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剛從美國回來接手江氏沒多久,我和傅家之間曾經(jīng)有過一些私人恩怨。在當時的整個南城,只有你七哥有這個能力幫我對付傅家。
說是利用也可以,說是我和他之間的交易也行,我也從沒想過要嫁給他,只是希望能夠借他的手達成一些事情而已!”
其實對于床事這方面的事情,容胭是很少主動提及的。
當年她在整個南城聲名狼藉的時候,外界謠傳多難聽的都有。
再后來遇見江遇城,兩個人結(jié)婚以后,感覺這男人似乎也并不執(zhí)著于這方面,所以她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可是后來,事情似乎越來越脫離她的預(yù)料,最開始時那個矜貴卓然且禁欲的男人早已經(jīng)不存在……
容胭一直無法理解的這件事情,其實對于江七爺而言是再容易解釋不過的。
人江七爺剛結(jié)婚的時候在床上表現(xiàn)的謙謙君子,那完全是擔心怕把她給嚇到了。
等到兩個人互相了解的更為深入一些,江七爺自然是原形畢露,哪里肯在床上輕而易的舉饒過她?
容胭還陷在深思里的時候,旁邊的江天雪早已經(jīng)一臉震驚的模樣:
“嫂子,我不得不說,你真的是太太太厲害了!你竟然敢拿這種事情跟我七哥做交易,而且還是利用!我七哥對你的忍性真的是挺大的,換成其他人,估計早被他虐成粉末了!”
“正說你的事情呢,怎么又扯到我頭上了?”容胭不禁蹙眉反問她。
江天雪頓時嘿嘿笑起來,大咧咧地說道:
“好了,我的事情反正也已經(jīng)都告訴嫂子你了!我和褚非凡之間就是這么一檔子事兒,改天嫂子你陪我一起過去和他解釋一下,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
容胭輕然點點頭:
“這事,我暫時不會告訴姑姑,過兩天等把公司的項目處理一下,我找個時間約他見一面,然后你把事情解釋清楚就行了?!?br/>
“謝謝你嫂子,我嫂子真是棒棒噠!”江天雪立即激動地飛吻一個。
容胭笑笑,然后起身走去大廳的玄關(guān)處:
“你先吃著,我出去看看翩翩!”
“好噠!”
*szao
江天雪為了給容胭和翩翩作伴,所以最近一個星期的時間都是住在林園的別墅里。
而容胭原本平靜的生活,被童佳馨的到來而突然打亂。
那一天傍晚,容胭照例還在盛梵國際召開部門會議。
可是會議剛剛進行到一半,會議廳的大門突然被尤助理面色驚慌地推開,只見她急聲沖會議桌主位處的容胭禮貌地報告:
“容總,童小姐說要現(xiàn)在就見您一面,我根本攔不?。 ?br/>
尤助理的話語剛剛落地,身后的大門又一次被人猛力推開!
只見童佳馨雙臂環(huán)在胸前,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走近會議廳,神情冷漠地一掃會議桌邊坐著的眾人,她瑩唇微啟道:
“我今天要見的是你們?nèi)菘?,與你們這些人沒有一點關(guān)系,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里,各位請回吧!”
會議桌邊的諸位自然是知曉眼前突然闖門而入的童佳馨究竟是什么人。
晉城童家的小千金,江家二少江紹城的妻子,如今挺著一個大肚子過來盛梵,而且這語氣明顯是來者不善。
諸位紛紛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
“就先到這里,散會吧!”容胭面色沉靜地坐在主位處,并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只是沉聲對身邊的諸位部門經(jīng)理吩咐一句。
“是,容總!”
“容總,我們就先走了!”
原本正襟危坐的眾人,陸續(xù)起身離開。
驍征與陸景呈作為總裁特助和總裁秘書,所以在眾人先后離開會議廳以后,兩人留了下來。
此時的會議大廳里隨著眾人的離去,轉(zhuǎn)瞬立刻變得安靜下來。
容胭依舊坐在主位處的椅子上,她凝眸看著走近而來的童佳馨,沉聲問:
“這么大張旗鼓把我的下屬都趕走,不知道江家二夫人過來這里究竟所為何事?”
“不為什么,就是過來拿我應(yīng)得的!”童佳馨一邊高高在上地說著,一邊走過來委身坐在會議桌前最靠近她的一張座椅上。
她從包包里取出一張紙,隨手便將那紙張推到了容胭面前。
然后她一派悠閑地靠在椅背處,雙腿交疊,沖容胭微微揚眉:
“至于什么事情,容總自己看吧!”
容胭沉靜地取過會議桌前的那張紙,可是視線在觸及到那張紙上所簽寫的內(nèi)容時,她便突然細眉微斂。
最終,她還是心平氣和地將上面的內(nèi)容全部一字不漏的看完了。
“我覺得上面的內(nèi)容已經(jīng)寫得夠清楚了,需不需要我再給容總您解釋一遍?”童佳馨見她將手邊的紙張重新放回到桌上,瑩唇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尤其將“容總”二字咬的極重,分明存著一股挑釁的意味在里面!
容胭倒也不氣,只是眉目淡淡地睇著面前的童佳馨:
“你隨隨便便拿過來一張紙,就告訴我這是爺爺當初所寫的遺囑?童小姐,是你思想太簡單了,還是我在你眼里根本就是這么一個頭腦簡單聽你隨便說幾句話,就會相信你的傻女人?”
“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進行筆跡鑒定!”童佳馨無所畏懼似地朝她眨眨眼,反正是一臉清純無辜的模樣:
“我之所以現(xiàn)在才把爺爺給我的這份遺囑拿出來,是因為我很快要去美國待產(chǎn)!如果連我自己都不捍衛(wèi)自己的權(quán)利,我怕等我去了美國以后,某人會私吞了原本應(yīng)該屬于我的也說不定!
你當初懷孕的時候,爺爺不是把30%的海外資產(chǎn)送給你了嗎?這17%的盛梵股權(quán)是爺爺當初答應(yīng)給我的,我過來盛梵取自己的東西,一點也不為過吧?”
容胭當然明白她這話是里里外外都在諷刺自己,可她并沒有情緒多么激動,而是面色冷靜地回擊一句:
“先不說這份遺囑的真實性!就算它真的是爺爺當初寫給你的,可是爺爺臨終前說過一句話,所有的遺囑會在趙律師那里全部備份,只有備份進行遺產(chǎn)公證的才是真實有效的!
如果想要拿走盛梵17%的公司股權(quán),那么明天就請你和趙律師一同過來,他點頭承認并且能夠拿出同樣備份的一份遺囑,該給你的,我一分都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