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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亂全集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顏靜奇怪的問道。

    張非支著下巴,怔怔的看著顏靜的臉出神,有好一會兒了。

    “你今天真好看?!?br/>
    “張非!你越來越油嘴滑舌了!”顏靜豎起眉毛,兇巴巴的說道,不過眼角的喜意還是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喜悅,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情人贊美自己呢。

    張非只是上午決定要做游戲之后,一直在思考要怎么發(fā)展,這才呆呆的出神,不過借這個打情罵俏一番也是挺好的,增進(jìn)一下雙方之間的感情。

    華國真正的游戲玩家人群在90年代初期由街機、紅白機以及9年代中期的PC以及再后來的主機以及掌機培育的,由于經(jīng)濟的的原因,這群玩家的數(shù)量其實很少。這群人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有任何渠道喂單機游戲付錢。

    而且在那個時候,家長和社會幾乎是一邊倒對游戲持否定態(tài)度,這也是以學(xué)生為主體的玩家群體無法負(fù)擔(dān)費用的原因之一。

    這個時期游戲室為主流,無數(shù)的玩家用每天5毛一塊的零用錢在為這個市場做貢獻(xiàn)。

    網(wǎng)吧是在96年左右開始萌芽,2000年左右已經(jīng)形成了很大的規(guī)模。從這個時期開始,中國的主流玩家規(guī)模大部分都流向網(wǎng)絡(luò)游戲。

    再到2010年之后,隨著智能手機平板的一步步普及,硬件的一次次提升,手機游戲得到了快速的發(fā)展,良好的畫面,簡單的操作,讓手機游戲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消遣的不二選擇,網(wǎng)絡(luò)游戲市場而已經(jīng)基本飽和,正在逐步陷入萎縮,手機游戲成了如今國內(nèi)大大小小游戲廠家們趨之若鶩的選擇。

    然而,即使手機游戲是如今游戲業(yè)的主流,但是張非現(xiàn)階段并不選擇去做一款手機游戲。

    主要原因就是,沒有渠道,現(xiàn)在手機游戲的大部分收益都進(jìn)了渠道商的口袋,像自己這種白手起家,手里只有游戲的人,先不說人家愿不愿意去買賬,就算買賬,收益的一大部分也要進(jìn)人家的口袋,這是張非難以接受的。

    單機游戲相對來說,比如pc上最大的游戲平臺steam。通過綠光上架的話,steam方面分成大約在30%左右,可以協(xié)商。

    而且做一款小型單機投入較小,完全可以拿來試水,虧掉也不心疼。

    張非心中也有一個夢,希望可以玩到國人的3A大作,可惜最近這些年出得游戲不是賣情懷,就是制作成本很小的獨立游戲。

    張非想要做的是一款橫版過關(guān)類單機游戲,賣點就是敵人的AI了,所以故事情節(jié)相對來說不是那么重要,張非自己準(zhǔn)備寫個劇本。

    告別顏靜之后,張非回到宿舍,打開電腦文檔,開始冥思苦想。

    故事情節(jié)并不需要十分復(fù)雜,張非決定選擇自己的一個童年陰影來作為游戲背景。

    張非小的時候在鄉(xiāng)下姥姥家住過幾天,總是貪玩,每天都是玩到天黑才回家,姥姥整天啰嗦也沒有用,后來姥姥嚇唬他:“不乖的小孩子是要被陰間的鬼魂給抓走的。”

    張非小時候膽子很大,當(dāng)然不會簡簡單單的就被嚇倒,對此嗤之以鼻,依舊我行我素。

    這天。張非在河邊玩沙子,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但是他并沒有要回家的意思。

    正在這時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三兒,跟我走吧~”

    聲音到后面變得很尖利,嚇得張非一個哆嗦,張非扭頭一看,一個全身上下被黑布蒙著的“人”正在向他招手。

    張非嚇得魂不附體,想起姥姥跟他說得話,更是差點尿了出來,大叫一聲,頭也不回向家里跑去。

    回家就撲進(jìn)姥姥懷里,直打哆嗦,后面天沒黑,張非就早早的往家走,生怕遇到鬼。

    后來才知道,那鬼是張非一大表哥假扮的,是張非姥姥的指令,專門去嚇嚇張非,要不太難管了。

    也是張非不夠機靈,那鬼叫他“三兒”,其實只有張非這位大表哥才會這么叫他。

    不過,張非感覺從那之后膽子就小多了,恐怖片從來不敢一個人看,跟顏靜去看電影,看得是部恐怖片,張非感覺自己都快嚇尿了,也強撐著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怕丟了面子。

    這個故事給張非印象很深,張非現(xiàn)在腦子一回想,就能想起那個被黑布包起來的人影。

    張非故事就準(zhǔn)備這么設(shè)定,一個小孩,被黑影抓走,然后拼盡全力,打敗一個個怪物之后逃回家中的故事,簡單粗暴。

    剛剛在電腦上打了個開頭,其他三人結(jié)伴歸來。

    推開門,譚威得瑟的說道:“非哥,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不是關(guān)于你的,你猜是什么?”

    張非狐疑的掃了他們?nèi)艘谎邸?br/>
    譚威臉上帶著奸笑,一副“快來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的表情”,賤賤的,排除。

    范迪臉色還好,而且上午跟自己在一起,感覺不會有什么突然地變化,排除。

    何文煥。好吧,一副懷春少女的表情,這都看不出啦,張非就不用混了。

    “何文煥,成了?”裝模作樣的打量了許久,張非一挑眉毛,問道。

    “我靠,這你怎么猜出來的?”

    譚威一臉的不可置信,大聲問道。

    “傻啊你,你看何文煥表情,就差寫在臉上了,我都懶得理你?!?br/>
    范迪無情的吐槽道。

    “可以啊,何文煥,那妹子哪個專業(yè)的,跟咱們是一屆的嗎?怎么搞上的?”張非不理這兩個貨,好奇的問何文煥。

    “咳咳咳”何文煥聽到張非的用詞,水差點嗆住,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

    “她也是新生,那段時間在圖書館看書,后來無意間一聊,發(fā)現(xiàn)她也是新生,后來就約好一塊去圖書館,再后來,我就表白了?!?br/>
    “嘖嘖嘖,看看人家?!睆埛切毖劭粗硗鈨蓚€單身狗,鄙視的說道。

    “什么時候請吃飯???”范迪早已免疫張非的眼神,轉(zhuǎn)移話題跟何文煥說道。

    “就是啊,順便讓我們見見嫂子?!弊T威跳過來,激動的說道。

    “就今天晚上吧,我正好有時間。”張非最后總結(jié)。

    何文煥無語了,這三個損友,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定了下來,敢情不是他們請客。

    不過盡管無奈,還是答應(yīng)道:“那也要我打個電話,問問人家有沒有時間啊?!?br/>
    到了晚上,依舊是附近一家小飯館。

    飯館倒挺雅致,竹制餐桌,竹制椅子,上面搭著架子,耷拉下來幾叢綠色,走近一看,原來是假的,塑料制的葉片。

    不過在遠(yuǎn)處看來,這家飯館倒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不少情侶模樣的學(xué)生在著正吃著飯。

    四人先到,何文煥去門口接人,張非三人就先進(jìn)去喝水聊天。

    “你們誰見過那妹子,長得怎么樣?”張非好奇的問道。

    譚威搖了搖頭說道:“見倒是見過,當(dāng)時只是在遠(yuǎn)處悄悄的一撇,沒敢走近細(xì)看?!?br/>
    “慫貨!”

    “靠,這不能怪我,我還是不是為了老何的終身幸福著想,這不是怕嚇到老何嗎?”譚威委屈的辯解道。

    “好吧,原諒你了?!?br/>
    三人在這里聊天打屁,范迪突然一碰張非胳膊,低聲說道:“來了?!?br/>
    張非扭頭一看,先進(jìn)門的是老何,正面帶笑容對著身后說著什么,身后那女孩只露了個衣角,看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