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收回小腦的,噔噔噔的跑開了。
林毅心里暗道:“老子還算是個好人,換個人估計早就下殺手了,希望你們識相點”。剛坐下沒一會,男孩再次跑了過來,這次手里卻是拿著紙和筆,趴在梳妝臺上開始寫字。
林毅有些不解,他這是干嘛?保護他母親嗎?看樣子也不像?。∈裁床徽f話呢。
男孩將剛寫完的紙張遞給林毅。
林毅隨手接過,掃視一眼,隨后便僵住了,紙上只有寥寥幾字,還寫的歪歪扭扭,不過上面的話卻觸動了林毅的內(nèi)心。
紙上寫著“你是我父親嗎?”。
林毅用有些復(fù)雜的目光看向孩子,他想起自己也是在年幼時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他既沒說是,也沒否認說不是,輕輕撫摸孩子的腦袋,隨后掏出兜里所有的錢,放在桌子上,轉(zhuǎn)頭離開了。
回到車上,將座椅放倒,靜靜的躺下閉目休息,過了半小時左右,心情平靜以后,猛的坐了起來,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個嘴巴,“讓你丫的同情心泛濫”。
正準備開車離開,重新找個棲身之地時,被他暴力撬開的后門里走出一個倩影,正是房主趙安娜。
她也不清楚自己以什么樣的心情過來的,當她從昏迷中被兒子搖醒后,第一時間以為兒子也被對方控制了,結(jié)果孩子指向桌子上放著的一堆錢,又指向門口,接著,拿起筆在紙上書寫“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她清晰的看見在這一行字上面,還有一行字,上面寫著“你是我爸爸嗎?”趙安娜掩面痛哭,隨后抱著兒子接著哭,直到哭累了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查看自己的衣服,發(fā)現(xiàn)很完整,還是之前穿的睡衣。之后她便跑了出來查看。
等到了車近前,她卻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剛才的激動情緒都消失了,反而變成了尷尬,就這么看著林毅。
林毅被這個女人盯的有些發(fā)毛,便率先開口問道:“找我有事嗎?剛才我可什么也沒做,而且破壞門和窗戶的錢也賠了”。
趙安娜被他的話逗笑了,纖細的手指撩起被風吹落的頭發(fā),輕聲開口:“你不是說借宿嗎?”
林毅本想拒絕的,他不想和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發(fā)生交集,不過此時身無分文,也就答應(yīng)了。
趙安娜給他安排在一樓的一個客房,兩人沒有過多交流,簡單的吃過早晨,林毅倒頭便睡。
停電的城市,仿佛失去了生機,陷入了可怕的靜逸中,由于全國停電,通訊設(shè)備也失去了信號,無法使用,也沒有任何消息說什么時候供電,市民們開始慌了,紛紛出門大肆采購。
警車呼嘯著在街道上穿行,安撫緊張市民的情緒,不過依舊阻止不了騷亂,各大超市被搶購一空。
林毅這一覺睡的可謂是天昏地暗,直到五點多才醒了過來,看著窗外漸黑的天空爬起來后,暗嘆自己警惕性下降了,本想著早點起來,出去搞一些裝備的。
走出房間,客廳里早晨見過的小男孩正在畫畫,看見林毅出來,男孩臉上露出了笑容。
此時趙安娜正端著兩盤熱氣騰騰的菜走出來,看見林毅后說道:“你醒了??!洗手吃飯吧!”
“好”林毅點點頭,走近衛(wèi)生間,嶄新的牙刷和毛巾已經(jīng)擺在洗手臺上了,簡單的洗漱一番便出來吃飯。
林毅簡單的吃了幾口便放下碗筷,對著趙安娜說道:“我該離開了”。
“你要走?”趙安娜顯然被他的話震驚到了,隨后補充說道:“現(xiàn)在全國停電,外面很亂,你還是住下來吧,晚上離開太危險了”。
林毅搖搖頭站起來,走向門口。
經(jīng)過了最初的慌亂后,還在街道上游蕩的行人冷靜下來,開始往家里趕,可是隨之時間的推移,電力供應(yīng)還沒有恢復(fù),讓市民們覺得更加不安,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照明,像是生活在原始社會,在逐漸變得恐慌的氣氛中,緊張和不安起來。
林毅走出小院,定睛望去,發(fā)現(xiàn)自己昨晚新弄的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丟了,這讓他極為惱火,此時還在街道上晃悠的都是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年輕人,暴走族開著摩托車,呼嘯而過,帶來整個城市中唯一的噪音和燈光。
掏出電話再次撥打給隊員,不過里面還是一片忙音,時至半晚,地面經(jīng)過白天陽光暴曬,讓整個城市似乎都進入了蒸籠,沒有電力,也沒有各種制冷設(shè)備,熱的市民們汗流浹背,仿佛要融化了似的,這也讓人們的脾氣變的更加暴躁。
林毅走了一路,便看到四五起斗毆事件,警車拉著警笛呼嘯而過,他們似乎對這些小場面司空見慣,連剎車燈都沒亮一下。
他更不會理會,想趁著現(xiàn)在還沒刷新武將時,搞些熱武器,昨天才擊殺九位武將,戒指空間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何時才能解鎖戒指空間。
走過一條街道,一群不良青年正在砸門,想要偷竊里面的金錢和食物,剛才過去的那輛警車里,一個女警正拿著大喇叭大聲,警告他們,可是沒一個聽話。
“你們再不住手,我就要逮捕你們了?!本靷儧]有貿(mào)然沖上去,對方人數(shù)太多了,而且似乎因為黑夜的緣故,本來就無法無天的混混們對警察的畏懼感少了很多。
“那就來呀,你這個膽小鬼?!币粋€混混大喊著,嘲笑喊話的警察,還把手中的棒球棍打在了鐵皮防盜門上,砰砰直響,盡是刺耳的聲音。
不良們看到兩個〖警〗察不敢上前,得意的大笑著,更加肆無忌憚了,鬧騰了半個晚上,他們也餓了,所以要搶這家壽司店。
“怎么辦?隊長?”劉美娜今年只有二十二歲,她還是一個輔警,完全就是個雛鳥,此時白皙的額頭上全是緊張的汗水“要不要沖上去,制服他們?”
從小就勵志當警察,自然正義感爆棚,對自身的安全狀況完全沒有考慮過。
“別沖動,鳴槍示警吧,我們只是巡警,碰見大規(guī)模騷亂需要上報,讓武警處理?!北环Q為隊長的中年警察原本不想管此事的,要不是這丫頭非拿出喇叭亂喊一通,他也不至于如此尷尬,
好歹自己是個老警察了沒小警察那么沖動,對面有十幾人,按照現(xiàn)在的混亂程度來說,兩個巡警根本控制不住局勢,萬一對方發(fā)瘋沖過來攻擊他們,后果顯然不是他能承擔的。
林毅站在街角,給自己點了一顆煙,他覺得此事聽有趣的,就停下來看一會熱鬧。
“你們聽著,再不住手,我就要開槍了?!背嗽趯W校實習時打過幾發(fā)子彈女孩還沒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做過,所以有些小興奮,可惜的極為柔軟的聲音完全沒有威懾力。
“小妹妹,你有槍嗎?要不要哥哥借給你啊?!币粋€混混完全無視她的話,還前后挺著自己的腰,動作極其下流,其他同伴哈哈大笑,吹著口哨起哄,他們才不相信這個女警敢開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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