門律師所說的,現(xiàn)在灰姑娘一躍變身大小姐這股戲碼已經(jīng)不流行了。
盡管事實上,她從來都不是灰姑娘。
“所以,這里語法錯了啦?!?br/>
用鉛筆圈出一個單詞,瞳輕輕在上面點了點:“我以為有火神君在,哲也的英文水平起碼能提高一點。”
“大部分時間,我在幫火神君補習(xí)國文?!?br/>
被點名的少年在這時將所有責(zé)任都推卸給了自己的搭檔:“瞳桑,為什么這里的可以用單數(shù)?!?br/>
“這里就是用單數(shù)的啊?!蓖嬷槪骸斑@是初中的知識點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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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愁人?!?br/>
瞳一如幾年后那樣,坐在桌前捂著臉:“哲也我真的服了你了,這個知識點老師前天才說過吧?!?br/>
“被瞳桑這么一說,才想到可以這么用?!?br/>
“忘記了可以直說啊。”
“不,它讓在我的記憶里?!鄙倌瓯M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值得相信:“只是我剛剛不小心忽略了它。”
“太牽強了啦?!蓖戳艘谎酆谧泳碜拥挠疑辖牵骸安贿^剛剛過小考,我就不說什么了??傆X得現(xiàn)在哲也的精神狀況不太能接受我接下來的話?!?br/>
少年抖了一下:“多謝?!?br/>
“哲也不要這樣啦,這次不及格以后下次說不定就能及格了啊?!?br/>
一整天,少年的情緒都不怎么飽滿,甚至不怎么飽滿到了少女刻意想忽視自己犯下的罪孽也不行。那種縮在角落里暗搓搓地發(fā)出了怨念的光的感覺讓瞳渾身不自在,所以她主動請了少年吃午飯。
“我把自己的便當(dāng)給你吃好了。”
黑子拿著便當(dāng)盒,依舊沒有什么開心的神情。
“不要這樣啊,我看著都不開心了?!?br/>
“瞳桑。”
“嗯?!?br/>
“我想放棄了?!?br/>
“誒?”
蟬鳴聲好吵。
“或許,我并不是那種……非常有天賦的人,在籃球上?!?br/>
少年的聲音很平靜:“就算得到了指點,也沒辦法找到突破那層看不見的障礙?!?br/>
瞳呆呆地看著后座那個說出了讓人意外至極的話的人:“哲也,這么消極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你。”
黑子沒有回答,只是神情越發(fā)嚴肅起來。這樣的黑子有點陌生,倒不是說是表情——因為黑子無論什么心理活動都一直板著一張撲克臉,讓瞳感到不安的其實是他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氣場。
和平時那種沉靜如水不一樣的,掩藏在表面下如同暗涌一般的。
讓人不知為什么,就像落水一樣,沒辦法浮起的。
“望月桑,你彈錯了一個音?!?br/>
校樂團的前輩放下小提琴,目光嚴厲地看著坐在鋼琴后的少女:“學(xué)園祭就在一星期后了,作為開幕式上的表演,多少請你上點心吧?!?br/>
瞳站起來,對著第一小提琴手欠了欠身:“抱歉,我剛剛的確沒有好好集中注意力?!?br/>
不過能專門聽出負責(zé)伴奏的鋼琴的錯音,這位前輩對她還真不是一般的關(guān)注。
“一年級就要有一年級的樣子啊?!鼻拜吙粗鴰缀跖c鋼琴同色的少女的手:“排練不專心,你把大家都當(dāng)成什么了。”
“呼?!?br/>
提著兩包垃圾,瞳亦步亦趨地走在通往垃圾堆的路上。想到剛剛突如其來的責(zé)難,瞳說實在的有點惱火,但一想到前輩可能盯了自己很久才挑到錯,慢慢也就釋然了。
不過分明是被邀請才進入校樂團的,如今淪落到了前輩的眼中釘?shù)牡夭剑贿€是不自在。
站在垃圾箱前,瞳辨認了垃圾分類,又看了看手里的垃圾袋。
為什么她要做這種事啊。
“望月桑?”
這聲音好熟。
循著聲源望過去,站在那邊的是個高大的青年,身上穿的是還挺眼熟的籃球部的訓(xùn)練服。白色的t恤外套著土黃色的背心,稍微動點腦子就知道,籃球部現(xiàn)在在做分組對抗。
“虹村前輩?”瞳順手將垃圾全部塞進“可回收”那里:“竟然在這種地方遇到了,還真巧。”
“學(xué)生在學(xué)校里遇到才正常吧?!?br/>
少年笑了起來。
虹村修造,帝光中學(xué)二年級,身兼籃球部部長一職。不過這些瞳也是之后才知道的,因為她和虹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醫(yī)院里。
大概是,照顧父親的少年和在醫(yī)院做義工的少女這種戲碼。
瞳其實不認識虹村,但是在給病人指了一上午的路之后,被走到身邊的虹村問了個問題。
“請問,你也是帝光中學(xué)的學(xué)生嗎?”
就這么認識了。
“不過為什么是你來倒垃圾,樂團的勤務(wù)呢?”
虹村皺了皺眉:“我說,你不是被欺負了吧?!?br/>
“不用在意這種事,前輩。是我犯了點錯誤,倒垃圾算是小懲罰?!蓖徒戳耸郑骸跋啾绕疬@個,前輩的部活應(yīng)該還沒結(jié)束吧,跑出來不會被教練罵嗎?”
“我啊,是出來找人的,結(jié)果帝光翻遍了都沒找到。”虹村好像想到了什么晦氣的東西:“我們一軍里,有個總是逃訓(xùn)的家伙,為了不訓(xùn)練簡直無所不用其極。一想到這個就想發(fā)火啊?!?br/>
“是因為很有才能,所以覺得訓(xùn)練沒有必要嗎?”
“就算有才能也要訓(xùn)練啊,對于運動員來說最可怕的就是技藝的生疏了?!闭f到這個,虹村回過頭:“望月桑應(yīng)該也能體會吧,一天不練習(xí)鋼琴,手指就會生銹這種感覺?!?br/>
“是啊,就算有才能,練習(xí)也是很必要的事情。”瞳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只是有時候,光練習(xí)……”
“樂團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嗯?”被虹村這么問了一下,瞳有點意外:“沒有哦,前輩為什么要這么問?!?br/>
“校樂團的第一小提琴手,是我的同班同學(xué)。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是我個人覺得她有點難以相處。對于比自己成績好的同學(xué)態(tài)度很差,喜歡找機會刁難人家。還有就是……”虹村頓了頓:“前兩天,我看到校樂團演出的海報,打擊樂聲部的海報里沒找到你,就覺得很奇怪?!?br/>
“原來是這樣啊,我讓前輩擔(dān)心了呢?!蓖珦u搖頭:“不過,鋼琴在交響樂團里本身就屬于輔助的存在,可有可無,沒有出現(xiàn)在海報上也不算什么大事。相比起這種小事,前輩,叔叔的身體還好嗎?”
“一直那樣子,不好不壞吧?!鄙倌甑难凵襁@時候暗了一下:“關(guān)心我會轉(zhuǎn)達的?!?br/>
瞳還想多問兩句,但是話題卻被打斷了。
“部長?!?br/>
紅發(fā)少年站在不遠處:“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灰崎?!?br/>
“這家伙真是的……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揍他一頓才解氣!”虹村深吸了一口氣:“那望月桑,我……先回去了?!?br/>
瞳欠了欠身:“訓(xùn)練順利?!?br/>
虹村想了下,伸手揉了揉瞳的頭發(fā),然后和憑空出現(xiàn)的副部長一起走遠。在這期間,赤司一直淡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自始至終。
該不會生氣了吧。
站在籃球館前,瞳回憶著赤司剛才的表情。
雖然沒有什么特別的動作,但是總有種會被算總賬的預(yù)感。
這大概算青梅竹馬的雷達吧,在那么久的相處中總有特別的渠道獲得對方心理上的變化。
但是這個家伙到底為什么又憑什么生氣呢,就算她一直沒有去找他好了,他也沒去找過她不是嗎。
想到這個,瞳忽然間又有了底氣。
就是這樣。
“來得好晚?!?br/>
瞳聽到了已經(jīng)開始熟悉了的嗓音:“我聽說你認識部長啊?”
這八卦的傳播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瞳把耳機拿出來:“認識啊,怎么了?”
“都沒聽你說起過,突然知道了很驚訝啊。”青峰的手指上頂著旋轉(zhuǎn)的籃球:“還去醫(yī)院做義工?”
“那是我出生的醫(yī)院,因為我媽當(dāng)時難產(chǎn),我差一點就沒能被生出來——之所以能站在這里跟你說話,還得多虧了那家醫(yī)院的醫(yī)生和護士搶救我到最后?!蓖f:“因為這樣的恩情,我去做義工表示感恩可以嗎?!?br/>
青峰仔細打量著瞳:“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這么蒼白嗎?身體不好什么的?!?br/>
“我白的原因是因為我媽白,和身體原因沒關(guān)系好嗎!自顧自替我惋惜什么啊,還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蓖珤吡艘谎矍驁觯骸罢芤材??”
“啊,那家伙啊。去買運動飲料了?!鼻喾鍖⑶蛲哆M了籃框:“訓(xùn)練量有點大,那家伙有點扛不住了?!?br/>
瞳將cd放進了隨身聽里。
“哲也一直很努力?!?br/>
“是啊,但是最近還是有點不一樣。”籃球落地的聲音回蕩在籃球館內(nèi):“赤司不知道跟哲說了什么,所以哲有了很多想法,并且很明顯地改變了自己的球路?!?br/>
瞳聽了幾個小節(jié),最后摘下了耳機。
“你想跟我暗示什么嗎,青峰君。”
“即便是在一起打球的伙伴,我也不太理解赤司在想什么。比如明明和我們都是一年級,但卻已經(jīng)是副部長了。我想他做的決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總之會比我有理有據(jù)很多?!?br/>
“突然聽到青峰君這種自我評價,我有一種不真實感呢?!?br/>
“吐槽就先等一會兒吧。”青峰少年腦袋上蹦出一個十字:“我只是想,你和赤司認識很久了吧,能想得出那個人到底在想什么嗎?關(guān)于哲的事?!?br/>
“征……嗎?”
瞳的手指繞著耳機線:“其他的事情不明白,但是我能確定一點就是了?!?br/>
“征他,很看好哲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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