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要給祁雪留個短信吧,讓她幫著瞞一瞞。”
“好?!碧K瓊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的接入儀摸出來,開始輸入信息。大意就是說兩人足以自保,讓大嫂幫忙瞞著母親,隨后又添了句為了防止劫匪發(fā)現(xiàn),就不再通話了云云。
劫匪沖進(jìn)來之后自然把他們的接入儀都搜走了,不過蘇瑾和蘇瓊是靈能者學(xué)校的學(xué)生,一般都會有兩個接入儀,一個普通的,一個校內(nèi)專用的。劫匪們搜走了一個,還有一個她們憑著自己身手靈敏給藏了起來。
發(fā)過短信,蘇瓊再一次將接入儀給藏起來,周圍的劫匪,不論是靈能者還是普通劫匪,都一無所知。
剩下的,就是靜靜等待了……
……
“不許你說我爸爸壞話!”左婷婷的臉蛋因為生氣而發(fā)紅,她狠狠的盯著眼前看似瘦小的男生。
“你爸爸本來就是個壞蛋!”男生也不甘示弱,回瞪著左婷婷:“我們一族為了那個耗了多少心血,就因為你爸爸,前功盡棄!你爸爸還說我爸爸的壞話!怎么就不是壞蛋了?!”
“我爸爸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們問都不問一聲就打!對了,要不是你們,我媽也不會受傷了!這個怎么算!”左婷婷左手叉腰右手指著男生。
男生突然結(jié)舌,因為左婷婷的母親的確是因為他們的不慎才受了傷。
左婷婷乘勝追擊:“再說了,我爸爸都答應(yīng)幫你們把東西找回來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啊!有我爸爸在。有什么是找不回來的么!”
“那……那你爸爸說我爸爸壞話的事呢?!”男生說不過左婷婷,連忙舊事重提。
“你爸爸都沒說什么,就你老是說啊說啊說的,煩不煩??!男孩子。別那么小氣!”那件事左婷婷的父親也有些理虧,見勢不妙,左婷婷立即開始胡攪蠻纏。
男生瞪大著眼看著左婷婷,真沒見過這樣的!可憐的男生,從小就和大哥學(xué)習(xí)他們一族獨(dú)特的生存手段,極少和外人相交。更沒有和女孩子相處過。
因此,毫無和女生相處經(jīng)驗的他,自然不知道這么一條定律——不要和女孩子吵架!這一方面即使是最強(qiáng)大的靈能者,也絕對不是任何一個女生的對手!
兩個年輕人一邊吵,一邊向著目的地前進(jìn)。跟在二人身后的土行者和左明瑜都帶著一臉無奈的笑容看著兩人,只是笑容底下還藏著一絲寵溺。
四人一行向著目的地前行,卻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被人群攔住了。
“怎么這么多人???”左婷婷踮起腳尖向里面張望著。
似乎看見里面有幾輛警車以及警戒牌。一個似乎是領(lǐng)隊的警察正在焦躁的吩咐著什么。
“聽說里面有劫匪,把銀行給劫持了?!弊箧面蒙磉呎局鴤€中年發(fā)福的婦女,聽見了左婷婷的自言自語,一臉八卦的給左婷婷解惑。
“那些人膽子那么大?!”
“對啊對啊。聽說還有幾個靈能者呢?!眿D女也樂的有人和她一起八卦。
和左婷婷斗嘴的男生則皺著眉頭:“煩死了,什么時候搶劫不好,這時候搶,我還要進(jìn)去拿東西呢!”
土行者無奈拍了拍小兒子的頭,只是他的個子比兒子要矮了兩個頭,顯得有些滑稽:“就算沒有劫匪。也不能這么進(jìn)去拿啊。”
“喂,你覺不覺得奇怪?”左明瑜悄聲的對土行者說。
土行者沉吟著點點頭:“的確有些奇怪?!?br/>
“要不我們先到旁邊坐一會吧,看看情況再說?!?br/>
“也好?!蓖列姓唿c點頭,和左明瑜一起招呼孩子們到一旁坐下。
這么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
外圍看熱鬧的人們已經(jīng)換了好幾波,里面的警察也開始有些急躁,可銀行里的劫匪們卻沒有任何動靜傳出,整個銀行安靜的詭異。
“他們到底想干嘛?”左明瑜皺著眉:“是突圍還是綁著人質(zhì)談判,總得有個行動吧?”
“除非……他們想要的東西還沒得手?!蓖列姓呶⑽⒉[著眼睛,靈能者會為了錢搶劫?荒謬至極!
“這個銀行里。難道會有什么秘寶?”左明瑜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
“有啊,吾一族的至寶。”土行者冷笑一聲。
“對哦?!弊竺麒ぐ脨溃麄兙褪菫榱诉@個來的,怎么他就給忘了呢?還是改不了這臭毛病,看到好東西就想動一動。
“我說他們藏哪不好。非要把東西藏這?”左明瑜懊惱的開始遷怒。
“中隱隱于市。”土行者輕聲說了這么一句,誰能想到,他們一族傳承了千年的至寶會被藏在這么一個喧鬧的城市中心?
土行者的兒子等的實在不耐煩,他們這邊兩個s級高手呢!直接闖進(jìn)去就是了!
“喂,臭丫頭,里面四個靈能者,我們兩個一人兩個解決掉他們?nèi)绾???br/>
左婷婷被男生的表情一激,立即應(yīng)聲道:“好啊,一人兩個!”
一股微風(fēng)吹起,接著就緩緩圍繞在土行者兒子的腳下:“要不要比比,誰先打敗他們?“
“比就比!”左婷婷左手一拍桌面,順勢站了起來:“小勺子,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我叫劉韶!不是什么小勺子!”
左婷婷不屑的輕哼一聲,右手一抬,便從腰間取出一柄長劍,腳尖一點地,瞬間便越過人群向銀行門內(nèi)殺去。
“臭丫頭!你賴皮!”劉韶也急了,連忙追了上去,生怕被她占了先機(jī)。
“切?!被卮饎⑸氐?,只有一句不屑的輕哼。
左明瑜和土行者無奈的搖頭,起身追了上去。
……
“呵……”蘇瓊小聲的打了個呵欠:“蘇瑾,我好無聊啊,他們到底想干嘛?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
兩人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一個多小時了,但這群劫匪卻只看著人質(zhì),錢已經(jīng)被裝進(jìn)箱子,但他們卻看也不看,直接視這些錢如無物,更是證明了他們的目標(biāo)不是這些錢。
外面的警察一遍又一遍的與銀行內(nèi)的劫匪們交流,軟硬兼施,希望有人出來和他們交涉,只要和劫匪們聯(lián)系上,有了交流,才有可能知道劫匪的想法和打算。甚至從中找到突破口,將劫匪一舉拿下。
但劫匪們卻絲毫都沒有回應(yīng),拒絕著和外界的一切交流。
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咚。”蘇瑾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目光微微一凝,注意力集中到了身下的瓷磚——這下面似乎有什么不尋常的事情正在發(fā)生。
還不等她仔細(xì)觀察,兩道勁風(fēng)就殺了進(jìn)來。
蘇瑾反射性的抬頭,就看見兩個20多歲的一男一女一前一后沖了進(jìn)來。
前頭那個,正是左明瑜的女兒左婷婷。
后面那人蘇瑾并不認(rèn)識,但憑蘇瑾的眼光,卻能看出他的實力要比左婷婷略高一籌。
蘇瑾暗暗納罕,左婷婷的實力已經(jīng)相當(dāng)出色了,她的伙伴似乎比她更加出色?不知道是左明瑜從哪里找來的?
緊接著兩道渾厚的靈力緊跟過來,蘇瑾又是一陣的納悶,他們兩個怎么湊一塊了?他們不是有仇么?
左婷婷和劉韶沖了進(jìn)來,瞬間就和幾個靈能者劫匪纏斗在了一起。
左婷婷的劍術(shù)極為精妙,以一敵二,一時間竟也不落下風(fēng)。而那個男生,雙腳附著著風(fēng)系靈能,速度竟快逾閃電,在剩余兩個靈能者左突右閃,竟將那兩個靈能者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六名靈能者戰(zhàn)作一團(tuán)。
六人打的熱鬧,可縮在大廳一角的人質(zhì)們可就遭了秧。
雖然劉韶和左婷婷都是近戰(zhàn)型,不虞傷到人質(zhì),但他們的對手并不是。尤其那個拎著槍的槍手系靈能者,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玩沖鋒槍的。
那個槍手系的劫匪基本功相當(dāng)扎實,趁著隊友纏住劉韶,立即飛快后退拉開距離。隨即子彈便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射來。
劉韶一個輕巧的滑步躲開了急射而來的子彈,沒了目標(biāo)的子彈立即向著一角的人質(zhì)飛來。
劫匪并不在意人質(zhì)的安危,但劉韶卻不能不顧。只是憑他的手段,要在子彈射中人質(zhì)的這一點點時間內(nèi),擺脫纏著他的對手,再飛奔過來,并攔下子彈,根本就不可能!
“糟糕!”劉韶心下暗念,不自覺的就分了神,反而被對手抓住了機(jī)會,狠狠一掌就拍了過來。
這時,一道灰蒙蒙的薄霧展開,將人質(zhì)都包了起來。于此同時,一張密密麻麻的電網(wǎng)閃過,將射向人質(zhì)的子彈全部擋下,同時擊落。
緊接著,一個男人疑惑了一聲:“咦?你藏得夠好的,我們兩個都沒發(fā)現(xiàn)你。”
展開薄霧的自然就是蘇瑾。
蘇瑾這時已經(jīng)不在人質(zhì)群里,而是穿戴好了靈鎧坐在了另一邊的一張桌子上。
憑蘇瑾的速度,這些人質(zhì)又由于害怕而心神恍惚,絕對無法發(fā)現(xiàn)這個帶著帽子只露出雙眼的高手是剛剛和他們坐在一起的小女孩。
左明瑜走過來和蘇瑾套近乎了:“你怎么在這里?。俊?br/>
蘇瑾卻沒工夫和左明瑜土行者他們打招呼,因為她的接入儀來了短信。
“笨蛋!?。 卑l(fā)來短信的是蘇瓊,三個大大的感嘆號表現(xiàn)出她的極度憤怒。蘇瑾無奈的看了蘇瓊一眼,這也就她,旁人誰敢這么罵她?
蘇瑾并不回復(fù)短信,她將接入儀收起,只是聳著肩回答左明瑜:“意外,我來這取錢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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