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柳霜出去,結(jié)果董雪嫻沒好氣地跟我說現(xiàn)在是大學生了,談戀愛不反對,但是也要檢點一下,在學校呢,人都給我弄得不像樣了。
郁悶,你說我咋有這么一個污的老師?我們啥都沒說,她就自己往那方面想,我特么能把人弄成這樣,我得有多猛?
“董老師,不是,我...”
我想解釋來著,但是她把臉一拉,道:“把人扶回去休息休息再來上課吧,這次就算了,我給你們留著面子,下一次的話,我可是要處罰的?!?br/>
好吧,反正我也想找個借口請假帶她回去的,既然她非要這么認為,倒還省了我的時間去找借口。說了句好,我就扶著柳霜走出去了。
柳霜這個學期沒住在學校,在附近有房子,按照她的指點,我?guī)搅怂淖∷屗忍芍?。出去買了點朱砂和黃紙回來,再混合了我的血,畫了幾道符。
一道火花在清水里給她喝下,一道貼在她的床頭,還有一道貼在門后。
弄好了這些,柳霜也恢復了精神,看我的眼神有點兒復雜。我坐在了床沿上,問她:“你最近去過什么地方?接觸過什么人沒有?”
“為什么你要管我?”柳霜看著我問道?!澳悴皇怯袆e的女朋友了嗎?”
我郁悶,女生怎么這么麻煩?我還得要解釋這些,救她怎么還需要理由?“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嘛,就算不是朋友,除魔衛(wèi)道也是我的責任?!?br/>
“你不是說你身上有鬼王在,你不能談戀愛,擔心害了我嗎?為什么你現(xiàn)在還會找一個?”柳霜卻自動過濾我的話。
我只能解釋說,鬼王已經(jīng)被解決了,現(xiàn)在我是自由的了。結(jié)果這下更加惹到她了。說那我就是故意甩了她是不是,當時給我那樣說,現(xiàn)在鬼王驅(qū)趕走了,我卻找了別人。
這么說起來,好像的確是我的不對。怎么說呢,以前我一直在想她,一直很不甘心放棄??墒锹匚野l(fā)現(xiàn),我跟她真的不合適。
柳霜屬于那種大眾情人,喜歡她的人很多。我也見識過,我不想做其中之一,我要的很簡單。一心一意找一個就可以了。
但我能這么說嘛?我只能說那些過去了,我覺得我們可能不是那么合適。
結(jié)果柳霜突然抱住了我,跟我說她不管,她就是喜歡我。我不能這么丟下她,如果我是因為跟她感情淡了,那就重新培養(yǎng)。她絕對不放棄。
我拿開了她的手,扶她在床上躺好,然后才告訴她,我跟她是不可能的。喜歡她的也不在少數(shù),何必非要我這個土包子呢。柳霜卻很倔強地說不管。
我也懶得多說什么,我不理她就是了,等到她自己沒意思了,她會離開。我讓她趕緊告訴我,到底遇到了什么。柳霜回想著說也沒去什么特別奇怪的地方。
就是她父母有點操心她的將來,說是要給她介紹對象,也不知道為什么。以前她父母可是從來都不管這些的,后來還讓她請了三天假去見對方。
據(jù)說是一個常年在印度做生意的大亨,非常有錢,姓謝。叫謝壁皇,他老子以前也是做生意的,但是做的沒有他好。雖然大柳霜六歲,不過據(jù)說是一個很溫柔,很浪漫的男人。
我聽柳霜言下之意是有些好感的,就問她是不是有點心動了。她說她說不好,因為她心里有我。而且對方也有點兒奇怪。
切,我相信才怪,我問她哪里奇怪了,她說總能在他身上聞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坐在對面都能聞到,謝壁皇自己說是因為常年在印度的礦井里待著,難免有點味道。
第二天見面的時候,那種味道明顯輕了不少,可是還是有。
柳霜自己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那是什么樣的味道,我也不好猜測。但是從她身體的狀況來看,我覺得沒什么問題。就問她中間有沒有出什么事情過。
她還是搖頭說沒有,那就沒辦法了。我也總不能是跑去她家里找那個謝壁皇吧。
我弄了一張驅(qū)邪符給她隨身佩戴,交代她除了洗澡的時候,都不要取下來,如果還是沒用的話,我就不得不去會一會那個謝壁皇了。
柳霜問我是不是吃醋了,我白了她一眼,說沒有。問她好了沒有,要是好了的話,就回去上課好了。她說行,帶著柳霜重新回了學校上課。
就是去的時機有點不對,下一堂課都已經(jīng)開了,跟她這么走進教室,難免有點兒招惹非議。
我一坐下,就跟王雨柔解釋,不過她說不用,因為她知道,也相信我。
特么的就是省心,這一天下來,柳霜都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為了方便她聯(lián)系我,我給了我現(xiàn)在的聯(lián)系方式,讓她隨時找我。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接到一個她打過來的電話。
不過不是有事,而是找我閑聊。我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第二天去教室的時候,柳霜遲遲沒有來,我心里有點兒擔心。
快要上課的時候,她才來了,左臉有點兒浮腫,眼圈也紅紅的。一言不發(fā),我一直等到中午放學,才過去問她,到底是怎么了。
柳霜一下子就哭了起來,我這沒辦法,只能讓王雨柔過去跟她交涉。女生應(yīng)該比較好說話。
王雨柔也成功了,柳霜說出來傷心的原因是被她老爸打了,因為今天早上,謝壁皇突然跑來說這門親事就算了,他還拿著柳霜跟別人在一起的照片給她爸看。
結(jié)果柳霜她老爸一怒之下,就打了她一耳光,說她丟人現(xiàn)眼不說,還害得這么好的一門親事沒了。
王歡和我聽了都很氣憤,心想這什么父親?怎么聽起來這門親事還比較重要?
關(guān)鍵是柳霜還說,最讓她難過的是謝壁皇走之前還跟她說,已經(jīng)玩膩了,所以不想再玩下去了。我陡然一驚,心里有了一點想法。
王歡還在嚷嚷著要去找謝壁皇算賬,我問柳霜知不知道謝壁皇的住所。她說不太清楚,都是她老爸一手撮合的。
只能另外想辦法了,不過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們剛走出學校。有個男的捧著一束花送給王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