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強(qiáng)詞奪理轉(zhuǎn)移話題,三分鐘之內(nèi),歐陽安辰再不出現(xiàn),只能報警處理了?!?br/>
代表開始沒有報警,只是單純的不想和歐陽家鬧得太僵。
但他作為大使館的代表,是有職責(zé)在身上的。
倘若沒辦法,他也就只能走出那一步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三分鐘轉(zhuǎn)眼就到。
“不如我請你喝杯咖啡,咱們邊喝邊聊?”
韓婭主動拋出了橄欖枝,想要再拖延點時間。
她的這點小九九被代表看得明明白白。
“咖啡我就不喝了,如果你想喝咖啡,等約翰回來了,我請你。”
代表從兜里掏出了手機(jī),就要打電話。
真報警?
韓婭慌了,歐陽安辰雖然是有錢,但警察介入之后,就不是歐陽安辰能夠駕馭的了。
這點,她非常的清楚。
“代表,如果約翰自己承認(rèn)了他確實干了不該干的事呢?”
韓婭再次打斷了對方的動作。
“證據(jù)確鑿,情況嚴(yán)重,驅(qū)逐出境?!?br/>
代表一副公事公辦,秉公處理的模樣。
話音剛落,代表就把電話按下了撥通鍵。
如果不是道德約束著韓婭,她恐怕下一秒就要沖過去搶手機(jī)了。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門被推開了。
出現(xiàn)的人除了歐陽安辰還能有誰?
這個家伙可算是回來了,韓婭用力地松了口氣。
讓代表上樓的時候,歐陽安辰才從另一個電梯里出門去找約翰了。
走之前交給韓婭的任務(wù)就是耗住代表。
“歐陽先生,約翰呢?麻煩你趕緊放人?!?br/>
代表掛斷了未接通的電話。
歐陽安辰聞聲向右跨了一步,約翰這才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野里。
“約翰!你怎么樣?”
代表見到約翰后,先關(guān)心的問候,隨后才請約翰描述事情的經(jīng)過。
“這件事情他們兩個說的都是真的。”
“是我先不尊重韓小姐,歐陽安辰才會對我動手?!?br/>
約翰像是被灌了迷魂藥,從頭到尾都是站在他們的立場上說話。
這不禁讓代表很難辦,畢竟他剛才還信誓旦旦地模樣。
“約翰,我希望你可以說實話。”
代表仍認(rèn)為約翰是恐懼歐陽安辰,在給約翰疏通心理后,又認(rèn)真嚴(yán)肅地問了一遍。
“我說的都是實話?!?br/>
“對了,韓小姐,我為我的魯莽和不尊重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諒我?!?br/>
約翰轉(zhuǎn)過身來,真誠地看著韓婭。
這反轉(zhuǎn)不僅是代表不能接受,就連韓婭都是迷茫狀態(tài)。
韓婭木訥地點了點頭,把目光放到了歐陽安辰的身上。
這個男人究竟是怎么說服約翰的?
“那他們也是非法囚禁你了啊?!?br/>
代表仍舊不依不饒的。
“不,他只是邀請我做客?!?br/>
約翰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些不耐煩。
有種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感覺。
代表轉(zhuǎn)念一想,這樣也好。
既能救出來約翰,又能不得罪歐陽安辰,也算是把傷害值降到最低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離開吧?!?br/>
代表剛想抬頭和他們告別,突然被歐陽安辰攔下了。
“你,給她道歉?!?br/>
歐陽安辰知道韓婭肯定在代表那受了委屈,說什么也要把面子給韓婭爭回來。
代表錯愕,可也是個通情達(dá)理的人。
他剛剛對韓婭的態(tài)度明顯很惡劣。
為了避免這兩口子記仇,代表還是很配合的道了歉。
“希望代表可以記得我剛剛問你的問題,以及你的回答?!?br/>
韓婭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代表連連答應(yīng)不會忘記。
歐陽安辰這才放他們離開了。
他們走后,韓婭才一臉崇拜的看著歐陽安辰。
“你對約翰做了什么?他怎么會那么幫我們?”
韓婭拋出了自己心底里的疑惑。
“打了他?!?br/>
“什么?”
韓婭大為震驚,這約翰挨了打是更不可能幫他們了。
好不好心底里已經(jīng)恨死他們了。
“況且約翰也不像是挨了打的模樣啊。”
韓婭又多補(bǔ)充了一句。
“大彪有很經(jīng)驗,專挑別人不易察覺的地方打?!?br/>
可越是如此,大彪下手越狠。
這也是為什么歐陽安辰派大彪做這件事的原因。
韓婭低頭咬著嘴唇,她隱隱約約感覺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
如果挨打就好了的話,上次在宴會上,約翰就不會罵得那么狠了。
歐陽安辰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
“大彪查了他很多不尊重女人的記錄,有照片為證?!?br/>
任憑約翰再怎么狡辯不承認(rèn),都沒用。
歐陽安辰把這話說得很是委婉。
但韓婭也是聽明白了。
這種事一旦證據(jù)確鑿,對約翰的名聲威脅極大。
孰重孰輕,約翰很明白該怎么選擇。
這樣一來,既保證了約翰遭到懲罰,挨了打還要被驅(qū)逐出境。
又能把他們的關(guān)系撇得干干凈凈。
“安少,厲害??!”
韓婭為他能想到兩全其美地辦法感到欽佩。
一事剛平一事又起。
吳青踩著點來了歐陽集團(tuán),正好趕上樓下蜂蛹得記者散場。
她不禁有些后悔來晚了,早知道這樣說什么剛剛那個會她都不參加了。
原本還想要看看韓婭的熱鬧,順便幫歐陽安辰一把,討個人情呢。
吳青踩著高跟鞋,邁著大步地上了樓。
而這次再看到韓婭的時候,她的臉上笑盈盈的。
“婭婭,你也在啊?!?br/>
吳青這次破天荒地沒有先和歐陽安辰打招呼。
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專注澆花的韓婭身上。
“吳小姐來了?!?br/>
韓婭轉(zhuǎn)過身來淡淡地詢問。
雖不失禮貌,但也同樣顯得有距離,疏遠(yuǎn)。
吳青卻沒有感到半點尷尬。
“婭婭,這頭發(fā)在哪里做的?”
吳青有些詫異韓婭打扮上的改變。
要不是見她的次數(shù)多了,方才吳青在門外看著韓婭的背影。
還以為歐陽安辰又換秘書了。
“這個你要問悅悅了?!?br/>
韓婭如實回答,那天逛了那么多家店,她可做不到逐一記住名字。
吳青笑笑,才轉(zhuǎn)身去找了歐陽安辰。
“安辰,不好意思啊,我和韓婭好久沒見了?!?br/>
吳青這話一開口,好像她們兩個是很久的朋友。
“你們什么時候感情那么好了?”
歐陽安辰挑眉,他是清楚吳青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