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柳開始慢慢地靠近,找了個看起來比較穩(wěn)的地方踩穩(wěn)后開始拿出小鋤頭準(zhǔn)備敲幾塊石頭下來。失去了雙手固定自己的身體還是挺不好保持平衡的,不過對莫清柳來說并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順利的取到了幾塊石頭裝到包里,可以準(zhǔn)備往回走了。
莫清柳剛準(zhǔn)備往回走,沒想到腳下的土就突然塌陷,她來不及保持平衡整個往往下掉。還好景君止及時拉住了她,但是有一種詛咒就是之前話說的太滿之后總是要吃虧的,布條臨時做成的“繩子”并不結(jié)實,沒堅持一會兒就斷了,莫清柳從斜坡上摔下去,景君止趕緊往下跑追上去想拉住莫清柳。
但是慣性太大,速度太快根本追不上,莫清柳直接狼狽的滾到了山溝底。莫清柳已經(jīng)暈過去了,景君止先檢查莫清柳有沒有摔斷了骨頭,好在沒傷筋動骨只是有些皮肉傷,景君止急忙抱起莫清柳在附近找了山洞先落腳再做打算。
天色漸漸暗下來,已經(jīng)很晚了,現(xiàn)在要背著昏迷的莫清柳下山是非常不現(xiàn)實的事情,看來只能要在這山里待一晚上了。
景君止把莫清柳先安置好,在附近撿了些樹枝用火折子先升了個火堆。弄完這些之后他又去看了一遍莫清柳的情況,確實沒摔斷骨頭,放心了一些但又奇怪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莫清柳還沒醒過來。
景君止覺得不對勁,接著看到莫清柳手上,脖子上開始起大片大片的紅疹。
“這是什么東西過敏了?”景君止不通醫(yī)術(shù)一時間也無法判斷到底是什么過敏了,是剛才掉下山的時候碰到什么草了嗎?
“這是哪……”莫清柳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你怎么樣了?”景君止著急的把莫清柳抱著半坐起來。
莫清柳下意識就要抬手撓自己的脖子,“感覺有蟲子在咬我?!?br/>
“你身上起疹子了,比撓,你先看看能知道是什么過敏嗎,需要用什么解?!本熬菇M織了莫清柳的動作,并急忙讓她看她自己手上的情況。
“這是……麻草?”莫清柳懂醫(yī)術(shù),沒想到這副身體居然對麻草過敏,這下可不太好辦。
麻草過敏的人,碰到那玩意兒之后身上會迅速起紅疹子,而且全身發(fā)麻,不及時處理任由其嚴(yán)重下去甚至?xí)猩kU。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景君止急忙問。
“麻草過敏,在麻煩附近可以找到一種只有一片葉子的植物,涂在身上可以解麻草毒?!蹦辶粤Φ恼f著,身上越來越不舒服了。
“好,我去找。”景君止說著就要離開。
“你認(rèn)識麻草嗎?”莫清柳問,
“認(rèn)識,以前見過,你在這里休息,我升了火堆,狼群動物應(yīng)該都不敢靠近?!闭f完景君止就出了山洞。
“你,自己,小心。”莫清柳虛弱的說完就又昏睡過去了。
景君止回到莫清柳摔下來的地方,應(yīng)該之前就是在摔下來的時候碰到的,這里一定能找到。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景君止點著火折子一點一點仔仔細(xì)細(xì)的找。
“嗷——嗚——”狼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景君止心想,不好,是狼,得趕緊找完離開,否則遇上狼就麻煩了。都說古人誠不欺我,為什么有禍不單行的說法那是有道理的。還沒等景君止找到麻草,就遇上了狼,還在只遇上了一頭。
景君止都不知道該說自己幸運還是不幸。
景君止看到狼之后,眼神變得凌厲起來,甚至在氣勢上狼好像都輸了。狼也警惕的看著景君止,隨時準(zhǔn)備撲上去咬斷他的脖子。
一人一狼這么對峙著,不一會兒狼動了,狼以非??斓乃俣葲_向景君止,景君止迅速躲開緊接著就與這雙腳站起來足足有兩人高的狼搏斗起來。
景君止身手確實很好,狼基本上不是他的對手,但因為體型過大,景君止對付起來也沒占太多優(yōu)勢。等他干脆利落的以最后一刀割斷狼喉嚨的時候,他自己也受了些皮外傷,臉上還被刮了一道。
景君止沒空在意這些了,他想了想割了塊肉帶走算是他們今天晚上的口糧了,得趕緊找到麻草的解藥。
好在是苦盡甘來,老天終于沒有繼續(xù)刁難他們了,景君止順利的找到了麻草,并且在麻草的旁邊順利的找到了一片葉子的解藥。
他迅速趕回山洞,莫清柳的情況看著已經(jīng)非常不好了,紅疹很嚴(yán)重,基本全身都是。
景君止把藥草弄碎之后開始涂在莫清柳的身上,“莫姑娘冒犯了。”
紅疹還沒有全身都是,只是兩個胳膊和脖子以及胸口上方有些,景君止也松了口氣,這要是真的全身都是那他也很難辦了。
涂完藥之后,莫清柳身上的紅疹漸漸有些好轉(zhuǎn),景君止把帶回來的肉拿去烤上。又把包里的水壺拿出來放在火堆旁邊,要是莫清柳醒了好歹還可以喝點溫水。
莫清柳身上的紅疹慢慢的褪下去了,她醒過來先是問道烤肉的香味,首先印入腦海的想法是,好餓。
“咕嚕……”莫清柳的肚子總是比她本人更誠實。
“莫姑娘醒了嗎,是不是餓了?!本熬箍吹剿堰^來急忙過來詢問。
“嗯,你?怎么回事?”莫清柳看到景君止身上有些血跡,連上還有傷,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哦,沒什么剛出去找解藥遇到頭狼?!本熬拐f的風(fēng)輕云淡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樣。
“狼?你沒事吧?”莫清柳嚇的坐了起來。
“不打緊,莫姑娘不用擔(dān)心,皮肉傷而已,這些也不是我的血。”景君止回答道。
“哦,謝謝?!蹦辶汩_了景君止的眼神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莫姑娘別放在心上,喝點水吧,我烤了些肉,剛好吃點,今天怕是要在這里過夜了?!本熬箍闯隽四辶膶擂巍?br/>
“嗯,那就麻煩你了?!本熬挂馔獾氖悄辶灿心敲础皽仨槨钡臅r候,還真是難得。
兩人吃了些東西,景君止讓莫清柳好好休息,自己往洞口的方向坐了一點以防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再次上山雖然又遇上了那么多的麻煩,好在兩人總算是都有驚無險,后半夜也很順利的渡過了,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夜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