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迷其中的姜成,柔兒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就是這樣,把一切都宣泄到這些酒肉里吧,然后,永遠也不要離開這里,永遠的留在這。
姜成盤里的肉快吃完了,柔兒便拉起他的手,帶著他上了三樓,三樓的裝飾比下面的兩層樓都要豪華,與其說這是三樓,不如說這是建造在兩層樓之上的小閣。
三樓之上,四周回廊環(huán)繞,古玩錯落分布,華麗的琉璃屋頂在陽光下閃爍不定,讓人看了心情十分的舒暢,仿佛是被一股暖洋洋的春風包裹,飄飄然,暖洋洋。
再前面是大理石鑲面的紫檀屏風,屏風上隱隱的能看到里面聳動的影子,那些影子以極為柔軟的舞姿扭動著,身材姣好的她們如同彩蝶翩翩起舞。
柔兒拉著姜成到了屏風后,姜成發(fā)現后面擺著檀木桌子,芳香四溢,上面擺著茶盤,茶盤上擺著一個茶壺和幾個茶杯,茶杯倒扣,杯壁上鐫刻著華麗的紋路,似是龍鳳戲珠。
“飄蓬不喜紅塵重,蒼蒼伴吟結廬安?!比醿盒σ饕鞯睦勺叩教茨咀狼埃肮д埳献??!?br/>
這時,其中的一個舞女走了過來,她穿著綠色的絲綢長裙,衣料十分的輕柔,仿佛是一陣清風附魔在身上。
她雙手之上舞動著長袖,綠色的抹胸遮住隆起的玉峰,下面是雪白平坦的小腹,不堪盈握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十分的迷人。
“小女思思,請公子共賞香茗。”
舞女思思緩緩跪下,臀部坐在腳上,以一個十分恭敬的跪姿跪在姜成面前,并手捧茶盤至齊眉。
“溫壺燙盞,滌盡凡塵,高山流水,泠泠玉泉水,裊裊白氣蒸,兩分公道平,湯沸火初紅。”
柔兒輕輕地為姜成沏了一壺茶,茶香四溢,水如甘泉,清澈見底,茶葉浮動,似扁舟輕浮。
姜成緩緩地將茶杯拿起,然后抿了一口,茶水十分的香醇,而且漂浮的熱氣中還包含著迷人的芬芳,清香四溢。
思思淺淺一笑,道:“常言道,鑒賞三色,觀其色,聞其香,得其韻,而品啜香茗,三為上,一為飲,二為回,三為品,唇齒留香,手有余芳。”
這杯茶似是有魔力,一口,似乎有些平淡;二口,卻覺有淡香溢出;三口,則似有溫和的蛟龍游動,不同于烈酒般的龍騰,此茶之溫和,令人難以忘卻,想要放下,卻又難以控制自己的再次舉杯。
周圍綢緞隨著清風飄動,陣陣清風送來淡雅的花香,這如墜云端的感覺讓姜成感覺懶洋洋的。
暮色逐漸降臨,天色漸晚廳內卻亮堂堂的,頂梁懸掛著幾十顆夜明珠,晶瑩流輝,照得四周一片通透。
月光透過窗框灑在地上,像是一層薄薄的白霜,思思和柔兒沐浴在月光里,凝視著姜成,肌膚勝雪,發(fā)絲如濤,艷麗的像是兩個幻影。
“請公子允許小女舞一曲?!?br/>
思思緩緩站起,右手伸出,仿佛想要觸摸姜成,隨后,她就這么伸著手逐漸遠離,就像是要挽留什么一樣。
站到那些舞女之中,思思抬起手,踮起一只腳,身體緩緩旋轉,如同一只碧綠的蝴蝶,身上的衣料如同流水涌動,月華潔白如玉,灑在思思身上。
旁邊有一個女子穿著潔白的衣服,她白皙的雙手撫摸在琴弦之上,輕輕的彈動玉指,柔和的音樂飄出,思思她們時而旋轉,時而彎腰,有一種特別的古典美。
“姜成,茶已經喝完了,我們再來品酒吧。”柔兒朝著舞女招了招手,隨后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的頭發(fā)高高盤起,露著潔白的額頭,眼睛如同一泓清泉,炯炯有神,她穿著黑色的短袖,雙峰把上衣繃得緊緊的,露著平坦的小腹,她的臀圓潤挺翹,大腿在皮褲的包裹下顯得十分修長筆直。
“我叫曲曲,你叫姜成是吧?”
與柔兒和思思的溫和不同,曲曲動作十分的干凈利落,有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曲曲捏起蓮花指,輕輕拿起酒杯,道:“蓮花指,輕舉杯。所謂蓮花指,因為酒比花香,所以持杯如拈花,杯滿為禮,不溢為敬;所謂輕舉杯,先文后武,先禮后兵,謂之君子!”
說完,曲曲正要飲酒,卻被姜成拿過。
姜成一飲而盡,眉頭微蹙,仿佛是回味著酒香,道:“深入喉,舒展眉,酒氣奔騰如狂濤席卷,一掃千秋,一解千愁。”
“砰!”
一把將酒杯重重的砸在桌面上,姜成道:“重擲杯,贊好酒!代表一飲而盡,一滴不留!”
柔兒微微一笑,道:“姜成,好興致。”
曲曲輕拍手,道:“可以,不過,從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深入骨髓的寂寞?!?br/>
姜成笑而不語,隨著酒水入肚,那琴聲也逐漸由柔和輕快變得狂躁起來,如同平靜的海面上逐漸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思思她們的舞姿也逐漸狂野起來,扭動的腰臀幅度加大,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她們媚眼如絲,舌頭輕輕的舔著豐厚性感的嘴唇。
微微頷首,姜成淡淡的一笑,自己酌了一杯酒,然后一飲而盡,再次酌酒,再次飲完。
柔兒微笑著朝曲曲和思思點了點頭,這時,又有兩個女子走了過來,她們分別叫錦錦和布布,四女分別為布布、思思、錦錦、曲曲,她們各有各的魅力,陪在姜成身邊,讓姜成如墜花海。
夜?jié)u深,姜成醉醺醺的看著臉上帶著酡紅的四女,她們衣衫凌亂的趴在桌子上,嘴角帶著笑意。
姜成慢慢的站起來,這時,思思抱住姜成的腰,醉眼迷離的看著他,道:“別走嘛公子~來陪奴婢再喝一杯嘛~”
緩緩的拉開思思的手,姜成下了樓,卻遇見了柔兒,她此刻正站在門前,望著從樓下走下來的姜成。
“姜成,這么晚了,這是去哪兒???”柔兒溫柔的笑道,但是眼中卻絲毫沒有笑意。
面臨著夜風,姜成微微一笑,道:“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們不過是躓門的幻象,三個門,應該是相同的吧,剛剛通過了踞門,現在是躓門了吧?”
柔兒臉上的笑容一滯,道:“這里如此歡樂,還有我們陪著你,為何不留在這里,卻要選擇去外面面對那些爾虞我詐呢?這里多么的歡樂!”
姜成微微一笑,道:“曾經滄海難為水,外面的世界的確殘酷,這里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但是,我更喜歡外面的世界,因為在那里,我能通過自己的雙手,改變殘酷的現實,那個世界,也讓我認識了很多人,讓我成長,讓我哭,讓我笑……”
“哈哈哈!”柔兒突然笑了起來,一個極品古典美女突然在姜成面前狂笑,這場面的確是夠詭異的,“不過是玩夠了而已,你們男人啊,玩兒完之后就裝圣人?!?br/>
“對,我當時沒有說破,是因為,我真的很想紫柔,是我的錯誤,讓我失去了紫蝎,現在,我不能再失去紫柔?!?br/>
“拉良家婦女下污水,騙污水中的雞從良,這不是你們男人最喜歡做的嗎?”柔兒不屑的說道,“這里這么多女人,隨你玩,何必出去?”
“和壞男人玩,找好男人接盤,不也是你們女人最喜歡做的嗎?完了,還抱怨著世上沒有好男人化為受害者,可是,蒼蠅不叮無縫蛋?!苯蓳u頭嘆道,“不管是男女,都有彼此的理由,百口難辯,莫衷一是,世界雖然復雜,但是,也很美,正因為世界還有瑕疵,所以才需要英雄。”
姜成逐漸遠離,而柔兒她們也沒有像踞門的那群女人那般去挽留姜成,望著姜成逐漸遠去的背影,柔兒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的容顏,逐漸定格在凝固的黑白畫中。
“也許,這也是我們只能做三尸的原因吧……”
柔兒的話飄散在風中,在姜成的背后逐漸凝固。
前方的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黑,姜成走著走著,便看到遠處有一個紅點,他加快了步伐,心想著要趕緊出去,他已經不清楚現在過了多久了,希望沒有超過三天。
而此時,摘星圣女和白鷹默默地坐在姜成面前,白鷹眉頭緊皺,摘星圣女默默地望著洞外。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日光逐漸斜射進洞內,新的一天,終于還是到來了。
“這是第二天了,明天如果姜成還不能成功,只怕異域人就要……”
“他會回來的?!闭鞘ヅn白的眼睛望著蒼天,她的目光仿佛能透過云層,看到隱藏在表象后的星象。
白鷹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希望吧,不過,山下似乎又有人來了?!闭f完,白鷹走出山洞,張開雙臂,身上白光閃耀,隨后,雙臂化作巨大的翅膀,雙翅有力地扇動著,雪山白鷹緩緩飛上高空。
俯視著下方白雪皚皚的山脊,雪山白鷹看到了山下一藍一金的兩個女人朝著山上跑來。
那兩個女人,自然是冷化霜和九尾蝎子,她們始終等不到姜成歸來,而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生怕姜成出事,于是二女一同上山尋找姜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