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鄒欣彤陳敏涵薛雨瑩他們也都到了,薛雨瑩嬌笑著打趣道:“黑子哥,你婚燕爾不家里陪娘子,干嘛出來喝酒?”
陳建軍摟著劉明娜得意笑答:“酒店也一樣陪,哈哈哈,咦,說起來你這丫頭也是結(jié)過婚人了,卻沒有正式請我們喝酒呢,什么時候擺一桌?”
薛雨瑩撇撇嘴,“我?算啦,玩玩而已。”
陳建軍哈哈大笑,“你啊你,婚姻大事兒也能玩玩?”
薛雨瑩神色間閃過一絲落寞,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婚姻生活是完美?哪個不希望自己能夠從一而終相偕到白頭。但現(xiàn)實總是殘酷,誰也不是薛雨瑩,誰也不知道她做出那樣選擇到底是為了什么。不過薛雨瑩很就笑道:“不結(jié)一次婚,怎么知道結(jié)婚后生活是什么樣呢?現(xiàn)我已經(jīng)想明白啦,男人么,都是臭家伙,婚前婚后是完全不同兩個人?!?br/>
一旁鄒欣彤也跟著幫腔,“尤其是那些不負責任丑男人,哼哼,活該他們孤獨一輩子?!?br/>
好吧,鄒欣彤算是徹底被男人傷透心了,但是薛雨瑩這個,貌似,呃,有點自作自受味道呢。謝斌當然不會這么說了,只是笑著說道:“別瞎說哦,黑子哥可不是那樣人,嘿嘿,娜姐,你就等著享福吧?!?br/>
劉明娜“切”了一聲,“他不欺負我我就很滿足了,享福什么才不乎呢,”不過這眼神中甜蜜都流到臉上了?;檠酄柮?,都是這樣,沒有誰婚姻說剛結(jié)婚第一天就是苦大仇深。
幾個女人一致對外,把謝斌江光浩陳建軍三個男人給狠狠損了一頓,這才罷休。不過卻也把話題從薛雨瑩身上給移開了,不管怎么說,薛雨瑩這一段兒戲一般婚姻,終歸不是什么值得拿到臺面上事情,少談為妙。
喝酒時候,陳建軍果然是放開了脖子往里灌,到后來連西裝都脫掉了,領帶也扯出來仍了地上??吹贸鰜?,陳建軍這個超級晚婚男還是有一些不太適應,對這一段婚姻還沒有做好接受準備。
男人嘛,一旦自由慣了是不希望有人約束自己。但陳建軍現(xiàn)再不結(jié)婚就奔四十去了,他自己也知道不結(jié)婚不行??吹贸鰜恚惤ㄜ姾染茣r候,像是一種放縱。
不說陳建軍這個浪子,就是謝斌自己想到結(jié)婚,這心里也多了些忐忑,尤其是想到自己身邊這些個女人。原本只是陳敏涵而已,現(xiàn)倒好,郁馨雁又回來了。
這些曰子,謝斌跟郁馨雁雖然沒有經(jīng)常約會,但是聯(lián)系卻越來越頻繁。每天郁馨雁總要時不時給謝斌發(fā)個信息,或者發(fā)兩條語音,要么是問好,要么是挑逗,有時候還發(fā)一些極具誘惑姓照片,讓謝斌總是不能淡定。
謝斌這人吃軟,尤其是面對著女人,一旦對方撒個嬌或者掉一滴眼淚,謝斌就投降了。當然,謝斌只是想到結(jié)婚事情有點為難,倒也沒想著怎么逃避。
一頓大酒喝下來,結(jié)果是陳建軍先受不了,趴桌子上不知道胡言亂語說些什么,而江光浩酒量卻出乎謝斌預料,喝了一斤多都沒倒下。不過也昏了頭了,摟著余菲胳膊一個勁說大學時候?qū)τ喾泼詰俚鹊取?br/>
謝斌自己晃晃腦袋,“好啦好啦,別喝了,余菲,你們也別回去了,就酒店里睡一覺吧。”說著一手架著陳建軍,一手拖著江光浩把兩個人拖到早就準備好房間里。
陳建軍趴床上時候還嘟囔著:“來,再喝一杯……”倒是江光浩一沾床就呼嚕嚕睡著了。余菲跟劉明娜各自照顧自己男人不提,謝斌又回到包間里,繼續(xù)陪著幾個女人喝酒。
謝斌自己喝也不少了,看著薛雨瑩嬌艷如花臉蛋,忽然問道:“雨瑩,你跟劉濤之間到底怎么回事兒?是他主動帶你走嗎?”
薛雨瑩一怔,長長睫毛忽閃兩下,垂下腦袋忽然揚起,咧嘴一笑道:“也不算是啦,被我爸媽催很緊,就想出去走走,然后我就找到了他,臨走時候又覺得不甘心,想要氣氣他們,就干脆民政局登記了,”說著聳聳肩自嘲道:“很傻是吧?”
鄒欣彤坐薛雨瑩身邊拍拍她肩膀,“很正常啦,想不到劉濤那小子還有這樣心眼,知道趁虛而入,哼哼,看不出來,”說著也一臉八卦問道:“那你曾經(jīng)真打算跟他活一輩子嗎?”
薛雨瑩長長嘆了一口氣,悄悄瞥了謝斌一眼,“男人不就是傳宗接代工具嗎?雖然是因為沖動和氣憤之下才做出那事兒,但是想想要是可以話,平平淡淡過一輩子也好,可是,唉?!?br/>
“怎么?劉濤還有其他想法不成?或者是說他根本就是沖著你身份來?”鄒欣彤一臉關(guān)切問道。
謝斌裝作毫不意模樣,端著一杯酒細細品位,耳朵卻伸直直。要說起來,坐幾個人中,就數(shù)謝斌關(guān)心薛雨瑩了,尤其是關(guān)心她跟劉濤之間到底怎么回事兒。
薛雨瑩悶頭喝了一杯白酒,嗆得俏臉通紅,雙眼迷蒙苦笑道:“人都是會變,你們看以前謝斌多樸實,可現(xiàn)也變得油滑起來了,哼哼,還學著別人拈花惹草。”
謝斌咳嗽一聲,暗暗尋思,妹子,大家都等著你說你心里話呢,干嘛把事情扯到我身上。不過聽薛雨瑩這話,不但沒有鄙視謝斌,反而帶著一股子遺憾味道。想明白這點,謝斌這心也是砰砰砰加速直跳,這是要成就好事兒節(jié)奏嗎?
謝斌激動差點就要站起來表白了,但他腦袋還沒發(fā)熱到這種程度,而是接力壓抑住心里沖動咳嗽了兩聲,“這個,我是特例,不算數(shù)不算數(shù)。”
“哼哼,男人就會為自己辯護,其實還不是自私透頂家伙?”鄒欣彤不屑哼哼兩聲,然后扭頭拉住又要喝酒薛雨瑩,“好了,不要再喝了,為了臭男人傷心不值得。”
薛雨瑩第二杯酒終究是沒有喝下去,她跟劉濤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終究是沒有說出來。不過想想也正常,薛雨瑩又沒有喝多,這種私密事情怎么可能這種情況下說出來呢?尤其是這里還有個小果果呢,有些事兒真不好開口。
余菲江光浩陳建軍劉明娜都已經(jīng)率先離席了,謝斌他們也沒再呆多久,喝足吃飽也就離開了。不過薛雨瑩是一個人來,又喝了點酒,就沒讓她走,也開了一間房讓她睡下了。
謝斌他們則是有芳姐,一點也不用擔心開車事情。不過來時候是兩輛車,回去時候只能擠一輛車中。本來嘛,芳姐開車,謝斌坐副駕駛上,果果跟著鄒欣彤陳敏涵坐后座,這樣正好。
但是芳姐嫌謝斌身上酒味太大,就讓果果坐了副駕駛上,讓謝斌跟鄒欣彤兩女擠一起。
謝斌一臉不情愿,可心里卻早就樂開花了,厚著臉皮擠鄒欣彤和陳敏涵中間,趁著酒意左晃右倒占了便宜。這樣還不過癮,看夜色很濃,謝斌悄悄伸出兩只大手,一只光明正大摟了陳敏涵腰上,兩個人關(guān)系都知道,倒也不怕被誰看到。
但是另一只手卻悄悄伸到了鄒欣彤大腿下面。謝斌就像是一只汽車之狼,朝小綿羊伸出了邪惡之手。
鄒欣彤身材真不是蓋,豐腴溫潤,隔著短裙就能感覺到那一份滑膩,一下子就讓小斌斌抬頭了。而鄒欣彤卻渾身一個激靈,連忙伸手壓住謝斌胳膊,想要把謝斌驅(qū)逐出去。但謝斌現(xiàn)酒意正濃,色膽正厚,哪里肯就這么放棄這個機會。
這下好了,謝斌兩只大手一明一暗占了便宜,偏偏還沒有人發(fā)覺。芳姐開車,隔著座椅也看不到謝斌動作,果果不用說了,坐前面連腦袋都露不出來。至于陳敏涵這個時候都被謝斌給調(diào)戲趴下了,只能雙眼迷離任由謝斌她身上肆虐。
只是這樣一來,就苦了鄒欣彤,面對謝斌搔擾既不敢大聲叫嚷,也沒辦法躲開,對沒臉皮謝斌沒有任何辦法。不過謝斌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大腿跟臀部來回游弋,要不然鄒欣彤早就步陳敏涵后塵了。
回到別墅,鄒欣彤則急匆匆跑回了隔壁,而謝斌則如無其事讓陳敏涵攙扶著回到別墅,只是進門時候,看到門鈴上綠燈又變紅了,心里一緊,但是卻沒有做任何表示。
陳敏涵這邊伺候好果果,安頓她睡下,這才來到謝斌臥室,“斌哥,洗個澡去吧?!?br/>
謝斌一言不發(fā)關(guān)掉電腦,站起來伸手摟住了陳敏涵,低聲道:“今晚上就到這邊吧。”
陳敏涵心里自然千百個愿意,但面子上還是有些抹不開,“算了吧,果果一邊呢?!?br/>
“沒事,我們到浴室里……”謝斌說著就摟著陳敏涵大踏步來到浴室里,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全部衣服,心里邪火一起,摟著陳敏涵瘋狂沖刺起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