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迷中的玉琳躺在床上輕到身邊有一男一女輕聲說話。但身子卻動不了,神智尚未清醒。
“等她醒來,你就出去吧,我要單獨和她談談?!迸苏f道。
“姐,這小妞真漂亮,既然都來到這里了,不如……讓我占次便宜如何?”男子猥褻的眼神望向床上的玉琳。手撓了撓下巴,一副恨不得現(xiàn)在便撲上前去的架勢。
只聽旁邊女人瞪他一眼說道,“你不想活了嗎?要換了別人我就睜只眼閉只眼算了,但她可是浣花樓陸紫靈的人!想偷腥不要命了,你就上!~”
男人齜了一下牙,沒想到,姐交給他的任務竟然是她!只在浣花樓登臺一次的南榮玉琳。怪不得竟如此美麗動人,在他心里,秀里第一美人應是他身邊的這位,他的姐姐。但是,他不得不在承認,床上躺著的那位美的更加沁人心魄,毫無雜質(zhì)。甚至更勝一籌。
玉琳在床上朦朧中聽到有人說話,只記得自己被綁架了。之后的事全都記不得。頭很痛,眼未睜開,呢喃中發(fā)出聲音,虛弱的輕喊了句:“炎哥哥,是你嗎?~”
女人默默示意那瘦高的男人離開了房間。( )而她,便輕繞至桌邊,緩緩坐下,啜了一口茶,似有不屑的靜靜看著床上即將蘇醒的人兒。
玉琳悠悠的張開眼,視線還有些虛飄,努力的向旁邊看去,恍惚中忽見桌邊坐著一個美人。穿著低胸的桃花紅絲衣,隱約可見豐滿的酥胸,濃的恰到好處的妝容,膚色勝雪,雙眉修長,眼波盈盈,媚態(tài)橫生卻艷而不俗。
見她醒來,此時正抿著嘴,笑吟吟的看著玉琳。緩緩起身,體態(tài)婀娜,款款的走到床邊。她,正是朝汐樓的名角燕兒姑娘。
她雖出身青樓,但舉手投足間卻帶有些許大家閨秀的優(yōu)雅氣質(zhì)。這也是她為何能夠稱霸秀里花樓第一美人的原因。媚而不俗。
踱步來到床邊,輕撫上玉琳的臉,“呦,你醒了。果然是個絕色美人。”
玉琳見有個陌生女子在眼前,不禁身子一顫,頭努力躲開燕兒的手。
“你是誰?”玉琳警惕無表情的問道。
“不用問我是誰,總之,我不會害你。只是想見一見那個讓文大哥似丟了魂魄的他所謂的秀里第一美人兒~”說這話時,流露出濃濃的酸意,讓她嫉妒的是,玉琳果然漂亮,讓她不得不服。卻心有不甘。
“我不知道你說的文大哥是誰?也不知道你見過我后又能怎樣,我只想回家?!庇窳照f著支撐著眩暈的頭,吃力的坐起來欲起身走。
“你不能走!~”燕兒先她站起身來,有點焦急的喊道。
玉琳見狀,突然眼神堅定起來,她不會被人任意囚禁。冷冷的看著燕兒,“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看到玉琳將欲發(fā)火,燕兒軟聲說道:“我不會害你,只是,文大哥想請你,奈何龍公子不放口,我本想借機會見見他口中的絕世美女,怎想連這個機會也沒有。于是便出此下策,只是聽聞玉琳姑娘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所以,冒昧想請姑娘來切磋一下。畢竟,秀里這界花魁定會出自我二人。而這兒~是朝汐樓,我是燕兒?!?br/>
燕兒心中不服,就算親眼所見,玉琳果然有超凡的相貌,但是,她燕兒也不差,她那讓眾人傾倒的舞姿并非虛有,今天,定要看看,文君口中的玉琳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各方面都比她優(yōu)秀。那樣,她才會心服口服。
玉琳虛弱的起身,眼神的厭惡轉(zhuǎn)瞬即逝。
無力的說道“我不會和你比,秀里的花魁,我也不會參加,那與我無關(guān)?,F(xiàn)在,我只想回家?!闭f完,便趔趄著向門口移去。
燕兒不甘心,她的目的,不僅是比賽??粗窳占磳⒆叱龇块g的背影說道:“不論怎樣,希望以后能夠離文大哥遠點,他,是我的。”
玉琳輕笑,“我不會再愛上別人。你可以放心,再沒必要對我用這種方法?!闭f完,便推門而去。
妒火中燒的燕兒隨后也走出房間,正好見到張員外公子上來,連忙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張公子,你終于來了,都幾天沒有光顧我們朝汐樓了啊,是不是把燕兒給忘記了?……”嘴上親妮的說著,而眼神卻飄向剛下樓的玉琳。
而張公子沿她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個倩影悠然而去。眼瞇成一條縫,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竟看的出神了。
燕兒忽知做了錯事,拉起他的胳膊,膩膩的說:“張公子,不要看了,只是個丫頭而已。你竟連燕兒都不要了嗎?”
小嘴一翹,委屈的似要流淚,這讓回過神的張公子立即賠笑道歉,攬著她的小蠻腰向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