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
姜杏兒咬著下巴道:“校長,我們想幫會長!”
“對,我們想幫會長!”
李思道:“校長,我們知道我們實力低微,許多事我們幫不上忙,但是我們愿意付出我們的一切去幫會長!”
金圣明:“胡鬧!每個人每個階段都要承擔自己應(yīng)該承擔的事,他陳遠到了承擔他該承擔的時候,他就必須站出來承擔他該承擔的!你們也是一樣,做好你們能做好的,不要拖累他就行!”
李思:“可是校長,會長太累了!他才十九歲,只是二年級,可他卻承擔了太多他不該承擔的。您說每個人都應(yīng)該承擔自己應(yīng)該承擔的,但是會長還沒到他應(yīng)該承擔的時候。提升武大排名,供養(yǎng)武大幾萬學(xué)員和老師,這不是會長該承擔的,這是我們這些三年級四年級的該承擔的!都是我們無能才讓會長一個人承受這么多,所以我們愿意付出一切,能幫會長一點是一點!”
金圣明沉默了一會,道:“幫?怎么幫?以你們的實力你們根本沒有能力跟著他一起去提升武大排名,也沒有能力幫他供養(yǎng)武大幾萬學(xué)員和老師,更沒有能力去應(yīng)付第一防線外那幾百萬鑿齒!”
陳遠拍拍李思的肩膀道:“別說了李思,你們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別看我承擔的好像很多,可我得到的一樣也很多啊!你看咱們武大現(xiàn)在我說了算吧?江南城所有有牌面的大人物都會無條件的支持我,我修煉所用所有資源都可以無條件去城主府和軍部支取,嘖嘖,這些都是你們享受不到了!也即是說,其實整座江南城都在供養(yǎng)我一個人,我反而只要供養(yǎng)咱們武大幾萬人而已,這筆賬,算算還是很劃算的!”
“這筆賬怎么劃算了,幾千萬人供養(yǎng)一人,和一人供養(yǎng)幾萬人到底哪個劃算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林紫衣此時倒是站在陳遠這邊!
陳遠嘿嘿笑道:“你們不懂!子非魚,非知魚之樂!”
林紫衣翻了個白眼:“懶得管你!”
其他人則眼神復(fù)雜的看向陳遠,周鐵花不知什么時候一身泥土的跑回來了。
“會長,你心中的苦他們不理解你,我理解,你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邊,一定會幫你拿到武大前十的!”周鐵花大咧咧的道。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一個將級初階有什么臉說這種話!”姜杏兒說道。
周鐵花:“為什么沒有?我雖然實力不行,但是我抗打,一般的侯級初階的攻擊都傷害不了我,你能嗎?”
在陳遠帶他們?nèi)ネ饷鏆v練后,陳遠就將星辰煉體訣托姜杏兒交給了他。誰知周鐵花竟然異常的契合星辰煉體訣,短短時間內(nèi)就小有所成,所以他說的侯級初階難以傷他倒不是吹牛!
而這一周時間的訓(xùn)練,他們也體會到了周鐵花的強悍,所以剛剛被陳遠教訓(xùn)了一頓,又被林紫衣踢飛,他依然能活蹦亂跳的出現(xiàn)。
當然,這也就是陳遠和林紫衣放水,否則周鐵花現(xiàn)在的肉身還真不夠陳遠一拳打的!
姜杏兒頓時被噎的無語。
原來她還可以憑借等級壓周鐵花一頭,可自從周鐵花練體之后,兩人對練之時,誰也奈何不了誰,讓姜杏兒非常受挫。
都怪會長偏心!
姜杏兒幽怨的看向陳遠!
金圣明道:“行了,周鐵花的體質(zhì)適合煉體,你們就不要想了,契合自身的武技不是那么容易獲得的!而且你們以為周鐵花煉體就沒有付出一點代價嗎?你們問問他身上還有一塊靈石嗎?”
周鐵花苦著臉道:“不要說靈石,就是聯(lián)盟幣我也沒有一分了!”
眾人對他投去同情的眼神。
自從陳遠提升所有人的待遇之后,將級初階實力的學(xué)員每個月可以領(lǐng)六百斤靈石,而周鐵花又是學(xué)生會副會長,兼對外作戰(zhàn)部部長,這兩個職位的工資加起來差不多也有四百斤,也即是說,將級初階的周鐵花每個月能領(lǐng)一頓靈石的工資,這已經(jīng)超過江南武大許多將級實力的老師了!
一般的將級初階就算修煉再努力也不可能將這些靈石花完,可是周鐵花呢,這還不到一個月,就將這些靈石花完了,這里面還有上個月的三百斤靈石!
金圣明道:“你們也不用羨慕,有等級的武技不是大白菜,可遇不可求,下次你們會長得了武技想必也不會敝帚自珍,肯定會給你們的!”
陳遠:“憑什么?”
金圣明:“難道你不愿意把你的武技分享給這些愿意為你出生入死的同學(xué)?”
陳遠:“哪里有什么出生入死?”
金圣明:“怎么沒有?他們跟著你去大荒瞎逛不是出生入死難道是旅游嗎?”
陳遠無奈:“好吧好吧,你是校長你說了算1”
金圣明:“哼,現(xiàn)在武大是你這個學(xué)生會會長說了算,我說的算什么?希望你對得起會長這個身份,也要對得起信任你的老師和同學(xué),否則就算你以后能成為帝級我也一樣會找你拼命!”
陳遠嚴肅道:“校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對我的信任!”
金圣明:“行了行了,你和林紫衣自行安排訓(xùn)練科目,我沒時間管你!”
陳遠:“您要教他們壓箱底的絕活了嗎?”
金圣明道:“與你無關(guān),趕緊滾!”
陳遠轉(zhuǎn)身便走,剛走兩步又回來了:“對了,校長,有蘇會長的消息嗎?”
金圣明臉色微暗:“下次去大荒去打聽一下他的下落!”
陳遠眉頭一皺,蘇江成去大荒提升實力可以說是被他逼的,沒有陳遠蘇江成現(xiàn)在說不定還是江南武大的會長,正在接受金圣明的特訓(xùn)!
說實話,在之前那樣的條件下,蘇江成能在四年級之前將實力提升至將級中階,已經(jīng)非常了不起了!
要是蘇江成能在聯(lián)盟中心那種地方上學(xué),說不定現(xiàn)在也是一個侯級天才了!
只是...
陳遠搖頭,心中雖有愧疚,但卻不后悔!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和異獸對戰(zhàn)時死去,一個蘇江成不算什么,就算自己那天死在大荒,除了自己的親人,也不會有人能記住他!
更不會有人對他心懷愧疚!
生在這個亂世,走上武道路就要有面對死亡的勇氣!
陳遠不在說什么,這次轉(zhuǎn)身離開便沒有再回來!
林紫衣跟在他身后:“喂,說說他唄!”
陳遠:“沒什么好說的,蘇江成是上一任學(xué)生會長,今年四年級,他不過上任一個暑假就被我趕下臺,他為了提升實力就去了大荒!”
林紫衣沉默,在聯(lián)盟中心是接觸不到這么殘酷的事的!
即便聽說申屠那個人也喜歡去大荒闖蕩,但聽到的從來都是他殺了多少異獸,實力提升了多少,從沒聽說過那所武大的學(xué)生會長在大荒一去不回的!
陳遠道:“你也是從江南城出去的,對這種事要習(xí)慣!”
林紫衣:“放心,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陳遠低沉道:“其實我看到你出現(xiàn)非常生氣,你知道為什么嗎?”
林紫衣愕然,然后生氣的道:“為什么?”
陳遠:“因為你不該來的!你知道林如龍在哪里嗎?”
林紫衣不知道陳遠為什么提起林如龍,但她在江南城找了好幾天也沒找到林如龍,這時從陳遠嘴里聽到林如龍的名字,一時不知怎么回答!
陳遠沒等林紫衣詢問,繼續(xù)道:“他在第一防線的醫(yī)務(wù)所,我們在大荒碰到的,碰到他的時候他的實力還有所提升,但回來的時候他受了重傷!在一頭王級鑿齒的氣勢壓迫下全身骨斷筋折,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壓成了一攤爛泥!”
林紫衣聽后不敢置信隨后紅著眼睛道:“為什么?他為什么會被王級鑿齒的氣勢壓成這樣?”
陳遠沉默。
林紫衣:“你知道的是不是?”
陳遠依然不說話!
林紫衣:“你告訴我,他怎么會被王級鑿齒弄成這樣,你知道的對不對,快告訴我!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很照顧我,剛到中心城的時候,我爸媽忙著在族中站穩(wěn)腳跟,我長得丑很多人欺負我,只有林如龍,雖然他很皮,可是只有他一直默默照顧我保護我,你知不知道他對我很重要?”
陳遠:“對不起!是我拉著他去抄了一個王級鑿齒的老巢,那頭鑿齒發(fā)飆才弄成這樣的。不過他沒事,估計再養(yǎng)個把月就能活蹦亂跳的的出現(xiàn)了!”
林紫衣緊張的道:“真的?”
陳遠:“真的!”
陳遠不知道林如龍和林紫衣的關(guān)系這么好,不然他絕對不會提林如龍,這一提沒想到林紫衣的反應(yīng)這么大,將陳遠的計劃弄得稀巴爛!
林紫衣長出了口氣:“那你快帶我去看他!”
陳遠看林紫衣緊張的樣,心中不忍,于是垂頭喪氣的帶著林紫衣去第一防線。
卻不知跟在身后的林紫衣眼中露出一絲笑意,臉上卻難過中帶著一絲緊張。
林紫衣太了解陳遠了,幾乎在陳遠剛說話的時候,林紫衣就知道陳遠打什么主意,于是她便先發(fā)制人,讓陳遠的計劃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