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家的地底密室中,蠻棟就被關在這里,如今的他虛弱無比,赤裸著上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然而,在他的右胸下方,有一個巨大的傷口??!
傷口已經(jīng)結痂,卻觸目驚心!
如同被一把巨大的砍刀砍傷過,從左胸到腹部,拉出一道很長很長的口子。
身上,更是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傷疤,足以可見,他在這里受到的非人虐待!
特別是被當做容器,天天被魏鎮(zhèn)南以各種南疆最歹毒,最兇殘的巫術實驗,如同實驗室中的小白鼠般,他受的創(chuàng)傷,足以是周懷天的十倍還多?。?br/>
可對于魏鎮(zhèn)南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在他眼中,蠻棟連豬狗都不如,一條賤命罷了,摧殘就摧殘了,當年是他將蠻棟帶回魏家的,他能有武者的實力,自己付出很大的心血,所以,即便要了他的命又如何?
魏鎮(zhèn)南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此刻。
蠻棟的嘴角,還有兩道血痕,整個人徹底的昏死過去。
“這位大師,就是他了?!?br/>
魏鎮(zhèn)南笑瞇瞇地指著。
這位從南疆過來的大巫師,給他的感覺非??植?,他精通一手巫術,實力更是比自己還要高,光光站在這里,魏鎮(zhèn)南就心中發(fā)憷。
此人,絕對是高手,在高手面前,他哪里敢放肆?
“大師,這小子命硬,而且體質(zhì)比較特殊,你想怎么弄都行,他死不了的?!蔽烘?zhèn)南笑著提醒,又對著身后魏家人,緩緩道,“去,把這雜種給我弄醒!”
“是。”旁邊人同樣一臉笑意,玄氣成刀,朝著蠻棟胸口那巨大的傷口劃去!
猶如是一把鋒芒無比的巨刀,再次將他的傷口撕裂,劃開,膿水不斷流出!!
“?。。?!”
劇烈的疼痛,將蠻棟驚醒,他歇斯底里般的嘶吼,噴出鮮血,眼神是一片黯淡。
多少天了。
自己如同野獸般,被這些人虐待了多少天了?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習慣,可…切身的疼痛,卻讓他一次次的瀕臨瘋狂。
所有最歹毒,最兇殘的巫術,都拿他做實驗,他雖腦子遲鈍,但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同樣也有痛覺,可自己在他們面前,就好像是牲畜般。
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就在看著街邊的一條狗。
“嘶….”蠻棟死死咬牙,他傷口剛剛愈合,如今又被人生生撕開,這種疼痛,非常人能忍受!
“主人…是蠻子無能?!?br/>
忽然。
在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一道身影,淺川河畔,他救了自己,并且驅(qū)散了自己體內(nèi)的巫蠱,讓自己重獲新生,還給了自己一本煉體法門,讓他有了這一身的境界。
那段跟著蘇北身后的時光,也許是他最快樂的時光,是他能抬起頭顱,真正有尊嚴的日子。
他很奢求,只可惜,只能是奢求,這些人太強太強了,魏家老祖成功踏入玄神境不說,眼前的司命,更是觸及到了內(nèi)罡境!
對他而言,司命就是無敵的存在,哪怕他再相信蘇北,也不認為蘇北是他的對手。
“操~你媽~的狗雜種,你還敢瞪我?我讓你再瞪我!”魏家一人囂張無比,一巴掌狠狠抽在蠻棟的臉上,這一巴掌,只抽的他耳朵嗡鳴,臉上火辣,整個人就像是被鐵錘砸中。
噗的一聲,一口血水噴出,夾雜著牙齒的碎末。
“老實點,這些人都不是你惹得起的,明白嗎?作為一條狗,就要有狗的覺悟,還真當自己是什么東西?”那人猖狂嗤笑。
頓時。
周圍的人臉上都帶著輕蔑的笑意,無比無比的濃郁。
連魏鎮(zhèn)南,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這雜種,本就是他們魏家的東西,是他的容器罷了,被人救出去幾天,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當初還幫助慕嫣然對付他們,結果被他挑斷了手筋腳筋,打斷了四肢。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蠻棟被抓回來的第一天,魏鎮(zhèn)南就廢掉了他的丹田,以殘酷的極刑不斷的虐待他,讓他在痛苦和瘋狂中絕望!
“嗯,確實有些特殊?!爆樧笊舷麓蛄苛朔?,“你等先退下,我來試試。”
對于容器,他從來都不知道留手,本來這些人就是賤命一條,如同狗一般,被人踩在腳底,哪怕是無意中,殺了這些人又如何?以他堂堂大巫師的身份,畏懼過什么?
“三巫旗?!?br/>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瑯左的右手,出現(xiàn)一道幡旗,上面還有三道鈴鐺,風一吹過,鈴鐺不斷作響,叮叮當當。
“詛咒!”隨著瑯左輕吐兩字,周圍的氣溫,竟詭異的下降了好幾度,一股沖天的寒意,瞬間席卷了眾人,幡旗上的鈴鐺,搖晃的更加劇烈了。
所有人眼睛瞪得大大的,都不知瑯左要干什么。
只見他邁出一步,凌空虛指蠻棟,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更加萎靡,兩條精壯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干癟下去….
“?。?!”蠻棟無助掙扎,痛苦嘶吼。胡亂揮舞手臂,卻一點用都沒有,眼睜睜看著手臂干癟。
這一幕。
驚動了在場的眾人。
連魏鎮(zhèn)南也忍不住心驚,僅僅只是說了兩個字,手指點了點,蠻棟就受到巫術的束縛了?
神乎其技。這種技巧,比自己的巫術,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果真是大巫師。名不虛傳?!北娙它c頭驚嘆。
連司命都忍不住點頭。
“束縛!”瑯左又吐出兩字。
頓時。
蠻棟只覺得自己猶如被丟入了萬米深海,感受到周圍的氣壓都變了,整個人暈沉沉的,這些氣壓不斷在擠壓自己的身體,甚至不斷在撕裂自己身上的傷口。
“?。。?!”蠻棟凄厲嚎叫,渾身是血,就像剛從血水里被人撈出來一樣,眼睛都紅了,疼的不斷咆哮,死死的盯著瑯左。
惡魔!
面前的這人,就是一只惡魔!
他又掃過眾人的神情,別說出手救他,連同情都沒有,他們的眼神中,大多帶著輕蔑與不屑,看向瑯左的時候,又帶著激動和興奮。
仿佛巴不得瑯左再來幾次,再多多施展一些他們沒有見過的巫術,好讓他們開開眼界。
這一刻。
蠻棟的心,徹底冰涼無比,甚至,他連反抗的能力都被人給剝奪了。
“主人?!?br/>
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一道少年的身影,唯有想到蘇北,他心中仍存著一絲溫熱,正因為有蘇北在,他哪怕經(jīng)受非人的摧殘和痛苦,都沒有放棄過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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