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may,現(xiàn)在游戲才剛剛開始,不要急著去打斷它嘛。我保證,你會很快就愛上它的!”
隱匿在身體里的血腥因子瞬間翻涌至四肢百駭,曾經(jīng)閃著溫柔光芒的碧眸在這一瞬間紅彤的可怕!
眸光從秋佳宜臉頰上撤回,望向盛凌耀。
猶如王者般。
威廉從來沒有在這一刻如此興奮著,叱咤本城,甚至向外擴(kuò)展勢力的“盛世”領(lǐng)頭人,在今日會聽令于他這個失去后臺的落魄王子,想想就讓人興奮!
“威廉,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戲!睂m景微微上前一步,擋住威廉看向盛凌耀的目光。
威廉的目光太過陰沉,暴怒中又帶著冷靜,如果是剛才還能抓住他的弱點,可此刻,卻覺得這目光似乎隱藏著腥風(fēng)血雨。
總之,這讓他感覺不舒服!
威廉玩味的撅了撅嘴:“別這么心急嘛!
很快,我定會讓你們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
拉著秋佳宜再向后退了兩步,“龍虎”幫的兄弟們見狀,欲要抬腳上前,就被喝住了。
“如果你們想看著她腦袋開花的話,盡管上前試試!”
“大家退后!”鄭澤豪冷靜的開口。
越是到這個時間,就越不能刺激到威廉,稍有差池,嫂子就會受到性命威脅。
“龍虎”幫兄弟雖然不甘,但也只能聽命于自家老大的號令。
“現(xiàn)在,將你們手中的槍支交到我面前,當(dāng)然,你們只能留下一支!
“什么!?”
這個消息對于“龍虎”幫的兄弟來說,自然是萬萬不可施行!
人質(zhì)已經(jīng)在敵人手中,如果連他們手中的槍支也沒有了的話,還要靠什么制服敵人。
宮景和鄭澤豪也是吃了一驚,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進(jìn)行下去。
“給他!笔⒘枰婚_口。
“大哥!”鄭澤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望向盛凌耀,試圖勸解。“這行不通的……”
威廉狡詐多端,如果連他們手中唯一的武器都要交給敵人,那還要怎么救出嫂子?
“對啊,盛凌耀,你怎么會說出這種夢話!”白蜜也是被氣到不行。
就在剛才,自己還想著能夠?qū)⒁藢殞毞判慕唤o盛凌耀了,沒想到……
宮景沉吟不語,微沉的眸光閃爍著不明光芒,拍了拍鄭澤豪的肩膀,示意他稍微冷靜下。
“聽阿耀的。讓手下的弟兄們將槍支交出去,留下一支給阿耀!
“什么?怎么連你也!”鄭澤豪皺了皺眉:“這么做是在冒險!”
“你還不清楚威廉的用意嗎?他的目標(biāo)就是阿耀,如果我們不順著他的意,嫂子有可能會再受點皮肉之苦。你覺得,阿耀會坐視不理?”
“可是,就算把所有的槍支都交給威廉,宜寶寶也不見得會安全!”白蜜緊緊的揪住宮景的衣袖。
這個提議,想想就覺得不靠譜!
且不說盛凌耀有傷在身,雖然靠一小段時間來撫平傷痛,但也改變不了他行動不便的事實。
唯一的槍支交付在一個傷員的手里,這不明擺著是將宜寶寶的性命來開玩笑嗎?
宮景自然很清楚白蜜在擔(dān)心什么,但事已至此,也只有相信盛凌耀了。
“放心,大哥槍技了得。”鄭澤豪沉吟了一會兒,輕吐一口氣。
“是啊,想當(dāng)年,阿耀閉著眼睛都能射殺十幾個兇悍的綁匪,就憑這個,我們完全可以信任他!”宮景拍著胸脯保證道。
說起閉著眼睛射殺綁匪完全是不夸張的事,年僅十八歲的盛凌耀槍技已經(jīng)了得,就連美國特種部隊都發(fā)來邀請函邀請他入隊呢!
宮景都打包票了,白蜜也只能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盛凌耀身上了。
但愿真的如他們所說,你的槍技了得吧!
“考慮的怎么樣啊?”威廉心情好得吹了一個口哨,笑問。
他笑盛凌耀的輕敵,也笑盛凌耀很快就能嘗到失去朋友,失去愛人的滋味是如何了!
盛凌耀啊盛凌耀,驕傲,也是要分場合的,別怪我無情,是你,太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