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驚變,本就在孤千皇暗地中進行,古夜自然不清楚。請大家看最全!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慌亂,所有知道此事的,除了長老門,盡皆被告知保守秘密。
巨靈城!
“小衣,你先隨毓兒回流云宗,我實在不放心你回去葉族。我辦完事回來,就去接你,在我不在的期間,千萬不要卷入戰(zhàn)爭。戰(zhàn)場瞬息萬變,太過危險,我已經和戰(zhàn)龍、流蘇長老他們商量好,你們不用再參與這次試煉。另外……”古夜從袖中掏出三瓶白色的瓶子。散發(fā)著寒氣的瓶子,里面是殷虹的血液。
“這是……”葉笙衣拿過瓶子,疑惑道。
“這是寒魄瓶,可以保持蘊含玄氣物品的瓶子。里面是我的血液,你記住,如果感覺體內冰玄有異動,就喝一些??茨悻F(xiàn)在的狀態(tài),大概是用不上了,不過,還是小心些為好!畢竟,我也不確定你體內的冰玄是否像我體內的,已經抑制住了?!?br/>
“古夜哥哥!”葉笙衣忍不住抱住古夜的脖子,柔聲道:“寒魄瓶好貴的,聽說幾十萬兩一個,我覺著自己好敗家!”葉笙衣眼眸盈盈,在古夜耳邊嬌嗔道。
古夜忍俊不禁道:“知道自己敗家啊,那就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我擔心?!?br/>
交待完葉笙衣的事,古夜就看見上弦毓眼眸不自然的四下張望,一副我沒有吃醋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拉著上弦毓的手道:“怎么了,小媳婦兒吃醋了?”
“才……才沒有!”被看穿心事,上弦毓頓時紅了小臉。
“沒有就好,那我走啦?”古夜假裝轉身,嚇得上弦毓連忙摟住古夜道:“沒有吃醋,只是……只是!”面對葉笙衣、龍琉璃和蕭遙秦傾眾人的目光,上弦毓實在無法像葉笙衣一樣淡定自若。
“好了,傻瓜,說話都支支吾吾的?!惫乓剐χ瘟斯紊舷邑沟谋亲?,笑道:“等我回來!”
“嗯!”乖巧的點了點頭,上弦毓眼中淚水幾欲滾下。
“我就受不了你們,整天沒日沒夜的秀恩愛,又不是生離死別,弄得跟送古夜上西天似的。”蕭遙嘿嘿笑著走向古夜,然后,突然停住了腳步,額頭忍不住流下了冷汗。四道凌厲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嚇得蕭遙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連忙苦笑道:“各位嫂子,我說錯話了,抱歉抱歉,你們放心,古夜這小子有這么多美女等著,肯定舍不得死,不然幾位嫂子守活寡,古夜豈不是要遭雷劈!”葉笙衣等人被蕭遙一說,頓時紅著臉不再言語。
“……” 古夜暗中朝蕭遙豎了豎大拇指,兄弟你真行,這都能讓你圓回來。
兩人摟著肩膀,偷偷摸摸來到一旁,看的幾位絕美的女子一陣好奇。
“蕭遙,你小子平時花花腸子那么多,號稱馳騁花叢,風流逍遙,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拿下?”偷偷瞥了眼秦傾,古夜所指不言而喻。
“丫丫的,我是馳騁花叢啊,可是這是個扎手的仙人掌,有些不好下手啊!我哪像你小子,幾位嫂子美若天仙不說,各個溫柔體貼,兄弟倆,差距怎么這么大?!笔掃b苦著臉道,一副寶寶苦,但說了也沒用的既視感。
古夜嘿嘿偷笑,隨后故作大聲道:“蕭遙,不是我說你,秦傾姑娘這么好的女孩子,你小子不趁早下手,到時候被別的人摘了,可別后悔??!”然后一副兄弟,哥只能幫你到這的模樣。
“……”蕭遙看著有些臉紅,假裝沒聽到的秦傾,偷偷朝古夜眨了眨眼,竊笑朝古夜耳語道:“哥,不愧是哥,這波支援,我給你滿分!”
吩咐好一切,古夜和龍琉璃踏上了前往中域夏城之路。
……
……
“我背你吧?”
“不用!”
“真的不用?”
“真……真的!”
“哦!”
被強制性抱起的龍琉璃象征性的掙扎了下,便被古夜抱在懷里,健步如飛,古夜的雙**換快的留下無數(shù)殘影。
“不是說好的背么?”龍琉璃弱弱道。
“你不讓我背,那我只好抱咯。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萬一傷口破裂了怎么辦,而且你現(xiàn)在速度肯定慢,我們可是趕時間啊大小姐?!惫乓挂桓崩硭鶓?shù)哪印?br/>
“你的意思是我是拖油瓶咯?”大小姐有些不開心道。
“……”古夜一陣錯愕,心中委屈的哭成了個球。
兩人在古夜連日趕路下,很快就到了中域。第七天,古夜和龍琉璃到了鄰近夏城的默城!連續(xù)趕了六七天的路,被抱著的龍琉璃倒是沒覺得什么。但即使玄力源源不絕如古夜,仍然覺得有些疲憊。
默城城內,車水馬龍,一幅繁華似錦的景象。古域北域的人民在水深火熱之中,而南域卻仍然笙歌燕語,燈紅酒綠。
“放我下來!”龍琉璃終歸是女孩子,在大街上被一個男子抱著,還是會本能的羞澀。
古夜笑了笑:“沒事,我不累?!?br/>
“……”龍琉璃看了眼一臉壞笑的古夜,頓時一陣氣惱憤憤道:“你故意的是不是,想看我出糗。我都好了,你還非得抱著我,快放我下來?!?br/>
“不行!你可是為了我受的傷,萬一回去后你還沒痊愈,龍叔發(fā)覺你受傷了,那我不得被訓斥一頓。而且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讓我的恩人受了傷還得勞累不是?”古夜抱著龍琉璃,在無數(shù)羨慕嫉妒的目光中洋洋得意的走著,心中頗有種登上人生巔峰的快感。
聽到古夜一直在重復自己救他的事情,仿佛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答自己救他,頓時,龍琉璃的內心,一陣陣抽痛。做了那么多,得到的僅僅只是他把自己當恩人看待,龍琉璃第一次感覺,心可以那么痛,比胸口那一道近乎透過身體的傷口還痛。那一道疤痕,是十三歲龍琉璃自己倔強的獨自執(zhí)行第一次任務留下的,那一次,雖然活了下來,卻在女孩子隱私的胸壑間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當初,龍琉璃要古夜的血液,也是為了除去那個傷疤。如今,龍琉璃卻覺得,那種無法控制的心疼,比起那一劍,還要痛苦!
“嗚嗚嗚!”委屈猶如潮水,讓龍琉璃忍不住嗚咽起來。從小,龍琉璃就沒有母親,而作為男子,龍潛自然不可能和龍琉璃談論女孩子的心事。所以,龍琉璃是孤僻的,是冰冷的。從小,他就是夜刃樓中的大姐大,沒有男子敢在他面前挺胸抬頭,否則難免會被龍琉璃當做挑釁胖揍一頓。在這種情況下成長的龍琉璃,對于男女之事,是那么模糊,那么的不敏感。她也許永遠也不會選擇說出口,所有的一切都抑郁在胸口。
發(fā)現(xiàn)龍琉璃突然哭了,古夜頓時慌了。他忙不迭將龍琉璃從懷中放下,慌亂道:“大小姐,你怎么哭了?我錯了還不行么,我現(xiàn)在就放你下來?!?br/>
“嗚嗚~~~!”龍琉璃沉浸在少女的悸動破滅的想象之中,從小沒有母愛的她,心事脆弱的如同玻璃一般,這與一個人是否堅強,是否是冰冷的殺手無關,純粹因為本性。被放下的龍琉璃,蹲著雙手抱膝,沉浸在悲傷中。
“大小姐!龍琉璃!”龍琉璃的哭泣聲很快就引起路人的側目,片刻后,頓時漸漸圍起了一圈看熱鬧的。急的古夜不停安慰龍琉璃。
“這女孩子哭的這么傷心,一定是這男的對不起人家!”
“說不定,又是個不懂得珍惜的花心男子。”
“一定是這樣的,剛才看到那女孩子,長得那么可愛,這男的居然不懂得珍惜,真是,哎……”
“……”古夜聽著圍觀的人窸窸窣窣的議論,實在無法不佩服他們的想象力。
這時,人群緩緩被分開,一道霸道的聲音讓人群嚇得趕緊讓開了一條道。
“好狗不擋道?給小爺滾開!”無比霸道的呵斥,一看就又是個有權有勢的家伙。
這時,一個正眼巴巴盯著龍琉璃看的二流子被從后面推了一把,還沒意識到危險的他頓時怒不可遏道:“哪個狗東西敢推老子,不要命了?”
“呃??!”下一刻,二流子慘叫一聲,被身后的蟒衛(wèi)一腳踹在了背上。雖然即使作為一名二流子,但也算是個武師,卻讓人被蟒衛(wèi)一腳踹倒在地,口角處不停溢出鮮血,看樣子是活不了了!
古夜下意識的看了眼突然冒出的幾個家伙,眉頭微蹙。
被吵鬧聲拉回思緒,龍琉璃下意識的抬起頭,卻看見古夜居然轉身去看別處,頓時噘著嘴更加委屈。
然而,無論在哪里,美女總是那么吸引目光。僅僅一眼,跟著兩名六蟒蟒衛(wèi)的公子哥頓時雙眸發(fā)亮。
“滾開!”急不可耐的推開兩邊的蟒衛(wèi),一身淺黃色華服的公子哥徑直越過古夜,走到龍琉璃身前,溫聲細語道:“這位姑娘,何事哭的如此傷心。聽到你的哭泣聲,不知為何,在下實在心疼不已,姑娘有何傷心之處,不妨告知在下,若是力所能及,我一定幫姑娘解決?!惫痈缫荒樅槊}脈,絲毫沒有意識到身邊的一陣殺氣。
“撩我的妹子?丫丫的,小爺我左牽毓,右摟衣,懷里抱著龍琉璃,敢撩我的妹子的,都已經死光了,怎么總有人不要命?”古夜心里一陣懊惱,看著那雙自認為含情脈脈的目光,頓時有一種想要拍死他的沖動,但是,古夜從來都是以和為貴,人家不過看兩眼,這不還沒說什么么,古夜也不好意思不由分說就動手。
“姑娘,在下默城城主長公子張生,在默城,只要姑娘說一句,在下一定為姑娘竭盡全力。不知是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欺負了姑娘,告訴在下,我馬上把他抓起來任姑娘處置?!睆埳桓钡湫偷墓痈缧惺碌恼L茁贰?br/>
“啪!”下一刻,古夜直接一巴掌將張生抽飛,不過他把力道控制的很好,不至于傷了對方性命。
番外:憑字謎生:說好的以和為貴呢? 古夜:剛才他撩的不夠明顯,我怕路人說我不講道理,講道理的話,還是要以德服人! 憑字謎生:你特么是武主,你說了算…… 古夜:不不,哥,你是作者,你說了算! 憑字謎生一臉得意的笑:嘿嘿,嗯,小子有前途。丫的抽死這貨! 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