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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北唇角微翹,浮現(xiàn)一抹笑意。
唐驚云狐疑道:“寧北,你咋不喝啊?”
“我身上有禁酒令!”寧北罕見解釋一句。
擱在平日,要是不對脾氣,寧北怕是都懶得回復(fù)。
唐驚云大剌剌說:“沒事,飲料也一樣!”
“來酒吧喝飲料,那喝個錘子嘛!”旁邊史正陽語氣不善。
梁洲起哄:“就是,今天是雨馨的場子,不喝就是不給面子嘛!”
倆人一唱一和,逼的寧北下不來臺。
唐驚云炸毛:“你倆別搞事??!”
“我替他喝!”蘇清荷俏聲說。
結(jié)果引起一陣倒彩聲,唏噓不止,覺得寧北這也太廢物了。
但凡是個男人,都不該這么慫吧!
寧北左手微動,握住蘇清荷冰涼小手,制止她喝酒。
蘇清荷翻著白眼:“沒事,就替你喝一杯,今天雨馨生日!”
“寧北,你還是個男人不?”史正陽眼神鄙夷。
蘇清荷瓊鼻微皺:“你閉嘴,沒你的事,你最好別惹他!”
“切,清荷,我給你說,你還別嚇唬我啊,他一個寧家棄子,當(dāng)年被逐出去的喪家之犬而已!”
史正陽語氣不屑。
在蘇清荷來之前,他們就討論過寧北,知道這家伙的底細(xì),幸虧是蘇家未來女婿,不然今天這場聚會,都不讓寧北來!
因為在豪門子弟眼里,寧北沒資格!
唐驚云大怒:“姓史的,你想找事,我陪你玩,不敢就給我閉嘴喝酒,今天我老姐生日,誰敢鬧,我就弄誰!”
汴京小魔王唐驚云,可不是好惹的。
這家伙說得出做得到,而且性格無法無天,不少七豪門子弟都不敢惹他。
寧北靜靜坐著,握著蘇清荷的手沒松開,輕輕接下這杯威士忌。
“你干嘛?”蘇清荷說完。
所有人看向?qū)幈?,頓時愣住了。
寧北淺笑:“我長這么大,從沒讓女孩代為喝酒,我既然在奶奶前,承諾護(hù)你一生,又怎么敢失諾!”
“肉麻!”唐雨馨透著酸味。
蘇清荷心里莫名一甜,無奈說:“你身上不是有禁酒令么?”
承諾和禁令相矛盾,寧北用事實告訴蘇清荷該怎么選擇。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寧北可沒那么迂腐,舉杯一飲而盡。
唐驚云大笑:“哈哈,敞亮,寧哥,酒量可以嘛,反正都破例了,咱倆走一個!”
“好!”
寧北在酒吧,莫名被這里氣氛感染。
在北境大漠中,寧北從小到大可沒去過一次酒吧。
況且在北境,堂堂寧北王,那可是北涼軍主,誰特么敢在軍主面前拍桌子對飲。
寧北一飲而盡。
唐驚云朗笑:“來,繼續(xù)喝,該去蹦迪的蹦迪,我喜歡喝酒!”
“喝酒不喊老子!”
不遠(yuǎn)處走來一位迷彩服青年,留著板寸頭,陸戰(zhàn)靴虎步生風(fēng),直接入席。
唐驚云大笑:“岳三哥,你回來也不吭聲!”
“雨馨生日,當(dāng)然得過來慶祝一下!”岳風(fēng)換大酒杯直接悶了。
唐雨馨和蘇清荷牽著手,一起去舞池那邊玩。
大型聚會,幾十號人各自找投脾氣的喝酒聊天。
唐驚云熱情說:“我來介紹下,岳風(fēng)岳三哥,這是寧北,三哥你應(yīng)該聽說過!”
“聽說過,來,先喝酒!”
岳風(fēng)抓起大酒杯,一飲而盡。
寧北淡笑:“有內(nèi)傷就少飲酒!”
“咦?你還懂醫(yī)術(shù)?。 痹里L(fēng)有些詫異。
寧北放下酒杯:“稍微懂些!”
“三哥,咋整的???”唐驚云有些意外。
要知道汴京城年輕一代,六位青年武者,其中就有岳風(fēng)。
他這實力,直逼老一輩武者,咋會受了內(nèi)傷!
岳風(fēng)為人粗獷,沒好氣道:“甭提了,提了就窩火,我不是隸屬汴京邊防兵團(tuán)特戰(zhàn)大隊么!”
“我知道,你還是中隊長!”唐驚云好奇聽著。
岳風(fēng)沒好氣說:“為了備戰(zhàn)中原區(qū)特戰(zhàn)演習(xí),我家那位大隊長不知道擱那請來個妖孽,特么的,我在他手里愣是沒撐下十招!”
“戰(zhàn)士級?”唐驚云是真的有些吃驚。
岳風(fēng)凝重點頭,察覺寧北在這,不想多談,岔開話題說:“那個啥,喝酒!”
“傷你的人,應(yīng)該沒到戰(zhàn)士級,不然你的傷不會這么輕!”寧北閑聊著。
這讓岳風(fēng)都驚了。
僅僅看他一眼,就能推測出傷自己的那人實力。
這未免有些太邪乎!
唐驚云有些意外:“寧哥,你也是武者?”
“算是,和你們差不多!”寧北很謙虛。
結(jié)果讓唐驚云愣住了,要知道他和岳風(fēng)都是武者,汴京青年一代六大武者,就有他倆的位置。
結(jié)果寧北說和他們差不多。
這也是武者?
岳風(fēng)朗笑:“失敬,剛才看走眼,還以為你不懂古武,但我聽說過中醫(yī)有望聞聽切,但寧兄弟你這僅憑看我一眼,就能知道那個人的實力?”
寧北剛欲回答,眼神瞥向舞池當(dāng)中。
蘇清荷本就絕美,身材窈窕,氣質(zhì)更是不俗,加上唐雨馨,二女自然引起舞池其他人的側(cè)目。
一位俊朗青年靠過去,手中端著兩杯雞尾酒,柔笑:“兩位美女,賞個臉跳支舞怎么樣?”
“不去!”蘇清荷拒絕的干脆利落。
唐雨馨喝的小臉微紅,酒勁已經(jīng)上來,她接過兩杯雞尾酒,遞給蘇清荷一杯,嬌笑:“酒可以喝,舞不能跳,干杯!”
蘇清荷和她碰杯,也沒什么防備心,櫻唇已經(jīng)觸碰到酒杯。
俊朗青年唇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
就在這一刻,寧北悄然到了旁邊,輕松從二女手中取回酒杯。
唐驚云和岳風(fēng)對視一眼,皆是震驚無比,忌憚道:“好快的速度!”
“這速度到了戰(zhàn)將級吧?”岳風(fēng)也不敢肯定。
本來三人還在閑聊,結(jié)果就把東邊和西邊相隔最少三十米距離,寧北瞬息間就到了。
這速度有些恐怖啊!
舞池中,唐雨馨嬌喝:“臭寧北,還我的酒!”
“你又搗亂!”蘇清荷翻著白眼。
俊朗青年眼神漸冷:“兄弟,你越界了!”
啪!
寧北頭也不會,反手就是一巴掌,凌空抽飛青年。
頓時,周圍舞池的男女被嚇到,迅速躲閃到一邊。
岳風(fēng)闊步走來:“寧兄弟,咋了?”
寧北將兩杯雞尾酒,給了唐驚云。
唐驚云立刻會意,鼻尖嗅了嗅,面色陰沉的可怕:“酒里面摻了東西,多半是迷情藥!”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岳風(fēng)怒眼泛起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