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了我?你殺一個交管局局長,上面不會放過你的!”
林陌努了努嘴:“當然不是這里,你對我來說還有大用處呢。”
光透過古老寺廟的琉璃瓦屋頂,灑在檀香裊裊的講經(jīng)堂上,形成一片金色的光暈。東南亞著名的佛界大師弗洛端坐在高臺之上,他今年已經(jīng)年過六十,身著一襲橙黃色的僧袍,神態(tài)安詳,慈眉善目。
他的聲音悠揚而富有感染力,仿佛每一個字音都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慈悲。
講經(jīng)堂內座無虛席,高官名流們齊聚一堂,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虔誠和敬畏。一些人閉目聆聽,仿佛在內心深處與大師的話語產(chǎn)生共鳴;另一些人則虔誠地合十,雙手觸碰到胸前,表達著對佛法的崇敬。
佛像前的香爐里,香煙繚繞,香氣四溢。整個現(xiàn)場充滿了寧靜、祥和的氣氛,讓人仿佛置身于一個遠離塵囂的凈土。
大師的講經(jīng)逐漸進入高潮,他引經(jīng)據(jù)典將深奧的佛法講解得深入淺出。在場的人們無不為之動容,他們的心靈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凈化和升華。
當大師講完最后一句經(jīng)文時,整個講經(jīng)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久久不息。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高官名流們紛紛上前頂禮膜拜,表達對大師的敬意和感激之情。而大師則微笑著接受他們的朝拜,眼中閃爍著慈悲和智慧的光芒。
結束了長達三個多小時的講經(jīng),弗洛氣定神閑地走回靜室休息,身旁有一位氣質端莊的妙齡少女陪同,這里有客人在等他。
“弗洛大師的講經(jīng)真是終身受用啊。”
弗洛對那人深施一禮:
“莫漢議員施主,別來無恙。”
莫漢議員也深施一禮:
“大師,聽了您的佛法,我深有體會,我想在您這里捐一座靈骨塔?!?br/>
此言一出,妙齡少女微笑著問:
“感謝莫議員的布施,請問您的布施金額是多少?!?br/>
“六千萬?!?br/>
六千萬提特,可以兌換將近九百萬美元,這個價格別說靈骨塔,就是買一座寺廟都綽綽有余。
然而面對這樣的天價數(shù)字,無論是弗洛高僧還是他的女助理,臉上都沒有露出絲毫的驚訝,好像對這個價格習以為常。
弗洛高僧施了一禮:
“莫議員對佛門的誠意,相信我佛慈悲一定能有所感應。”
莫議員畢恭畢敬點頭:“下半年的檀香市市長選舉,如果在我佛的保佑下我僥幸當選,我會再來還愿一個靈骨塔?!?br/>
弗洛聞言終于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我佛慈悲,我祝愿莫議員前程似錦?!?br/>
女助理遞上來一張合同和一張功德度牒,莫議員爽快地簽字,并拿出一張六千萬的支票奉上,隨后如獲至寶般地拿走了功德度牒,仿佛那不是度牒,而是檀香市市長的委任證書。
“莫議員,請去歡喜堂用齋飯吧?!?br/>
來了一個小沙彌帶路,送走了莫議員,臨走時,沙彌帶上了門。
弗洛高僧輕舒一口氣,緩緩坐在了一張?zhí)珟熞紊?,解掉了身上的袈裟,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腿,似乎在傳達某種信號。
女助理心領神會,眉目含情,輕顰間風情萬種,她輕輕解開身上的長袍,露出曼妙性感的身材。
誰能想到,弗洛高僧的女助理,嚴實的長袍之下,是一件極度暴露的黑色蕾絲內衣。傲人的雙峰和挺拔的翹臀,酒吧街最迷人的妓女也不及她的風騷。
弗洛高僧如同在欣賞一副精美的佛像,雙眼中透露著欲望和貪婪。
女助理緩步上前,跨坐在他的腰間,耳鬢廝磨,輕聲在他耳邊說:
“特地為你準備的,喜歡嗎?”
高僧的手逐漸攀上女人的腰肢,就在這香艷的時刻,一個醉醺醺的倩影推門而入。
“哎喲抱歉,我好像……打擾你們兩個了?!?br/>
弗洛的臉上寫滿慌張,可當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卻只剩下了不滿和憤怒。
女助理見狀也急忙起身,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
“你最近是不是又惹事了,下面有人說,你叫人在白云巷拍大片,有沒有這回事?”
醉酒女搖搖晃晃滴坐下,手里還拎著一瓶XO醉醺醺地說:
“那都是扎西德那個廢物做的,跟我有什么關系?那個不要命的按摩師想舉報我,他不該死?”
醉酒的女人正是一切的始作俑者莎羅倩,她醉眼惺忪,嘴角帶笑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
女助理勸道:
“最近不要再惹事了,你知道弗洛大師當年為了把你保出來費了多少心力,別再讓他操心了?!?br/>
“嘖嘖嘖,還得是紫羅蘭小姐溫柔賢惠,怪不得我爸爸這么喜歡你…爸爸,你這么老當益壯,干脆跟她再給我生個弟弟怎么樣?”
這番對話如果被讓人聽到恐怕要驚掉下巴,東南亞久負盛名的高僧弗洛,不僅有情人,還有一個身負十幾條人命的女兒。
“你住口,莎羅倩!你太不像話了!”
弗洛哪怕憤怒,語氣都顯得十分平靜:
“你媽媽就是這樣教育你的嗎?”
“艸?!?br/>
莎羅倩不屑地輕啐了一聲:
“少在我面前提我媽,你是我爸爸?你敢走出這里,跟別人說我是你女兒嗎?還談教育,教育我什么?”
說著,莎羅倩輕拍了拍紫羅蘭的屁股:
“學這位美女姐姐還有我媽,跟得道高僧睡覺?我睡得男人多,但沒一個是禿子?!?br/>
“你!”
弗洛被莎羅倩氣的身子直顫抖,紫羅蘭急忙上前去扶他,一不留神,把那張莫議員給的支票掉在了地上。
莎羅倩眼疾手快一把搶了過去,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兩眼直放光:
“行啊老東西,爆這么大一個金幣!”
紫羅蘭見狀急忙上前去搶,莎羅倩擺出一副要吞下去的模樣:
“別那么小氣嘛,這回一個靈骨塔就賣幾千萬,給我點零花錢又怎么樣?”
紫羅蘭嚴肅地說:
“這是買靈骨塔的錢,你想要零花錢我再給你?!?br/>
“嗯,有點像我小媽了。出手這么大方,這回是買官還是消災啊?讓我猜猜,剛才我看到莫漢議員走出去…哦哦,他想當市長?”
弗洛這次真的生氣了:
“莎羅倩!你的話太多了!”
雖然這么說,可卻能感覺出來弗洛高僧對這個女兒完全沒有辦法。
“那就是我猜對了哦,花六千萬買一個靈骨塔,然后再由弗洛高僧上下打點,從州議院到州長,一層一層下來,你還能賺個一千多萬呢?!?br/>
東南亞的宗教勢力十分強大,如臺灣,馬來,泰國,大大小小的寺廟幾乎每條街都有,靠著香火和布施,每一個寺廟主持都手握巨款。
高層官員為了籠絡民心,也經(jīng)常出去寺院,和尚們有錢又有門路,自然就變成了高官們的錢箱。
大官收黑錢總不能親手收,他們也就成了最好的中間人。
弗洛是整個東南亞有名的高僧,其擁有的力量,絲毫不遜于州長。
紫羅蘭問:
“說吧,想要多少?!?br/>
莎羅倩眉開眼笑:
“還是小媽大方啊,老頭你學著點,我的跑車昨天被刮花了,給我這個數(shù),我去買輛新的?!?br/>
莎羅倩擺出一個五的手勢,紫羅蘭毫不猶豫開出一張支票交給她:
“八百萬,外帶一張今天晚上去美國的頭等艙,兩年之內,我不準你回來?!?br/>
“成交!”
說著,莎羅倩接過支票,把那張六千萬的支票扔在地上,踉踉蹌蹌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