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旭川商量好替班的事情后已經(jīng)六點多了,隨后我便去了餐廳,我坐在餐廳里一邊吃著一邊想著今天晚上的事情。
今晚首先得把在刑訊室里值班人員支開一段時間,這樣才能讓潘安驅(qū)鬼,刑訊室專門做了隔音效果,只要關(guān)上門,外邊應(yīng)該聽不到里面的動靜!還有監(jiān)控攝像頭,那攝像頭掛在刑訊室的墻角處,得想個法子讓它休息一陣子,這種事情要是讓大家知道了后果真不敢想象,最好做到滴水不漏,正在苦思冪想中的我被遠(yuǎn)處傳來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天佑!你都下班了怎么還在單位吃飯?!笔掷锒酥秃械牧宏犠叩搅宋易狼?。
“哦!隊長??!今天我替別人上個夜班!明天白天家里有點事兒?!蔽铱词橇宏牨阙s緊站起了身子。老梁晚上也在單位吃飯,莫非今晚又是他值班?
“梁隊!您不回家吃飯怎么也!”
“隊里這么多事兒!我能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覺嗎!”坐在我對面的廖隊說著便動起了筷子。
看這樣子老家伙今天晚上又在隊里值班?萬一他半夜冷不丁的半夜起來查崗,豈不是壞菜了,想到這里我心里開始沒底了。
“梁隊!廖世昌這案子怎么處理呢?”我一邊吃著一邊隨意的問到。
正在吃著飯的梁隊看了看對面的我說道。
“兇手已經(jīng)確定了是他本人!可是動機呢?他的殺人動機是什么!”梁隊又皺起了眉頭。
“梁隊!如果說他真的是jīng神病患者,那么這個殺人動機該怎么分析?”
兩次jīng神檢測都說他jīng神沒有問題,可是沒有jīng神病癥的他為什么又做出了那些不可思議令人發(fā)指的行為呢?我現(xiàn)在真有點相信潘安所說的話了,廖世昌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不能用客觀和科學(xué)的角度來分析了。如果說他真的有jīng神病的話,是不是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呢?
看著梁隊依然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梁隊!今晚我去刑訊室值班吧??纯次夷懿荒軓乃炖锫N出來點什么?!蔽抑鲃訜崆榈恼f道。
“你!昨天不就是你值的班嗎?”梁隊一副沒jīng打采的說道。
“對??!我想再試試,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行??!等下我給你安排兩個人?!绷宏犝f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成了!昨天我制服了他兩次,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不用再浪費人手了?!?br/>
梁隊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感覺我為何這么上趕著要在刑訊室里值班。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別再給我捅婁子了!”梁隊說著便吃起了飯。
這下事情就好辦多了,省的我掏瞎話兒糊弄值班人員了。
吃完飯后我便溜達(dá)到了刑訊室里,看到了四組的胡小成和刑偵科的老劉頭兩人在值班,我便跟他倆商量了一下值班時間,他兩人從七點值到十二點,我從十二點到凌晨七點。
我看著坐在刑訊椅子里的廖世昌。這次看他的jīng神狀態(tài)比之前好多了,能吃能喝,就是不說話,怎么問都不吭聲,可能是一家人的死,對他的jīng神打擊太大了,幸好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殺死他一家的兇手正是他自己,在jǐng方還沒有完全證實他有沒有jīng神病的情況下暫時還真沒辦法。
隨后我便去了拘留室,跟潘安打了個照面,順便把潘安帶了出來,明天早上他刑滿釋放了,我跟拘留室里的同事打了個招呼,稀里糊涂的就這么把他提前領(lǐng)了出來。說白了,一般的打架斗毆****,情節(jié)不嚴(yán)重的,只要你有門子。把罰款痛快的交了,基本上等于沒什么事了,至于拘留教育純屬是走個形式罷了,誰閑著沒事兒一關(guān)關(guān)你半個月??!
我把潘安帶到了樓上辦公室,兩人坐在了沙發(fā)上隨意的聊起了天。
“潘安!你是怎么看出來他被鬼上身的?”
潘安滋潤的躺在了辦公室的大沙發(fā)上閉著眼說道。
“眼睛啊!”
“廢話!我他媽也知道你是用眼睛看出來的?!?br/>
潘安看我有點不耐煩了便做起了身子。
“內(nèi)天中午我看到那人面èīn沉眼神渙散,他的整個氣場里纏繞著一股濃重的īn氣,我當(dāng)時就覺感到了這個人不干凈,我看到他面門上有一道淺淺的黑線,附在他身體里的那位主兒,不是魔便是鬼。
我想著潘安說的最后一句,不是魔便是鬼。
“誒!魔跟鬼有什么區(qū)別嗎?”
“當(dāng)然有區(qū)別了!它們不是一個級別的??!”潘安瞪大了眼睛說道。
“這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的還有說道兒??!”我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問道。
“魔是魔!鬼是鬼!這是完全的兩碼事兒。魔從狹義上來說和妖基本相同,但有兩個區(qū)別,其一是魔在法力上是遠(yuǎn)比妖要強大的多的,一般的神仙都不一定是其對手,是資深的妖怪,其二是魔有可能是仙和神誤入邪道而墮落成的,妖則是動植物土生土長的。魔白天晚上皆可活動。
鬼為至īn之物,一般俗稱為魂,其實就是陽壽盡了,陽間的軀體沒了,只剩下了蒙朧的非實體的單元。鬼絕大多數(shù)由人死后,魂離體而化成,只能在īn間活動,如果回了陽間也只能在夜晚出來,由于人的īn陽平衡被打破,變成純īn之體,自然多了一點怪力,但極其微弱。所以說鬼的力量很弱的。鬼的出路一般有三,其一是投胎轉(zhuǎn)世為人或動植物,其二是在地獄里受苦,這兩條最為常見,還有一條是尸解成神,一般來說是人在陽間或多行善事,或修道,或受高人指點,或受敕封,但卻沒有機緣肉身化仙只能在死后尸解飛升為神的人。鬼只能晚上活動,白天是絕對不可能的?!?br/>
聽著潘安一口氣說了這么多,我愣是沒聽出個所以然來,我突然想到,為什么廖世昌每次發(fā)作的時候都是在深更半夜,一到白天就變得無比正常,難道是說附在他身上的是所謂的鬼?
“那你今晚打算怎么辦呢?”
“這個目前還不太好說!得看他身上的那位主兒是魔是鬼了。”潘安說著便又躺在了沙發(fā)上。
我滿心好奇胡亂的想象著潘安驅(qū)鬼時的場面。
“你拿什么東西驅(qū)鬼呢?”
躺在沙發(fā)上的潘安伸手指了指放在我辦公桌上的黑è背包。
“諾!家伙事兒都在內(nèi)里面呢。哥??!你讓我休息會吧!今晚我還得干活呢!想知道怎么回事待會兒你自己看啊!”說著潘安翻動了幾下身子,閉上了眼睛立馬進入了假寐狀態(tài)。
我艸!潘安說的真輕巧,我一個無神論者面對這些個妖魔鬼怪的事情能不好奇嘛?都到這份兒上了潘安著小子還在跟我賣關(guān)子。
沒多久便聽到了潘安那有節(jié)奏的打呼聲!我看了看手機,才八點半,無聊的我便玩起了手機里的XBO。
不知玩了多久,游戲畫面突然定格了,之前設(shè)置的鬧鐘震動了起來,我切屏后一看,十一點五十,馬上就而該我值班了,我立刻喊醒了呼呼大睡的潘安,被我一把搖醒的潘安似乎還沒有醒徹底,一睜開眼便撒起了癔癥。
“天亮啦!”撒著癔癥的潘安兩眼呆滯的看著我說道。
亮你媽啊亮!這孩子睡傻了吧!
“該我值班了!等下我給你打電話,完后你就直接去刑訊室?!?br/>
“啊!哦!”緩過神來的潘安遲鈍的答應(yīng)著。
“不是!哥?。⌒逃嵤以谀膬喊?!”潘安一臉迷糊的問道。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刑訊室的位置后起身走出了辦公司。
我來到了刑訊室門口敲了幾下門,老劉頭便把厚厚的電子加固防盜門打開了,一見面我便掏出了煙和口香糖,遞發(fā)給了他們兩人,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嫌犯的情況后,胡小成和老劉頭便各自找地方補覺去了。
嚼著口香糖的我看著坐在刑訊椅里睜著眼睛一聲不吭的廖世昌,渾身纏著繃帶的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眼睛里黯淡無光,跟一植物人似得。
我看了看廖世昌目前沒有什么異常,便把頭轉(zhuǎn)向了墻角處掛著的監(jiān)控攝像頭??粗呛诤诘臄z像頭裝置固定在兩米多高的墻上,我拿起了刑訊桌旁的四腳凳子,走到了墻邊,起身站在了凳面上,站在凳面上的我伸手正好能夠著攝像頭,我便伸手從嘴里把已經(jīng)嚼化了的成固體的口香糖黏在了攝像頭鏡面上,整個固體狀的口香糖嚴(yán)嚴(yán)實實的覆蓋住了攝像頭鏡面。
弄好后我便撥通了潘安的電話。
“喂!趕緊過來吧!”
“恩!我馬上就到?!?br/>
我坐在了刑訊桌前看著廖世昌,他仍然一聲不吭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今天他怎么這么安分?
等了有七八分鐘,仍聽不見潘安的敲門聲,我心里就納悶了,這小子是不是忽悠我呢?他是不是胡說八道逗我玩呢?或者是這小子找錯地方了?
等的不耐煩的我起身打開了刑訊室的門,站在了門外走廊上左右的看了看,果然看到昏暗的走廊左手邊不遠(yuǎn)處站著一背包的人,我仔細(xì)一看果然是潘安這小子,我立馬朝他揮了揮手。
“你在走廊里晃悠什么呢?”我板著臉說道。
“我艸!你們jǐng隊跟個迷宮似的,快把我繞暈了!”潘安一臉委屈的說道。
“沒讓別人看到你把!趕緊進來?!?br/>
“沒啊!這大半夜的!連個鬼影都看不見?!闭f著潘安進到了刑訊室里,我隨手關(guān)上了門。
潘安一進來,便看到了被鎖在刑訊椅里的廖世昌,潘安走到了廖世昌身前。
“嘖嘖!你瞧把這人折騰的!整的跟個木乃伊似的。”潘安指著滿身纏著繃帶的廖世昌。
“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鬧多大動靜都沒事兒。”我說道。
潘安沖我笑了笑之后,走到了刑訊桌旁,把身后的背包放在了桌面上,拉開了背包拉鏈,從里往外掏著什么。
掏了半天也沒見潘安掏出些什么,潘安轉(zhuǎn)身走到了廖世昌跟前。
“嘿!先生!你好??!”潘安和善的對著廖世昌打起了招呼。
面無表情的廖世昌兩眼呆滯的看著對面的潘安,仍然沒搭理他。
“嘿!先生!您好??!”
廖世昌仍然面無表情一聲不吭。
潘安看著廖世昌不搭理自己,便伸手朝著廖世昌的腦袋戲謔的打了一巴掌。
“啪!”“沒聽著我跟你說話??!這么大一人了怎么四六不懂??!你家大人怎么教你的!”潘安嘴里一陣嘚啵。
這一巴掌之下,把坐在刑訊椅里的廖世昌打的有反應(yīng)了,只見廖世昌的兩眼猛地一下子睜大了起來,瞪著潘安。
“你瞪我干啥!**瞪我干啥!”說著潘安上手又朝著廖世昌的腦袋打了過去。
“啪!”這第二巴掌下去,打的廖世昌開口說話了。
“你!你干嘛打我!”廖世昌一臉無辜的說道。
只見潘安冷峻的表情瞬間賤笑了起來。
“沒!沒什么!跟你開個玩笑!”說著潘安伸出了緊握著拳頭的右手。
“咱們來玩一個游戲吧!”潘安把握著拳頭的右手伸到了廖世昌的面前。
“你來猜猜我手里握著的是什么東西?”潘安冷笑著說道。
“我!我——不——知道?!绷问啦目陌桶偷恼f道。
“沒關(guān)系!來!猜猜看!”潘安用誘導(dǎo)的口氣說道。
“我!我——猜不——出來!”廖世昌仍支支吾吾的說道。
“來!隨便猜!”潘安仍然很耐心的誘導(dǎo)著。
“我!我真的猜不出來?!绷问啦鄲赖木o閉著雙眼。
“我他媽讓你猜!你就猜!快點說,趕快說我手里握著的是什么東西?!迸税簿o咬牙關(guān),面露兇光,厲聲的大喊道,似乎如瞬間爆炸的地雷。
“打!打火機!”廖世昌說出打火機后渾身開始輕微的哆嗦著。
“很好!很好!”潘安瀟灑的把緊握著的拳頭舉了起來,猛地一下松開了手,一塊黑èZIPPO瞬間掉落在了地上,ZIPPO碰撞地面時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響聲簡短的回蕩了起來。
潘安轉(zhuǎn)頭對著我神秘的一笑,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怎么會猜到潘安手里握著的是一塊ZIPPO呢?
潘安伸出了右手,食指著廖世昌的腦門,左手從兜里掏出來了一個形似十字架的東西,高高舉過頭頂。
“驅(qū)逐你!每一個不潔的靈魂,每一個被撒旦控制的力量,所有入侵這個身體以及來自地獄的對手,所有的秘密?!迸税舱f到這里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忘詞了?!岸?!內(nèi)個!所有的惡魔和兇殘的教派,因此,我以圣靈的名義詛咒每一個在此身體中的惡鬼,我要將你驅(qū)逐清除,讓你停止欺騙人類,并且迫使你們喝下永恒的詛咒毒藥?!?br/>
站在廖世昌身前的潘安說完后立馬東張西望了起來。
“我的毒藥呢!”潘安自言自語的說完后走到了刑訊桌旁,從黑è背包里拿出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之后一手握著瓶子,一手解著褲子,只見潘安掏出了肥大的兵器擠在了礦泉水那細(xì)小的瓶口處,一陣狂飆,只見空空的瓶子里瞬間灌進了半瓶橘黃è的尿液,尿液上飄著大量的泡沫。
站在一旁看著潘安做出如此**行為我深感沮喪。
說著潘安提上了褲子手里拿著帶有溫度的瓶子走向了廖世昌。
“我要將你驅(qū)逐清除,讓你停止欺騙人類,并且迫使你們喝下永恒的詛咒毒藥?!闭f著潘安伸出左手食指指著裝了一半尿液的礦泉水瓶,嘴里一陣嘚啵后,拿著礦泉水瓶的右手猛地一抬,狠狠的甩向了對面的廖世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