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謝龍生就來到了紫宸的頭頂上空,這時,他突兀的伸出一腿,高抬過頭頂,緊跟著,隨著謝龍生身子的旋轉,那腿如同開天辟地的巨斧一般,狠狠的下劈。
“這是,好恐怖的力量,他暴增了。可是所用的根本能量波動似乎沒有超過分神中期?!彼{波眼睛一亮,看出這是一種上等的攻伐之術。
“劈字訣,開山裂地?!敝x龍生心里大聲的猛喝。
沒有錯,這一招就是謝龍生在這三百年里,苦修最后一項,也是攻擊力最強的一項,七字訣中的第二招,劈字訣,這一招在參悟時謝龍生才知道,欲要學習這一招,那必須要建立在前一招的基礎上。
這一招是兩招的功力疊加,那增幅的效果達到了驚人的150倍,雖然這修真相差一境界就是天差地別,可那是相對與一般人,以謝龍生的肉體那不是一般人能等同的。
現(xiàn)在的謝龍生,肉體就可以堪稱分神初期,加上兩招的疊加達到分神中期那是沒有任何的難度的。
“轟!”那一腿帶著勢如破竹的千鈞之勢狠狠的抽打在那看似炫麗華美的紫色蚌殼上。
嘭!地動山搖,煙霧灰塵滿天飛舞,紫宸的站立處,一切巖石都化為齏粉。
海風吹過,煙霧驅散,眼中的畫面漸漸的清晰。
眾人看見此時的謝龍生一腿架在紫色的蚌殼上,一腿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烏黑的發(fā)絲隨風飄動。
謝龍生緩緩的抬起架在紫宸蚌殼上的腿,站直身子就這樣不急不慢的看著紫宸的蚌殼。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紫色的蚌殼上出現(xiàn)了一絲裂紋,而那原本紫色的密文也隨之震散。
“咔嚓!”又一聲,這一次裂紋更加大,出現(xiàn)的地方是剛才謝龍生的落腳處。
“咔嚓,咔嚓!…………”
碎裂的聲音不斷發(fā)出,只見那紫色的蚌殼,以中心位置,成蜘蛛網(wǎng)一般想外源碎裂開去。
“嘩”最后終于在一聲輕響中寸寸碎裂,變成齏粉消散與空中。
紫色蚌殼化去,露出里面渾身是血的紫宸。
“噗!”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原本蒼白的臉更加的通明了,紫宸兩只手軟綿綿的垂至兩邊顯然是骨頭碎裂了。
“你輸了!”謝龍生臉色已經恢復了微笑,這不是假裝的,是真心的微笑,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的劈字訣會有這樣的威力,他相信要是自己的境界能突破到分神初期,那下次只要用萬法圖困住藍鼠,然后在背后偷襲,未必不能重傷對方。
“嗯!”紫宸垂頭喪氣,現(xiàn)在的他雙手已經報廢,要想養(yǎng)好,非不是短時間能辦到的。
“你很好,竟然能夠在我的一擊下不死,我很敬佩,這道歉的事你就不用了。”謝龍生的確佩服對方,能硬抗自己的強烈攻擊而不死。
隨后他看了看江小琪,“陽晨斗膽可否讓其免此賠禮?!?br/>
“當然,一切都由陽晨公子自己做主?!贝藭r的江小琪也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她現(xiàn)在想到的是,在以后的新人排名賽中肉干海賊團也可以不懼怕任何大寇團伙了。
謝龍生站在船頭,一身白衣如雪,齊腰的黑發(fā)迎風飛舞,說不出的瀟灑飄逸??墒菦]有人會注意到,在黑發(fā)的鬢角間還有一縷白發(fā)。
他抬起手,把手中的玉笛湊近到嘴邊,雙眼微閉,呼吸均勻,動作優(yōu)雅寧靜。
“嗚!嗚!嗚!嗚!”
熟悉的旋律開始響起,這已經不知道是謝龍生第幾次吹響這樂曲了,“靜心曲”那可以說是謝龍生的最愛,也是最痛。
曾幾何時,在龍韻居,在霸者大廳,在日落西山,他都是個聽眾。
那時依人還在,一顰一笑常在身邊,那時就算自己有多么大的難關,只要那佳人吹動這熟悉的旋律,他都能笑的度過。
曾幾何時,旋律再響,兩人卻面臨生死相離,是依人的最終請求,讓這首曲子常伴左右,恍如依人猶在。
“嗚嗚嗚嗚嗚嗚!”
兩行清淚滑落而下,顆顆晶瑩,粒粒心碎,它們相繼落入大海,消失不見,就如那美麗的女孩,無法尋回。
“嗚嗚嗚嗚!”
憂傷還在繼續(xù),是誰在哭泣,那樣的痛徹心扉,又是誰在呼喚,那樣的聲嘶力竭。
“嗚嗚嗚嗚嗚!”
終于一曲終了,是誰淋濕了那以前的記憶,又是誰淋濕手上的玉笛。
謝龍生慢慢的睜開眼睛,臉上的深情還依舊存在,他用手輕輕的擦拭著玉笛。
“韻兒,我好想你,你聽見了嗎?”
無盡的思念僅這十一個字帶過。
他目光眺望遠方,那里只有一片海水,無限無垠,像是預示著他要走的路。
“韻兒,我知道這條路很難,但我心里答應過你靈獸宗我一定會毀滅的?!?br/>
想到這里,謝龍生的眼神又恢復了犀利,不在迷離。
“啪啪啪啪!”一陣掌聲從后方傳來。
“陽晨公子一曲果然神奇,這本是一般的靜心曲目,從公子手里出來聽了內心竟然會陷入深深的沉思,像是撥動了心里最柔軟的那根弦,微妙不可言?!?br/>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后就看見一身青色長裙的江小琪,從身后徐徐走來。
此時的她臉色微紅,肌膚吹彈可破,一雙蓮藕玉手有如象牙雕琢,白皙明亮。
謝龍生看見來人,不著痕跡的用手拂過眼角,散去那細微的淚痕。
“小姐,你這樣的大人物怎么會有如此雅興來這里調侃小子?!?br/>
對于來人,謝龍生也不見外,自從上次的酒樓事件后,謝龍生就隨藍波他們來到了這肉干海賊團的船上,到現(xiàn)在也有十天之久了。
這十天足夠他了解了很多事,尤其是眼前這個美女的一些信息。他可是知道就連這海賊團的名字也是此女所起。至于為何會起“肉干”這兩個字,謝龍生想起來就會忍不住的搖頭苦笑。
因為原因太簡單了,就是江小琪最愛吃一種叫“肉干”的食品。當謝龍生知道這個原因后,他就已經猜測眼前這個看上去舉止大方的淑女也并不是表面上顯示的那么簡單。
“怎么,我難道打擾公子的雅興了?”
江小琪不答反問,微笑的面容,可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裙下。
“怎么會呢,小姐來的時間可是拿捏的剛剛好啊!這不,我不是剛剛一曲終了嗎?”謝龍生打著哈哈,遙看遠方。那里海天一線,且時不時的有魚兒躍出水面,讓人格外舒心。
江小琪看到謝龍生的表情也并沒有繼續(xù)說話,同樣把目光移向那海天一線的地方,他來找謝龍生,其實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了什么。
只是每次接近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的時候,他胸前的那粒青色的痣總會起一些奇異的波動,這是她自出生一來從未有過的事,而且這種波動讓她感覺很是舒服,也很親切,像是小孩見到母親般的親切,這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謝龍生雙手撫摸著欄桿,這種欄桿就是這片海域特有的懸浮木所做,這懸浮木密度很大,且堅硬如鋼可就是這樣的木頭竟然能浮在這玄重的海面上,原因就是它能無視玄重海的玄重束縛。
“小姐,我們已經進入東面的海域了吧?”過了良久謝龍生淡淡的問道。
“嗯,到了,這次的目的地是新沙島,到時我們還得靠公子給我們披荊斬浪?!苯$鬓D過頭烏黑的大眼睛盯著謝龍生就快滴出水來。
“盡力而為吧!”謝龍生微笑的帶過,繼續(xù)眺望遠方,仿佛面前的美女還沒有遠處的海水來得有吸引力。
江小琪也并沒有在意,她隱隱的感覺到面前這個風華正茂的公子內心有一層陰霾。有一種說不出的憂傷。當然她本聰慧也不會去詢問。
兩人就這么并肩而立,眺望遠方,似乎這也是一種交流。當然他們也會時不時的說一兩句話,但也只是一兩句,可氣氛卻不顯得尷尬。
時間如梭,光陰似箭,轉眼又過去了半月,這一天海天的盡頭終于出現(xiàn)一絲綠色。
“那就是你所謂的新沙島了吧?”謝龍生指著前面出現(xiàn)的一絲綠色,對著身邊的仙子微笑問道。
“沒有錯,那就是這次的排名賽的地點,新沙島了,陽晨公子,這次我們可是需要依靠你的強大實力了?!苯$餮谧燧p笑。
“你說重了,有小姐在我只是走個過場罷了!”謝龍生似真似假的說著。
“你能走個過場也不錯了,相信這次我們拿到個新人前五應該沒有問題?!苯$髡f完,眼睛瞟向了八岐等人,謝龍生她無法看清,可八岐等人卻是個個都是分神初期的高手,且年齡并沒有五千歲,而??芘琶惖男氯艘?guī)定的年齡也不過是五千歲罷了。
因此就算謝龍生不參加隨便讓他的幾個手下參加那也是很強的戰(zhàn)力。
對于江小琪的想法謝龍生當然也是心知肚明,淡淡的一笑后就不在說話。
俗話說的好,望山跑死馬,而這句話用在海上也是可以的,就如謝龍生他們在看到那絲綠色后又航行了三天才接近了新沙島百里范圍處。
這里到處都是用懸浮木做成的柵欄,柵欄頭上削尖,要是哪艘船碰上去,毫無疑問將是被鑿穿的命運。柵欄成圓形狀重重的把新沙島包裹在里面,在柵欄處幾乎每兩百米就有一個哨塔,哨塔上有行人走動,這是用來觀望相互聯(lián)系的,畢竟在這片海域連修士都不能飛行像這樣的防護也算是不錯了。
謝龍生他們的船早在接近百里處就已經開始降速,慢慢悠悠的行駛到一處哨塔。
“來者可是肉干海賊團?”
哨塔上一個筑基期的修士看著船上大大的肉干海賊旗,略微吃驚的問道,因為這肉干海賊團也是剛剛才升至七大王牌??艿?,像他們這些守門的小嘍啰自然消息閉塞,就算現(xiàn)在這肉干海賊團的標致他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畢竟想這七大王牌??艿膱F隊可是絕對的上賓,盡管這座島乃是第三??苡撵`的地盤。
“正是肉干海賊團!”一位在船上擔任大幅的元嬰修士答道。
“果然!”那哨兵心里一咯噔,但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七大王牌海賊的船隊怎么如此之小,看這規(guī)模頂多也就百人的規(guī)模,要知道以前的第七??芷茐恼咭沧钇鸫a上個兩千人吧。
不過心里想歸想,但嘴上還是沒有慢,“請稍后待我為你們開啟王者之門。”
“當當當!”厚重的鐘聲開始在這座哨塔上響起。緊跟的相距兩百米的地方也是一陣鐘聲與此遙相呼應。
“這是迎王大鐘,只有出現(xiàn)七大王牌??艿臅r候才會響起!”江小琪對著一旁的謝龍生解釋道。
“歡迎第七王牌肉干海賊團進島?!碑旂娐暬厥幒蟛痪茫谒暇蛡鱽磬诹恋穆曇?。
隨后謝龍生船前面的柵欄開始“咔咔”作響,然后在他們所在的兩百米處柵欄徐徐上升,那柵欄上的水流落下,如同一條兩百米的寬的瀑布一般,氣勢磅礴。
“出發(fā)!”等到那柵欄升高到足夠海賊船通過了,那個大幅才發(fā)出一聲命令。
船開始緩緩的駛進新沙島,頓時一片讓人感覺格外清晰的空氣迎面撲來,完全不像是在海面的那種苦澀,這完成是屬于一片瑤池仙境,高聳的大山穿入云霄,島上直徑數(shù)米粗的樹木隨處可見,各種珍禽異獸自由走動飛翔,在這島上,時不時的還能聞道一股淡淡的藥香,顯然這里還有可能存在傳說中靈藥靈根。
“好一派仙家寶地??!”謝龍生手拿玉笛,不由得發(fā)出驚嘆。
“的確,這里算是玄重海域最好的三大島嶼之一了,就算在中州也是不可多得的修煉圣地,怪不得幽靈的實力會是如此的強,占此圣地,還愁培養(yǎng)不出高手嗎?”江小琪也在一邊暗自感嘆。
船繼續(xù)前進,終于在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停泊站,這是一顆超級大樹,謝龍生都懷疑這會不會是已經成精的古樹,這顆古樹的直徑竟然達到驚人的千米,這樹一半落于水中,樹根處略有中空,而空出的地方剛好可以停泊一些小船,而像肉干這樣的小規(guī)模的海盜船也剛好可以停在此處。
“哈哈,老朽可是恭候多時了,肉干海賊團的兄弟們!”當這船剛剛靠岸時一個穿著金色絲綢長袍的老者就迎面而來。
這是一個年齡約六十左右的老者,身穿金絲長袍,且在長袍的胸口處,繡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骷髏頭像。在老者的旁邊左右各站一名白色長袍的中年人,在后面就是十個黑色長袍的強者。
但不管是白袍和黑袍他們的胸口都繡有骷髏頭像,看來這便是他們幽靈海賊團的團徽了,就像謝龍生這邊旗上的肉干圖文一樣,當然這邊的江小琪美女還是很仁慈的沒有要求船員穿帶有肉干圖文的衣服。
謝龍生看著岸上的十三人,心里微微一驚,這真不愧是第三??艿膶嵙?,為首的金絲老者,實力達到了合體初期,那兩個白袍人也是有著分神后期的實力,而那十名黑衣人竟然一半是分神期高手,還有一半也是和謝龍生一樣停留在元嬰后期巔峰。
這十三人站在那里,雖然沒有刻意的去散發(fā)氣息,但那隱隱透漏出的威壓還有如同高山一樣讓人心顫。
“呵呵,原來是申屠副團長,我們小小的肉干海賊團可不敢勞你大駕??!”
藍波當先走到船頭,對著對岸的金絲老者抱拳作揖。
“藍兄這說的是什么話,七大王牌本是一體,你這肉干海賊團可不是隨便誰都能來迎接的。”申屠老者,哈哈一笑,臉上的表情讓人一看就生好感。
“申屠團長客氣了,那我等這就上岸。”藍波也不啰嗦,轉身走向一邊的房間欲要去掀開門簾。
“藍叔,還是我來吧!”江小琪蓮步輕移來到藍波面前,阻止他的下步動作。
她微微伸出一截柔荑,輕輕的掀起了一個門簾,在門上輕叩兩聲。
“兩位伯父,新沙島已到,小琪恭迎二老出關?!鼻宕嗝撍椎穆曇袈难由扉_去,就像是水面的波紋一樣柔順,豪不刺耳,有種讓人輕飄飄的感覺。
“呵呵,你這丫頭,這樣的事交給藍波那小子就行了,你操什么心?”聽到江小琪的聲音后,門后傳出一個異常年輕男子的聲音,可這語氣卻是那樣的老練。
“大伯,我們小輩做點事孝順你還不行啊!怎么你討厭小琪來叫你們?”江小琪靈氣逼人,說話竟然還帶點調皮,那美麗的模樣看得船員們都目瞪口呆。
“呵呵,這丫頭,怎么會呢?大伯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好了我們這就出來,老二走,閉關這么久我們也該去外面了。”那個年輕的的聲音呵呵一笑,笑聲溫暖而和煦,沁入心脾,讓人分外舒服。
語畢,里面發(fā)出悉悉索索的聲音,貌似是在整理衣服,過了大約兩分鐘,那簾子后面的門終于開了。
“嘎吱!”首先在眾人眼里出現(xiàn)的是一個白衣年輕人,面目清秀,皮膚白皙,此人手拿折扇,模樣比謝龍生還要年輕,看那樣子頂多二十歲左右。他一臉的陽光微笑,兩面頰上竟然還帶有兩個小酒窩。
“呃!這家伙是男的嗎?怎么這么漂亮!”斯威夫特,心里忍不住的嘀咕一聲,他當然不會傻到說出來,畢竟能讓合體中期高手藍波這樣恭敬的人一定是個大人物。
在此人身后是個40歲左右的中年人,身穿卻是和藍波一樣的藍色長袍,只是那出來的氣息明顯比藍波強大。
“大哥二哥,你們終于出關了?!彼{波嘻嘻一笑,看向那白衣年輕人。
“大哥,你突破了?”藍波的眼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因為他有種感覺,眼前的大哥貌似氣息更加返璞歸真了。
“嗯,這次運氣不錯,突破了一個層次,只是可惜沒有讓老二突破到更高一層?!卑滓履贻p人說完,淡淡的一笑。
“大哥說笑了,我的功力也提升了不少,這次在大哥旁邊受益不淺,突破是遲早的事?!蹦敲砗蟮乃{衣中年人,臉上也掛滿了微笑。
“大伯你又突破啦,不愧是我父親都要佩服的天才?。 苯$饕话淹熳“滓氯说氖直?,搖晃的撒嬌道。
“你個小妮子,好了,藍波既然對方都來迎接了,我們也不要嘮叨了,走吧,讓幽靈他們等急了也不好?!卑滓氯丝粗鴮Π兜纳晖览险?,知道這是幽靈的人。
“好,大哥二哥請!”
藍波微微側身,讓出一條大道。
“哇,這年輕人是誰?。吭趺催B大小姐和藍長老都要這么恭敬?。 币粋€貌似新來的船員嘀咕道。
“噓,你找死啊,那兩個可是藍波長老的親兄弟,實力恐怖的厲害,比藍波長老還要強,你啊不想死的話給我閉嘴。”一旁的老船員當即賞了他一個暴栗。
“啊!”當即那年輕人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發(fā)出半點聲音。
他們的對話以白衣人的修為當然沒有聽到,只是他不曾理會,依舊滿臉和煦的笑容。他慢慢的在走在前面,每一步都不差分毫,而且走的一個步子都有一種大道蘊含在其中。
“陣紋?“謝龍生心里噗通一下,沒有錯這是陣紋,他去過霸者大廳,又得到萬法圖的認可,雖然不懂擺陣,但陣紋還是看的多,那年輕人的腳下隱隱的大道蘊含就是陣紋,看來這年輕人也是擔心出現(xiàn)意外,在保護這艘船,看來這新沙島也有他顧忌的人物在。
“陽晨公子,請麻煩到這邊來下?!本驮谥x龍生心里暗想的時候,江小琪那天籟的聲音傳進耳朵里。
謝龍生微微一笑,腳步快移來到那白衣青年和江小琪的身邊。
“小姐,不知你叫在下有什么吩咐?”
謝龍生先是朝著藍波三人一一行禮,隨后面向江小琪詢問道。
“哦,也沒有什么事,就是給你引薦一下,我們肉干海賊團的頂梁柱?!?br/>
江小琪說完,指著身邊的白衣年輕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