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鶴白便將前世金猴降妖的橋段娓娓道來。
良久……。
“鶴郎真吾乃良將也,”白骨夫人掩嘴一笑,傾國傾城,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但這笑聲在鶴白聽來,卻猶如滾滾魔音,使之神魂動蕩,戰(zhàn)戰(zhàn)兢兢。
是方才,他在白骨精的淫威之下,慌得竟連退路都沒給自己留。
如今和盤托出,已然毫無價值,若這白骨精翻臉不認人,那他真是作繭自縛了。
鶴白心中暗暗祈禱,這該死的白骨精可千萬別再性情反復(fù)無常了,鬼知道她一高興會不會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下酒菜。
“夫人大恩,小的無以為報,若夫人覺得小的還有些用處,就請夫人留小的一條性命,定當(dāng)效犬馬之勞?!柄Q白見白骨精此時心情不錯,連忙給自己找條活路。
“在鶴郎眼中,本夫人就如此不近人情么?”白骨夫人道。
近不近人情,你自己心里還沒點數(shù)么?鶴白暗想。
鶴白剛想解釋,卻被白骨精給一拂手的打斷了。
“若本夫人能得到這唐僧,定會親自為鶴郎灌頂,五將正好有空缺,便由鶴郎來添補這個空缺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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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白聞言大喜,灌頂他實不敢奢望了,不過聽這語氣,自己的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骷髏頭離開后,白骨夫人一想到散仙之境,便抓心撓肝了起來,她是一日也等不了了。
“得想法設(shè)法將其引到這白虎嶺來,”白骨夫人自語道。
那廂間,鶴白回到牛頭山,狐娘子莫名的一喜,關(guān)切的上前詢問起來。
白骨精雖未讓他守口如瓶,但此事一旦泄露,他有幾條命也不夠用,自然不會多說什么,只是隨便糊弄了幾句,便返回了山澗的洞窟中。
冷靜下來后,鶴白細細回憶方才的情形,不禁暗自苦笑起來,——當(dāng)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時光流轉(zhuǎn),一晃便是一個月。
常言道,高山必有怪,峻嶺卻生精。
俯瞰白虎嶺,荊棘牽漫,嶺上松楠,影落滄溟北,云開都柄南,萬古常含元氣老,千峰巍列日光寒。
嶺中大蟒噴濃霧,長蛇吐怪風(fēng),云瘴霧繞,要說這白虎嶺沒妖怪,怕也沒人敢信。
這一日,白虎嶺山下。
一位身穿袈裟,面貌堂堂,手持九環(huán)錫杖的高僧,直背騎著白馬,馬前是一個肩抗千鈞鐵棍,面目兇殘,獠牙暴突的雷公嘴妖猴,馬后跟著一個肩抗九釘耙,滿臉兇惡的豬妖,另一個便是扛著月牙鏟,兩頭掛著行禮的紫發(fā)怪僧。
“悟空,這是哪里?”騎著白馬的高僧問道。
“徒兒不知,”妖猴頭也不回的答道。
“悟空,師父餓了,你去尋些齋飯吧。”高僧又道。
妖猴呲著獠牙,扯著脖子,轉(zhuǎn)頭看向馬上高僧,“師父,這險山峻嶺的,也沒個人家,哪來的齋飯?”
“猴哥,師父既然餓了,你就去給師父找點吃的吧,”豬妖挺著肚子,邁著方步來到白馬前,努努鼻子道。
“呆子,你怎么不去?”妖猴怒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