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巧涵看了看液晶電視屏幕,一邊好奇地問道。
柏天衡還真的回答她了,道:“這是財經(jīng)節(jié)目?”
像是剛剛才意識到自己看的是財經(jīng)節(jié)目了!
這下關(guān)巧涵是確定他心里是真的有事了!
“其實我很樂意聽你說你不高興的事情的!”
本以為柏天衡今天會跟她說多一點,但是柏天衡冷冷地瞧了她一眼之后,神情淡淡地離開了。
關(guān)巧涵不知道自己又說了那句話讓他不高興了,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了。
在柏天衡離開之后,柏母湊上來了,問道:“這是怎么了?剛剛不是還聊得挺好的嗎?”
關(guān)巧涵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從坐下來開始,柏天衡就說了兩句話。
她的心情頓時就不美妙了!
“我也不知道!”關(guān)巧涵耷拉著腦袋說道。
柏母安慰著她說道:“沒事,起碼還算是有進步的?!?br/>
柏母是真心喜歡眼前的女孩子,多好啊,還容易害羞,這樣的女孩子打著燈籠都不一定能夠找到!
關(guān)巧涵看了看時間,站起來,說道:“柏母我還有事情我想想走了!”
柏母也跟著站起來,說道:“你這么快就要走??!”
“是,我去……”
柏母說道:“沒事,你下次再來玩??!”
等關(guān)巧涵走了之后,柏母看了一眼柏天衡的房間,又把人家姑娘給氣到了。
柏母挽著袖子,就要上去收拾收拾柏天衡。
但是看見柏天衡坐在窗臺上發(fā)呆,她一下子拿捏不準(zhǔn)了,還是鮮少看見柏天衡這樣!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見她進來,柏天衡蹙眉,應(yīng)該是他要問她們了,一個一個沖上來,都來問他今天怎么了?
“沒事!”
柏母沒有關(guān)巧涵那性子,說道:“沒有?你魂兒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和夏阮阮那個賤人有關(guān)?”
柏天衡聽見賤人兩個字就不樂意了。
“媽,你說什么呢?你能不能積點口德?”
柏母聞言,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說道:“我積點口德?你剛剛把人家小姑娘氣走了,你怎么不說?”
柏天衡緩緩問道:“她哭了?”
柏母抱著胸說道:“哦,那倒沒有,就是情緒不對!”
“你有空關(guān)心別人的情緒,能不能關(guān)心我的情緒!”柏天衡的聲音很大,這次他像是真的生氣了一樣。
柏母錯愕地愣在原地,“你兇我?”
柏天衡不耐。
“你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兇我?”
柏天衡顧及柏母,無奈地說道:“媽,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做了,你能不能給我兩天清靜日子?”
說完,拿著外套出去了。
“哎!你又出哪里?”
“太悶了,我要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
柏母氣得胸口疼!
一看能讓他變成這個模樣的,只有夏阮阮那個女人!
又是她,夏阮阮能不能讓他們家安穩(wěn)一點?
關(guān)巧涵正在路邊踢小石頭,百般聊賴地望著星星,又調(diào)侃著月亮。
不想回家,卻又不知道要去哪里!
原地打轉(zhuǎn),驀然抬頭,便撞進了一雙黝黑清澈的眸子,小心肝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