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婧醒了?”
伊然到病床邊用臉挨一下小婧的額頭,還是在發(fā)熱!
“媽咪,你去哪了?”
小婧擔(dān)心的問,這么小的孩子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擔(dān)心。
“媽咪去跟大灰狼談判了?!币寥辉溨C的回答。
“大灰狼?”小婧倒抽一口氣驚呼道。
“放心,媽咪不是小紅帽,大灰狼不敢對媽咪怎么樣。”
伊然看著小婧就覺得很欣慰,激動的心情也平靜了不少。
“然然,你有沒有怎么樣?”
“我沒事?!币寥幌蚰阶榆幫兑挥浄判牡难凵??!叭未蟾缒??”
“他太激動了被醫(yī)生勸回家了。你和辰逸?”
剛剛程致遠(yuǎn)已經(jīng)把這五年的事情告訴了慕子軒。
“交給老天來處理吧?”
伊然神秘一笑。“小婧,媽咪給你削蘋果好不好?”
“恩!”小婧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
伊然拿出水果刀和蘋果坐在病床邊嫻靜熟練的削起蘋果皮。
“然然,交給老天處理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固執(zhí)的然然會怎么對待這件事情。
雖然他也同樣恨辰逸對然然做的那些事情,但是辰逸這五年來的行為和然然的心,讓他猶豫了帶她去英國會不會是明智的。
“很快就見分曉了?!?br/>
伊然專注的削著蘋果,沒有抬頭。
她不知道她在盼望什么?難道她希望她贏嗎?難道她想原諒他?
如果想原諒他就不會和他賭這必輸之賭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那么,她心里還在盼望什么?如果真的匹配,小婧就有救了,是這樣嗎?
“辰逸叔叔!”小婧望著門口欣喜的大叫。
“?。 币寥桓械绞种敢魂囂弁?,本能的驚呼。
“然!”她聽到郁辰逸這么叫喚她的時候她受傷的手指已經(jīng)被他放進(jìn)嘴里允吸。
“boss,你們不能這么……”
程致遠(yuǎn)人未到聲先到,站在門口的剎那聲音也停止了。
眼前的兩人哪像要決裂的兩人??!
伊然慌亂的抽回手,冷冷的回他一句,“我沒事?!?br/>
“boss,你們真的要這么做嗎?”程致遠(yuǎn)有些懷疑的問。
“致遠(yuǎn),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子軒覺得一頭霧水。
“如果boss的骨髓跟小婧的不吻合,伊然就永遠(yuǎn)不原諒他。這根本就是不成熟的行為,這么大的兩個人了還玩這種游戲?!?br/>
“這不是游戲!”伊然冷冷的否定。
“然然,你確定要這么做?”慕子軒關(guān)切的問。
郁辰逸心痛的看著伊然冷然的表情,他知道沒有人可以動搖她。
“都在???”
門口響起明快的聲音,比屋內(nèi)沉重的氣氛要好得多。
“雨澤,結(jié)果到底怎樣?”
程致遠(yuǎn)拉住唐雨澤激動的問,表現(xiàn)的比兩位冷靜的當(dāng)事人還要積極。
“然!”郁辰逸驚呼著扶住搖搖欲墜的伊然。
伊然感覺到自己被有力大掌扶住,她木然的回頭,看到他一臉擔(dān)憂。
“然,我們一定要弄成這個樣子嗎?”
郁辰逸懊惱的問,他為什么要答應(yīng)她這個該死的賭!
“愿賭服輸,你可以走了?!?br/>
伊然忽略掉那陣強(qiáng)烈的心痛,離開他的懷抱面無表情的說。
“伊小姐,你怎么能這樣?你知不知道boss他這五年是怎么……”程致遠(yuǎn)憤憤不平道。
“致遠(yuǎn)!”郁辰逸喝止住程致遠(yuǎn),無奈的留下一句“什么都不用說了”出了病房。
“唉!”程致遠(yuǎn)長嘆一口氣,甩袖比郁辰逸先一步離開病房。
望著他離去的孤寂的背影,她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想叫他留下來的沖動。
他的背影在她迷茫的淚眼中消失不見,這不正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嗎?
為什么她的心會這么痛?
“然然,你這又是何苦呢?”
慕子軒心痛的看著她不舍的樣子,明明相愛,唉!
“慕大哥……”
伊然靠在慕子軒懷里喃喃的念著,這個溫暖的懷抱就暫時借她靠一靠吧,她現(xiàn)在真的好累!
‘然,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宛轉(zhuǎn)的余地了嗎?要我怎么做,你才會原諒我!’
必輸之賭,他還是輸了!
***
“袁總,這是最新的資料!”
黑色西服的男子畢恭畢敬的將一疊資料遞到袁天佑的辦公桌上。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痹煊永淅涞拿钪?br/>
“是!”黑衣人鞠躬畢恭畢敬的離開。
袁天佑一頁頁翻起桌上的資料,嘴角的弧線放大再放大,最后偌大的辦公室里響起他震耳欲聾的笑聲。
“想不到郁辰逸還有這么一段風(fēng)流韻事,真是天要滅你正豪,可怪不得我!”
他的聲音如暗夜撒旦般傳來,冰冷、陰狠。
他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
“郁奶奶來了,呵呵?!毙℃禾鹛鸬慕袉局?br/>
“小婧,兒媳婦,快來,我叫廚子煲了湯,你們一起吃一點(diǎn)?!?br/>
蘇琴芝和傭人小何提了食盒進(jìn)來,熱情的叫喚著。
“郁夫人,您天天來看小婧我已經(jīng)很過意不去了,怎么每天都帶東西過來?”
伊然放下手上的活,接過蘇琴芝手上的食盒,安排蘇琴芝坐下。
“兒媳婦,你怎么還叫我‘郁夫人’呢?”
這幾天她倒是兒媳婦熟悉起來,就是這稱呼她不肯換,什么時候才能讓她乖乖叫一聲‘媽咪’,讓小婧叫聲‘奶奶’!
“您不是一樣不改口嗎?都說了你就叫我‘然然’吧?!?br/>
伊然輕笑著說,熟練的盛了一碗湯坐在小婧病床邊喂起來。
“那好,你也不許再叫我‘郁夫人’,聽了就別扭,叫我‘蘇阿姨’吧。我說兒媳……呵呵,這一時還挺難改口的。”
蘇琴芝尷尬的笑笑,其實(shí)她根本就不想改口,“然然,你和逸兒……”
“蘇阿姨,如果您來看小婧,我很歡迎您。但是如果您是來給他做說客的,還是請您回去吧。”
伊然風(fēng)淡云清的說著,其實(shí)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每聽到他的名字一次,她的心都會痛一次,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她不許任何人提到他的名字。
“沒有,你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來給他做說客呢!”
蘇琴芝心虛的說著,她可不想連看孫女的權(quán)利都被剝奪了。
“小婧啊,今天的雞湯好喝嗎?”
“恩,好喝。謝謝郁奶奶天天來看小婧,告訴郁奶奶一個秘密哦,我外婆做得雞湯可好喝了,是世界上最最好喝的雞湯呢?!毙℃阂荒樕衩氐恼f著。
“哦?”蘇琴芝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小婧還想不想喝外婆做的雞湯呢?”
“恩。媽咪說,等我的病好了我們就一起去看外婆?!?br/>
“那個,然然,其實(shí)不用等那么久,把親家母……我是說,把你媽咪接過來不就可以了嗎?”
“我不想讓她太擔(dān)心,這里有我照顧就好了?!?br/>
其實(shí)伊然又怎會不知道蘇琴芝打的什么主意呢?
“然然,你一個人照顧小婧太辛苦了,每天家里醫(yī)院兩頭跑的,又沒個人照顧,看著我們都心疼。然然,你就聽蘇阿姨一句,住到我家來吧。”
蘇琴芝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建議著,這個提議這半個月來她不知道提過多少次,都被她婉言謝絕了。
唉,從來沒見過這么固執(zhí)的女孩子!蘇琴芝在心里嘆息著。
“沒有啊,蘇阿姨,我覺得挺好的,也不是很累。再說了,您不是也經(jīng)常來看小婧嗎?還有慕大哥也經(jīng)常來啊?!?br/>
“那個子軒,唉!”
蘇琴芝嘆息著,看著子軒就知道在打她兒媳婦的主意!
***
‘他怎么在這里?’
伊然在心里嘀咕著,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伊小姐請留步!”
唐雨澤的聲音自身后傳來,伊然停住了腳步。
“伊小姐,是我找你們兩位來的,談?wù)勱P(guān)于小婧的病情?!?br/>
唐雨澤的聲音平和冷靜,不帶一點(diǎn)感情。
伊然進(jìn)了唐雨澤的辦公室,與郁辰逸并排坐在唐雨澤的辦公桌前。
這么近距離的坐在一起,她感到坐立不安。他整個人都憔悴了!
這么近距離的坐在一起,他感到欣喜若狂。只是她又消瘦了!
“今天找兩位過來是站在醫(yī)生的立場上給兩位一些建議,希望兩人能放下以前的恩怨,一起配合起來治療小婧的病?!?br/>
他是醫(yī)生,也是辰逸的朋友,現(xiàn)在他是以醫(yī)生的身份與他們對話,是希望伊然放下成見。
“怎么配合?”
伊然冷靜的開口問,她知道他的話是對她說的。
“之前就跟你們說過,小婧的血型很罕見,能找到同血型的人本身就很少,至于骨髓類型相同的就更少了。這二十多天來我們一直與‘國際血液中心’聯(lián)系,都沒有什么結(jié)果。小婧患的是急性白血病,隨時都有可能感染使病情更嚴(yán)重……”
“唐醫(yī)生,你到底想說什么?”
伊然承受不了繞這么大彎子,她想聽到最重點(diǎn)的。
“我們院幾位著名的血癌醫(yī)生跟美國那邊的權(quán)威醫(yī)生會診,一直認(rèn)為目前最好的辦法是,你們兩個再生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