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被關(guān)著,柴夢憐沒有讓人給她看傷,只是送來了飯菜,錦兒見不再有人過來,這才悠悠轉(zhuǎn)醒,打坐療傷,一個時辰過后錦兒受傷已經(jīng)痊愈,這才去角落里將那顆藏起來的要吞了下去。
錦兒拿著藥經(jīng)過鼻子的時候聞到了幾味有劇毒的藥,其他的問不出來,難怪要受萬劍穿心之苦,這藥也太毒了。
錦兒虛弱的身體沒有了內(nèi)力支持,這回真的暈過去了。
“錦夢,過兩天就是你們成親的日子了,你和慕容瑾有沒有想好婚后是住在府中還是住在慕容府?!?br/>
千錦夢聽到這話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夏侯蕊笑了笑說道:“成,我不問你了,我問他”夏侯蕊轉(zhuǎn)頭問道:“你想住哪里?”
“我想住在府中,這樣方便些。”夏侯蕊滿意的笑了笑“好,讓管家為你們二人準(zhǔn)備新房?!?br/>
國師府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張燈結(jié)彩的,府前掛上了大紅燈籠,更有家丁出府門去買成親的東西,國師府里有人要成親的事一下子就傳開了。
有人說是國師給夫人補(bǔ)辦的婚禮,有人說是國師要納妾…唯獨沒有人說是國師府上的家丁成親,畢竟奴才就是奴才,哪有在主子家成婚的道理,而且還這么大操大辦。
轉(zhuǎn)眼就到了成親的日子,千錦夢被提前送到了慕容府,國師府盡管沒有發(fā)帖子給任何一個朝廷官員,但前來國師府道喜的依舊絡(luò)繹不絕,更是奉上了價值千金的賀禮,平時國師不收禮,想升官的平時又賄賂不了,這天有更多的的人希望國師能夠提拔一下他們。
這下準(zhǔn)備的席面就不夠了,眾多的官員就被直接安排到如意飯館吃飯。
國師府門口吹吹唱唱,慕容瑾騎著馬到了慕容府接千錦夢,這時候眾多的官員才知道原來是家丁成親,紛紛后悔不已,沒有打聽一下,但已成定局,送出去的禮又怎么好拿回來呢,何況國師本來也沒有請他們,所以只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
慕容瑾接著千錦夢到了國師府,夏侯蕊夫妻二人坐在太師椅上,媒婆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新郎新娘入洞房!”
慕容瑾牽著千錦夢在媒婆的帶領(lǐng)下入了新房,媒婆身旁的女子手上端著一個托盤:“請新郎挑起喜帕,從此稱心如意?!?br/>
慕容瑾挑起喜帕,看到千錦夢后覺得,現(xiàn)在的千錦夢落落大方,和之前動不動就要和自己過幾招的女子判若兩人,慕容瑾道:“錦夢,真的是你…”
千錦夢見慕容瑾挑起了喜帕,自己也重見光明,想不到慕容瑾一看見她就說著這樣的話,本來就有些坐不住了,一聽這話直接就怒了:“什么真的是你,你難道還想娶別人不成!”
外面的官員被請道了如意飯館,這如意館平時就是貪官來點菜,也不敢點兩道招牌菜,一道招牌菜幾乎就要他十分之一的家底,這一次國師府點的全是招牌菜,官員見到這一幕,都忘了之前的一些不愉快,也見識到了國師根本就是比皇帝還有錢。
慕容瑾和千錦夢二人被放假了半個月。
頂替我成為太子的究竟是誰,這國師到底是中意哪一個皇子,目前看來最有可能的是五弟。
“主子,已經(jīng)查出來了,暗月教教主正是沐心雅無疑?!?br/>
“綁了五王妃,那件事情也立即去辦?!薄笆?,主子?!焙谝氯艘幌伦泳拖Я?,陸弘文放下手中的書向沐心雅房中走去。
“你還知道你是誰嗎?”
沐心雅聽到這話有些詫異,但還是立即回答道:“殿下,臣妾自然是您的妃子?!?br/>
“你的身份本殿下已經(jīng)查出來了,你是魔教教主?!?br/>
“殿下,你查出來便查出來了,妾身的東西自然是殿下的,殿下想要的東西,妾身自然也會幫殿下?!?br/>
“好,本殿下就等你說這句話,你身為絕塵的徒弟應(yīng)該有一些置人于死地的藥。”
“殿下,有,不知道你要哪一種?”“本殿下要那種腎臟衰竭的?!?br/>
沐心雅聽到陸弘文的回答后皺了皺眉:“殿下,妾身沒有這種藥?!?br/>
陸弘文聽到沐心雅的回答便倆開了,現(xiàn)在的沐心雅根本不可能會騙自己,看來這種藥只有可能那里有了。
陸弘文打扮成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武夫到了如意飯館:“掌柜的,有沒有上房?”
“客官,要多少銀子的上房。”“來一間最好的。”“客官,喝杯茶再去?!?br/>
掌柜的為陸弘文倒了杯茶,陸弘文喝下了掌柜的倒的茶,夸贊道:“掌柜的這茶不錯。”
暈倒的陸弘文被送上了二樓一間房中。
陸弘文睜開眼只有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坐在自己面前,那女子正在泡茶,見陸弘文醒來便為陸弘文也倒了一杯:“太子殿下,嘗嘗這茶比不比得上你宮中的。”
陸弘文品了品茶說道:“此茶本殿下從未喝過,不過入口清新,讓人拋開一切煩惱,想必是佳品?!?br/>
“不知太子殿下來到如意閣是想買什么消息”“本殿下為藥而來,本殿下要那人正常死亡的藥。”
“此藥,如意閣有,需五十萬金?!?br/>
陸弘文聽到區(qū)區(qū)一顆藥就要五十萬兩黃金有些驚訝,雖然早就聽聞如意閣的東西貴的離譜但也沒有想到有這么離譜。
那女子見陸弘文半天不說話淡淡道:“若是太子殿下覺得太貴,小女子這便讓人送你離開?!?br/>
“若是沒有用,本殿下就滅了你如意閣!”陸弘文拿出一沓厚厚的金票,警告道。
“太子殿下不妨現(xiàn)在就試試,沒有我的人送你離開,你能夠活著離開這里?!?br/>
“你在威脅我?”“不敢,小女子只是在告訴你一個事實,你若不信,如意閣隨時恭候。”
“扣扣!”帶面具的女子聽到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轉(zhuǎn)頭:“什么事”
“姑娘,藥拿過來了?!薄斑M(jìn)來”
陸弘文在開門的一剎那也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口只看到郁郁蔥蔥的樹還有雜草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面具女子接過藥慢悠悠的說道:“荒郊野嶺,這是藥,中毒者一個月后死亡,太子殿下慎用?!?br/>
女子見陸弘文杯中的茶已經(jīng)喝完又給他倒了一杯,陸弘文有些遲疑的喝下便暈了過去?!八退鋈グ伞!?br/>
陸弘文再次醒來時看到自己在一個房間里,可以聽到樓下人說話的聲音,推開門更加確定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如意飯館。
陸弘文直接回到了東宮:“有沒有看到他們的交易地點在哪里?”
“主子一直都在飯館里沒有出去過,期間即便是可以藏人的車都沒有出去過?!?br/>
“本殿下在里面呆了多久”“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出個成都懸,這如意閣是怎么做到的,看來這閣主本領(lǐng)不小,若是可以收歸己用就再好不過了。
在陸弘文離開如意飯館后掌柜的寫了一封信,并吩咐要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東家手中。
“墨允,你的傷,我看看回復(fù)的如何了。”夏侯蕊查看了一下李凌傲的傷勢,發(fā)現(xiàn)他的傷勢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再過個幾天就完全好了。
“我已經(jīng)完全控制了家主,以后也不會出現(xiàn)那樣的事情了。”
李凌傲聽到夏侯蕊的話先是震驚,再是后悔:“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件事情總要有人去做,而你不能做,只好我來了,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門主為什么會同意了,原來他早就預(yù)料到會發(fā)生這件事情?!?br/>
“蕊兒,那我這幾天就在這里好好陪你,讓那皇帝老兒見鬼去,不管他了?!?br/>
“好?!毕暮钊锊惶珴M意的說道,這陸允文還好死了沒有太多的影響,不然還真不能隨著性子來。
第二天陸允文用過早膳感覺渾身不得勁兒:“王公公,傳太醫(yī)?!?br/>
王公公趕緊的去傳了太醫(yī)來,太醫(yī)急急忙忙的跟著王公公跑了過來,太醫(yī)為陸允文把了脈后說道:“啟稟陛下,陛下身體并無大礙,只是操勞過度,臣為陛下開副藥就好?!碧t(yī)回到太醫(yī)院為陸允文開了藥,熬好送了過去。
陸允文喝了藥便休息了,一連幾日,陸允文的情況沒有絲毫好轉(zhuǎn)還加重了,根本沒有精力去處理朝政,下旨太子監(jiān)國。
陸弘文每天都去陸允文床前去盡孝道,文武百官都說太子定能孝感動天,皇上的病情也定會有所好轉(zhuǎn)。
“咳!咳!…”沙啞的咳嗽聲可以聽出來陸允文已經(jīng)咳嗽了好多天,王公公為陸允文順著氣,順好了氣就從桌上拿了藥碗給陸允文喝藥,蒼白的臉看不出來血色,卻也努力的喝著藥。
“父皇,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好些?”傲慢的語氣中聽不出來絲毫的關(guān)心。
“咳!這件事…咳…是你干的吧?!标懺饰耐葱募彩椎恼f道,渾濁的眼睛對上滿是陰謀算計的眼神。
“哈哈…父皇,你說的不錯,這一切都是我干的,你一死這天下都是我的了!”
陸允文聽了這話算是明白了,這兒子就是個白眼狼,父子情誼在他的心里都是屁:“你為什么這么…咳咳…急,朕死了…咳…不一樣是你的嗎?”
“怎么到現(xiàn)在你還要瞞著我,父皇,那天你和國師說的話我全都知道了,國師我動不了,你還是能夠動的了的?!?br/>
陸弘文的語氣讓人聽著就相信了,沒有絲毫的懷疑,何況到了這種時候他也沒有必要再去拿謊言欺騙自己,我大概是做得最失敗的皇帝,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