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都失手了
蘇孜薇把左營跟劉柏年可能要對付他們的事說了一下。
“我就是跟著那逆徒才來這邊的,沒想到他要對付的是們。
這么說來他在這附近,是不是打聽到們在這邊了?”應尚擔心的問道。
他不知道的是付星煜給劉柏年他們租的房子就在這附近的一個小區(qū)。
“這么快就過來了?!碧K孜薇也有些出乎意料對方會來得這么快。
應尚說道:“我說那逆徒怎么敢到這來了,敢情是要對付。
放心,有師傅在他不敢動分毫?!?br/>
蘇孜薇撇嘴,不是讓她幫忙清理門戶,怎么變成要護她了,“老頭,忘了的五年之約,好像不能對他動手的吧!”
容塵瑾抓住應尚說話的重點,“說敢,難不成這邊有他的克星?”
“可以這么說,不是說京城這邊藏龍臥虎,高手云集,還有個專門的組織就是對付他那種人的?!睉姓f道:“難道們沒聽說過?”
“說特殊組?”蘇孜薇想了起來,“他們的確是專門對付那些會點玄術(shù)害人的敗類?!?br/>
雖然這么說,她對他們的能力還是有些懷疑的,上次去了那么多人,最后還差點回不來。
容塵瑾說道:“放心,在這把家看好就行,別的事交給我們做就行。”
以這老頭喜歡美食的性子,說不定人家到時人家哄幾句他就心軟了,還是讓他在家不出去好些。
從容塵瑾的眼中應尚看到了對他的不信任,有些心虛的說:“丫頭做的比他好吃,我才不會上他的當?!?br/>
“這么說吃不到我老婆做的,就有可能上當?”
“可別忘了我是要清理門戶的?!?br/>
“是讓我老婆幫清理門戶吧!”兩人打起了嘴炮。
“嘿嘿!”應尚不好意思的說道:“所以我就來找我的乖徒兒了?!?br/>
容塵瑾心想,早知道當初用點錢打發(fā)就是了,現(xiàn)在還讓老婆背負這么重的責任。
不過一想到當時應尚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似乎甩也甩不掉,這包袱是人家強扔給他老婆的,這個不要臉的老頭。
蘇孜薇看著老公對應尚滿臉嫌棄的樣子,說道:“放心,這陣師傅破不了,劉柏年肯定也不行。
那就說明我現(xiàn)在比他實力強,根本無需擔心的。”她轉(zhuǎn)身關照應尚,“劉柏年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接近,他們其中一個用藥的別出去?!?br/>
她敢斷定左營是郁敏派出來的,如果是歐澤的話他會打電話引開她。
郁敏就不一樣,那女人原本對她就懷有敵意,覺得她破壞了他們母子倆的關系。
“老頭,晚上看家,我們有事要出去?!碧K孜薇的話應尚還是容易接受些。
應尚沒來前夫妻倆就商量好了,要出去當誘餌,給對方下手的機會。
臨出門蘇孜薇給應尚做了晚上吃的,中午請李家人還剩下些食材她都給他做了。
有吃的應尚當然不會再想著出去了。
蘇孜薇臨走的時候又把花盆搬回了原來的地方,那他們出去就沒人能進這個院子了。
這地方停車是集中在一個地方的,兩人也沒打算走多遠,附近有個胡同,那地方天一黑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兩人當成是飯后散步的樣子,此時天也沒完全黑下來。
很快就有人盯上了他們,可見這邊他們安排的人還不少。
中藥的氣味讓蘇孜薇知道左營也來了。
兩人故意往偏僻的胡同引,然后一個閃身躲進了一間屋內(nèi)。
蘇孜薇聽過,知道這間屋子并沒有人。
左營追了過來,他還帶了幾個手下,劉柏年不在其中。
他懊惱的說道:“人呢?”
正要吩咐分散找,蘇孜薇跟容塵瑾走了出來。
“在找我嗎?”容塵瑾問道。
左營冷笑道:“知道就好,有人讓我來取的命。”
話音還未落,他就往容塵瑾面門直接彈粉末。
容塵瑾手上此時多了件風衣,快速一擋,再用了點巧勁,那些粉便往左營這邊吹去。
左營趕緊跳開,他手下幾個避之不及,立馬都暈倒了。
實際這東西兩人就算吸進去也沒什么大礙,來之前蘇孜薇跟容塵瑾就服了老胡研制的解毒丸,不過蘇孜薇懷了孩子,盡量還是不要吸入為好。
“這下三濫的手段還使得挺溜的,看來沒少用這個害人?!碧K孜薇冷笑道。
左營也不廢話,從身上拿出個口罩戴上。
他想不到的是,對方也迅速戴上了口罩。
這讓左營有些無措,剛才風衣,現(xiàn)在口罩,時顯對方是有備而來的,這讓他有些心慌。
雖然付少說只對付那個男的,但是兩人在一起就不能顧及那么多,現(xiàn)在不是他們死就是他亡。
他手上此時多了個盒子,蘇孜薇一看就知道是個暗器,先下手為強,她手中銀針迅速出手,飛到了左營的手腕上。
左營手一抖,手中的盒子,飛出了上千枚細針,當然已失了準頭,而隨之伴著的是一陣煙霧。
蘇孜薇跟容塵瑾一看不對,跟著左營退的方向跑,及時避開了煙霧。
左營有些愕然,兩次都失手了。
他邊跑邊用另一個手拔掉蘇孜薇扎在他手腕上的銀針,卻發(fā)現(xiàn)把了銀針的手腕變了色。
“對我作毒?”他恐懼的盯著蘇孜薇。
蘇孜薇沒跟他廢話。
左營恐懼過后,迅速從身上拿出幾根銀針在自己的手腕上扎了幾下,以為及時封住了那毒性蔓延。
蘇孜薇這才緩緩的開口道:“沒有用的,還是回去慢慢等死好,”
左營聽她話后恐懼感再次襲上來,“對我用了什么毒?”
蘇孜薇說道:“之前研制的那些什么一日醉的毒藥,我把它混合在了一起,又加了一些自制的,效果可比那些要高明多了?!?br/>
“我死了也脫不了干系。”
蘇孜薇說道:“我剛只不過是跟開個玩笑,我制的毒只存在活體,死后就會消散,根本查不出的死因?!?br/>
“想怎么樣?”
“我想知道當年到底是誰讓去給我父母下藥的?”蘇孜薇問完之后她感覺有東西破空而來,拉著容塵瑾閃到了一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