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得寸進尺了,你能怎么著?”名為孫奕忞的白發(fā)少女得理不饒人:“你的火焰,我用殺氣就能沖散。”
“哼!今、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王誠終于讓步了:“但是你為什么要幫一個平民?你我都是貴族!”
“議會之建立,乃人民之勛酬,人民之范疇,蓋王侯至商販?!睂O奕忞文縐縐地說。
“那個甘肅,你滾吧,我今天不和你計較了!”王誠氣呼呼地坐回座位:“賣什么斯文,不就是想說人人平等嗎。
“誠哥,那個鄉(xiāng)巴佬叫寧夏,哈哈哈……”一個小弟招引了一群學生在嘲笑小夏的名字。
小夏哭著,不知道該做什么。
“喂,鄉(xiāng)巴佬,還不走?”那個學生繼續(xù)嘲笑著小夏。
“我說了早讀,要是再不早讀,如同此人?!睂O奕忞再次大喊,距離她大約七八米的那個嘲笑小夏的學生突然捂著胸口應聲倒地。
“好快!她是在一瞬間跑到他身邊去攻擊的!”一個使用視覺魔法的同學驚訝地說。
“允許兩個人帶他去醫(yī)務室,其余人繼續(xù)早讀?!睂O奕忞“殺雞儆猴”之后,班上安靜了不少。
兩個同學扶著他去了醫(yī)務室,這個時候,初一一班的班主任進來了。
“看來班級里面,很熱鬧嘛……”班主任的雙手是機器做的,機器間分布著可謂是千絲萬縷的魔力鏈接。
班主任語氣冷漠,對于班上明顯出現(xiàn)的斗毆痕跡和使用魔法造成的魔力殘留都漠不關(guān)心。
“我姓韓,叫韓冰,是這個班的班主任?!表n冰的名字和氣質(zhì)很搭配,都給人以一種冷冰冰的感覺:“編號NO.569‘鋼鐵俠’就是我?!?br/>
“老師,你不都自我介紹過了嘛……”王誠腳掛在桌角,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今天,有新同學。”韓冰的語氣似乎只有一個調(diào)兒,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看他的臉似乎隨時都在經(jīng)歷痛苦的事情。
“旁邊站著的,過來做自我介紹?!表n冰很明顯看到了小夏正在哭,但是他沒有多理會。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不管出現(xiàn)什么變化,都默默地完成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小夏在原地擦著眼淚。
“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第一節(jié)課的老師很快就到了?!币话闳丝吹秸诔槠男」媚镄睦锒紩悬c心軟,而韓冰卻不同,從他的臉上看不出除了“痛苦”之外的其他表情。
全班人都在等著小夏,小夏擦干眼淚,但是眼淚還在繼續(xù)流下來。
“我……我叫寧夏……請大家多多指教……”小夏的眼淚還在繼續(xù)流著。
全班同學似乎對于這個簡短的自我介紹有點不滿意,老師似乎也在等著什么。
“這就完了?”王誠“切”了一聲:“身份不明的人都能進入一班,老師,這個學校是不是快倒閉了?”
老師又等了五分鐘,小夏還是什么都沒說。
“請寧夏同學坐在最后一排,作為日后再安排。”韓冰沒有理會王誠類似挑釁的調(diào)侃。
小夏這邊暫且算是安定下來了,但是小夏從進入教室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來自于其他人的深深惡意。
和小夏相比,寧進遇到的似乎更加不幸。
初三一班。
還沒有走進這個教室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這個教室和其他教室的區(qū)別。
其他教師都在安安靜靜的早讀,整個樓層唯一的嘈雜聲就是從初三一班的教室里面?zhèn)鞒龅摹?br/>
走進教室,似乎沒有人注意到寧進,他們帶著各種奢侈的高科技玩具在教室里肆意玩耍,有的學生的桌子上甚至連一本完整的書都沒有。
“大家好,我是寧進……”寧進說道,但是整個教室的人各干各的,沒有人把這個突然走進教室的人放在眼里。
“我也算是經(jīng)歷過實戰(zhàn)了,而且還見過那么真實的血腥場面,拿出戰(zhàn)斗時候的氣勢震懾住這群不聽話的,讓他們好好聽我講話應該不是問題?!睂庍M有點忍受不了這群人。
突然,從寧進的身體里爆發(fā)出一股氣勢,雖然不是很強烈,也談不上震懾住這群學生,但是能讓每個人確確實實地感覺到他的存在。
整個教室的人很明顯都感覺到了寧進的存在,都回過神來看著寧進。
“你小子,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躺坐在桌子上,嗑著瓜子的學生問道。
“我叫寧進,今天開始時這個班級的學生,我希望我能和大家好好相處。”寧進做著自我介紹。
“這就完了?”嗑著瓜子的同學不以為然的說道:“連從哪里長出來的都不知道,你的自我介紹還真的有個性啊?”
“這位同學……的名字……”寧進心里已經(jīng)很不爽了,但是為了自己能在這個新的班級里和同學好好相處,寧進還是忍了。
“老子我是封建貴族王家的后代,姓王名信?!蓖跣虐衙媲暗墓献託ね频降厣希骸安恢矸莸男峦瑢W,給你個依仗我的機會?!?br/>
“……”寧進的情緒已經(jīng)在臨界點了。
“把地上的瓜子殼兒一個一個地拼成瓜子的形狀,放老師的講臺上。”王信說著便笑了起來:“兄弟們,一會兒老師聞起來是誰,大家實話實說就可以了啊?!?br/>
寧進終于忍受不住了,他擠開人群,一腳踢倒課桌。
躺坐在桌子上的王信隨著桌子的倒下,狼狽地摔倒在地,剛才王信親手丟在地上的瓜子殼,全部粘在了王信的校服上。
眾人嘩然,家大勢大的王信從來沒有人敢去惹,寧進這么做,還是第一個。
其他的人都驚呆了,他們覺得敢去招惹王信,這個新來的學生的家底一定不會比王信差。
“哦?有意思,哼哼哼……”教室的角落,一個帶著一副圓框眼鏡的男生目露微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正在招惹誰都不敢惹的王信的寧進。
“你是哪里來的雜種,敢這么對老子?”王信趕忙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瓜子殼:“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你是誰?”寧進一把揪住王信的衣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