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的其他柱子上的妖怪震驚不已,連剛剛不斷勾引我的女狐貍精也是黛眉一皺,有些錯愕。
我哼了一聲,表面上依舊平靜,心里卻在想著怎么闖過這里去第七層。
剛剛那只賴頭妖怪的實力,據(jù)我估計應該不會弱于迷霧鬼林中的青狐王,之所以會被我打傷,是因為被身上的繩子削弱了法力,加上剛才大意了,這才讓我得手。
而其余八根柱子上妖怪的實力,估計也大概是這個水平。
這種情況,我如果想要硬闖,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
“可惡的臭小子,竟然打傷我!”賴頭妖怪氣急敗壞的罵道。
它露出了本體,一只巨大的……癩蛤蟆。
這癩蛤蟆足有一米多長,看著疙疙瘩瘩的,身上長滿了毒腺,特別惡心。
“嗤——”
它張開嘴,吐出一灘綠色的膿液。
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一種劇毒的物質(zhì)。
我趕緊側(cè)身躲開,這團膿液朝我后方的狐貍精飛了過去。
那狐貍精頓時大驚失色,打出一道妖氣,驚險的將這膿液給擋了下來。
“臭蛤蟆,你吐準點!”她罵道。
癩蛤蟆精見到一擊未成,立即又呸呸呸的吐出三口相似的膿液,前兩道皆被我一一避開,只是第三口的時候,衣服不慎擦到了一點。
頓時,我穿在外面的這身衣服就直接化成了一灘膿水。
還好關(guān)鍵時刻天圣衣發(fā)光,將這毒性擋在了外面。
饒是如此,我也感覺那個部位火燒火辣的痛。
“你們還傻愣著干什么?這小子顯然是不會幫我們了,還不如殺了他,我們自己試試能不能用那把劍斬斷身上的鎖鏈!”癩蛤蟆精叫道。
此言一出,另外八根柱子上的妖怪,全都朝我發(fā)動了攻擊。
幾乎是瞬間,我就落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這可是九只堪比迷霧鬼林青狐王的妖怪,雖然現(xiàn)在實力比以前弱了不少,但合在一起發(fā)出的威力,恐怕都不弱于龍一池中的那頭蛟龍了。
我勉強使用蕩龍式破開一條口子,實在是頂不下去了,想試試能不能使用背后的天下第一劍。
但就在這個時候,這一層的地面上忽然出現(xiàn)了很多金色的裂縫。
這些金色的裂縫當中,飄出一張張的符咒,瞬間纏上九只妖怪的身體,一時間慘叫連連。
我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肯定是左老頭他們發(fā)現(xiàn)我塊頂不住了,在暗中幫助我。
趁著這個機會,我趕緊穿過他們,跑到了第七層的門口。
就在我準備一頭扎進去的時候,只聽見那狐貍精叫聲傳來:“小男人你給我回來!老娘不要你救了,我?guī)装倌隂]見過男人,你就在這里讓我睡一下成不?!睡完你就走!”
我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真的差點就忍不住轉(zhuǎn)身了,要不是我定力足夠,估計多半就淪陷了。
來到第七層,我的心依舊還在撲通撲通的劇跳著,這種類型的狐貍精,我這輩子是真的不想再遇到了。
因為下一次,保不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對不起趙琳的事情。
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我打起精神,謹慎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第七層的氣氛,跟第一層有點像。
倒不是說環(huán)境,而是這里很安靜,讓人不舒服的那種安靜。
第七層和第六層看上去差不多大小,只有三十個平方,四周火光搖動,中央部分熊熊燃燒著一團烈火,很是灼面。
這團火就像是憑空而生,沒有任何燃燒的載體,就這樣懸浮在空中,仿佛百年不滅。
真正讓我臉色難看起來的,是懸浮在這一層塔六個夾角中的人型生物。
他們披頭散發(fā),身上穿著古代人的衣服,顯得血跡斑斑,手上、腳上、脖子上都套著粗粗的鐵鏈,連向四方,被固定在空中。
如果不仔細看,這六個人形生物就跟古時候的囚犯沒有什么差別,身上并無一絲一縷的妖氣。
當然,這是在我沒有瞥見其中一人那對血色眼球的前提條件下。
我咽了口唾沫,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被固定在六個角當中的六個人型生物,應該全部都是紅眼僵尸!
并且從剛才那個人的眼球血紅的程度來看,不難看出,他們還不是普通的紅眼僵尸,而是已經(jīng)幾乎達到巔峰的紅眼僵尸。
六只達到巔峰的紅眼僵尸!
這幾只僵尸,隨便一只拿到外面,都能掀起一陣驚天動地的血雨腥風。
恐怕就算是教主掌門級別的人都未必能降服!
“是我看錯了嗎?這里竟然有人類進來?!?br/>
剛才和我對視了一眼的那個人再次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閃過一陣迷茫。
下一刻,他竟然一步就從半空中跨了下來,身上的那些鐵鏈釋放出金光,可是擋不住他的腳步。
他平靜的朝我走了過來,在距離我還有兩米遠的時候,終于停下。
“真的是人類?”這只紅眼僵尸望著我,那灰敗的目光中,漸漸出現(xiàn)了一絲生機。
此言一出,其余五個角的人也抬起了頭。
五道目光同時對我投射了過來。
這一刻,我忍不住心頭劇跳,果然和我想象之中一模一樣,這六人竟然真的全都是紅眼僵尸。
六只達到巔峰的紅眼僵尸。
真不知道當年茅山的先輩們究竟是如何降服的。
“你是人類?”
第二只紅眼僵尸從半空中踏出一步,瞬間走到我面前,蒼白的臉盯著我道。
接著是第三只、第四只……
眨眼之間,六只達到巔峰的紅眼僵尸,將我團團圍住。
在這種情況下,我甚至都沒有拼命的想法了,因為別說是六只巔峰紅眼僵尸,就算是一只,我對上了都是有死無生。
我只是在心里詛咒左老頭這個王八蛋,這就是你所說的不用太擔心,只是有一些危險而已?
我只想說,臥槽你大爺。
“人類怎么會來這里?你是茅山的弟子?”
最初發(fā)現(xiàn)我的那只紅眼僵尸平靜的問道。
不過他的眼神當中倒沒有任何敵意,就是平靜的問話??蛇@種目光落在我眼中,更讓我覺得無力。
這擺明了就是他隨手就能按死我,壓根不擔心我反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