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俞愜意的窩在男人懷里看著書,男人全身都是硬邦邦的, 屬于常年習(xí)武之人那種獨有的硬朗。
夏玄俞一只手拿著書一只手在男人身上做著亂, 摸來摸去的, 雖然男人的氣質(zhì)不是他喜歡的一類, 不過身材他還是滿意的,到底是自家小愛人, 也就將就著吧!
魏韶被摸的悶哼了幾聲,還是忍著調(diào)整姿勢讓懷里的人靠著更舒服一些,繼續(xù)享受著甜蜜的折磨。
沒等他忍多久, 夏玄俞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身下一個東西咯的慌, 勾了勾唇, 將書扔到了一邊兒去, 抬頭看著男人。
男人長相和身材相匹配,大刀闊斧的類型, 男人直了直身體, 肅著臉任由著懷里的寶貝疙瘩打量,他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在燕國, 男人位高權(quán)重, 身材又十分高大剛毅,顯然是無數(shù)女子和哥兒趨之若鶩的對象。
夏玄俞看著男人頗為自得的表情, 嘴角抽了抽, 不忍心說破自己的審美觀。
這時馬上也恰好走到了宮門口了, “爺, 殿下,到了”。
魏一在外面提醒著,武功太高就是有一點不好,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能聽到,聽到了還得自己憋著一個人消化,魏一覺得有些心累!
沒等他多想,一塊令牌從馬車?yán)锶恿顺鰜恚缓髠鞒鲆坏缿袘械穆曇?,“給他們看看”。
魏一連忙伸手接過,拿在手里一看,明黃色的一塊小令牌,正面一個燕字,翻過來,背面還有一個錦字,魏一嘴角抽了抽,遞給宮門口的侍衛(wèi)。
侍衛(wèi)接過一看,連忙對著馬上行禮放行,“殿下請”……
皇宮內(nèi)不準(zhǔn)行車,任何人到了這宮門口都得下來改乘其他方式,只有皇室中人能夠改行攆,其他的文武百官極其家眷也只能行轎,不過有一個特例,那就是燕皇最寵愛的一個子嗣,燕錦。
沒有享受過特權(quán)的魏侯爺覺得自己討了個尊貴的媳婦兒,不過也沒錯,他的寶貝疙瘩就該如此尊貴!
馬車一路到了燕錦以前所住的寢宮才停了下來,以前燕錦不喜人伺候,身邊沒幾個人,后來夏玄俞該打發(fā)的也打發(fā)了,人多了看著頭暈不說,還都不是省事的。
夏玄俞準(zhǔn)備在寢宮補(bǔ)個覺,哥兒的體質(zhì)太弱,他這具身體更甚,畏寒又嗜睡。
魏侯爺只好伺候著小祖宗,給他脫了外袍,等人躺在床上后,又替他蓋好了被子,夏玄俞一直窩在男人懷里,男人身材高大,一件披風(fēng)就能將他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所以夏玄俞身上都是暖和的。
夏玄俞側(cè)躺著,看著就算蹲在他面前還是很高的男人,只見男人也一直看著他,眼里有著化不開的柔意,夏玄俞挑了挑眉,“不是要去上朝”?
魏侯爺現(xiàn)在一步都舍不得離開這寶貝疙瘩,壓低了聲音道:“等你睡著了我再去”,他粗獷慣了,在這人面前卻只想壓著聲音,生怕大聲了嚇到這嬌氣的祖宗。
這人窩在他懷里,或者就這樣看著這人睡覺,他心里居然是前所未有的踏實與暖意,他這些年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到了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是活的!
夏玄俞有些無奈,早朝還由得他什么時候想去就去,這男人……
自己往里面挪了挪,拍了拍空出的一塊位置,淡淡道:“上來”
反正現(xiàn)在去估計也遲了,他們只需等燕皇下朝后召見便罷了!
魏侯爺一聽,眼睛立馬亮了,動作神速的脫了靴子便上了床躺好,一把將寶貝疙瘩抱到自己懷里,準(zhǔn)備睡覺!
夏玄俞似笑非笑的,一只手直接從男人衣服里鉆進(jìn)去,貼在男人胸口,感受著男人穩(wěn)健的心跳聲,剛開始是挺穩(wěn)的,不過后來就跳的越來越急促了!
夏玄俞收回手,低低笑了,“小祖宗……”,男人有些無奈的喚道,然后將他作亂的手抓了過來,放在嘴邊吻了吻,又放進(jìn)被子里捂在自己身上!
夏玄俞也懶得逗弄他了,往他懷里鉆了鉆,準(zhǔn)備睡了……
魏韶微微低頭看了眼,寶貝疙瘩嘴角勾著絲絲弧度,正睡得香甜,在這人額頭上親了親,也帶著笑意閉上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