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不假,只不過對我們下一步的調(diào)查工作并沒有太多幫助,那些人我們是接觸不到的?!泵骱訉@個消息不太感興趣,事實上每一次行動任務都需要耗費很多時間和人力才能有些成果,這次的目標價值如此巨大,對方的保護手段又非常齊全,耗時許久沒有成果是比較正常的。否則如果派出幾個間諜就能輕易完成的話,那美國的各項先進軍事技術(shù)還不是滿世界飛,哪里還有什么保密性可言。一般來說,取得成果往往是在對方有了漏洞和破綻或者大意的情況下,否則一般是拿不到什么東西的。
其他兩人默想了一陣,也拿不出什么太有價值的建議出來。畢竟他們這里沒有超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對方嚴密的防護網(wǎng),去找自己想要的東西。要想有所收獲,得長時間盯住一個目標,做各種后備工作,找尋對方存在的漏洞,抓住任何一點有價值的信息。情報戰(zhàn)中,防守往往要比進攻容易得多,畢竟是在自己的主方戰(zhàn)場,可以輕易調(diào)動其他支援。進攻一方卻只能憑借自己,在暗處攻擊。
四人討論了半天,無奈情報太少,委實推測不到什么東西,只能將原來的計劃改變,重新布置了一番。造成現(xiàn)在的局面實在是條件所限,一則當初沒有特別的重視,二來對方的防御也過于嚴密,進去的內(nèi)線僅能在外圍活動,提供不了多少情報,更不可能策動同樣的計劃。
薛江兩人自認為做的非常巧妙,但還是很快被葛朗倫特抓住了馬腳。他住進了醫(yī)院,腦子還沒糊涂。很快在手下人的調(diào)查報告中,找到了事情的關(guān)鍵。很簡單,失蹤的人中,與外界勢力有過聯(lián)系的,而且地位高到可以了解到島上防御設(shè)施的只有薛云楚一人而已。其他人原來或者在某些研究機構(gòu)任職,或者在某大學里任教,所有的經(jīng)歷和檔案均清白的很,而且家人均在自己的控制之中,不可能有機會或者動機作內(nèi)間。而他請來的這位薛博士,在之前便在江明宏的手下任職,并開發(fā)出過世界震動的抗艾藥物,黃龍公司的規(guī)模雖然根本不能和他手下的幾家公司相提并論,不具有進行這種行動計劃的實力。但誰能肯定,他們的背后,沒有其他人的暗中支持,雖然還有很多難以想通的地方,但這是唯一一條可以想下去的思路。
“這些東方人,果然一個比一個狡猾啊。”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只能怪當初沒有更徹底地將他們調(diào)查清楚,由于條件局限,他的調(diào)查也僅限于官方資料和一些其他通過收買來的情況,而這些也未必不能偽造。本以為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天才科學家,又哪里能有那么多的心計,卻沒想到居然在他的眼皮下導演了一出精彩無比的盜竊。從官方對他的詢問中顯示的航拍照片來看,這伙人對島嶼的布置,以及所有安全自動系統(tǒng)都了如指掌,除了身為總負責人的這位博士平時有可能接觸到這些東西以外,其他失蹤人員是根本沒興趣去接觸也不可能接觸到的。
平白地栽了這么一個大跟頭,他還是沒有將對這件事的猜測通告給官方,只說是被一伙國外組織盜竊走了時下的生物技術(shù)資料,饒是如此,那些人已經(jīng)有些亂了手腳,談判還在進行,這里已經(jīng)捅了簍子,勢必會陷入被動。提出的那些外交條件,肯定會受到更大的抵制,如果消息傳開的話。
如果當初不是怕內(nèi)容暴露,申請了軍艦巡洋保護的話,他們也不可能輕易地進入。自己的想法似乎都落入別人的算計,從這點來看,也不是一家普通跨國公司能拿出來的手筆。尤其是敢拿如此一個天才的科學家來做內(nèi)應,即便美國也不敢如此作,誰敢保證事后就能安全回來。
所以,即使自己現(xiàn)在想到和他們有關(guān),又能拿他們怎么樣,不能請求官方幫助,別人既然可以輕易地做到那樣的行動,要自己的命也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只不過那樣做對他們并無好處罷了。
葛朗倫特躺在私人醫(yī)院的病床上,近一個月來,才聯(lián)系前后,清理出了這些結(jié)論。先派人探探他們的口風,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這項技術(shù),總要拿出來使用,如果是要錢的話,只要不太離譜,倒可以滿足他們。否則,死后還是只能白白捐獻出去,對抗顯然太不明智,先不說還有沒有那個精力時間,畢竟一直以來還是一個合法的商人,地下的東西掌握得并不多,多數(shù)是拿錢去做的,要想和這樣的組織相抗,是不可能的。
葛朗倫特想來想去,還是只有妥協(xié)一條路好走。這真是無奈加諷刺的一種決定,自己花費巨資研究的成果,卻還要向盜賊付費使用。而且一旦暴露,首先倒霉的還會是自己這個主導者。
“索利,去幫我預約一下黃龍公司的董事長,我想找他談一談?!备鹄蕚愄卣f話也有些費力,這個時候只能再親自勞動一趟。
“好的,老板?!泵貢芸烊マk理,雖然他也有些不明白已經(jīng)很早就放棄公司經(jīng)營的老板怎么又想起了和別的公司董事長談生意。
閉上了松弛的眼皮,葛朗倫特無力地嘆息了一聲,他實在是沒有精力在和對方斗下去,身邊的人心腹也好,都不是可以全權(quán)委托的人,現(xiàn)在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多活上一些時間,留下的錢還非常多,投資的錢其實是不虧的,因為已經(jīng)拿過了一項非常有用的成果,從這點上看,對方也沒有讓自己白出力氣。但這項成果對自己卻沒多少意義。身體早已經(jīng)不能再承擔移植手術(shù)了,老化的身體術(shù)后根本恢復不了。
“您好,董事長已于一月前外出到非洲公司視察,預約的話很難定下具體時間。”索利的辦事效率很高,但得到了一個不怎么愉快的消息。
“那請問什么時候能夠回來,或者現(xiàn)在在非洲的哪個城市?”索利繼續(xù)追問,起碼得有個詳細下落才能回復。
“這些董事長沒有提過,非洲的分公司位于幾內(nèi)亞首都科納克里,但董事長是否在那里我無權(quán)得知?!秉S龍公司的接待員回答道。
一無所獲,索利讓對方傳達自己一方預約見面的消息,然后把具體情況回報給了老板。
“繼續(xù)和他們聯(lián)系吧,有了具體行蹤再告訴我?!毕雭聿痪盟麄円簿蜁疑衔业?,葛朗倫格轉(zhuǎn)過一個念頭,這是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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