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中計了……”
等虎牙少主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紫級陣法已經(jīng)碎裂,而那道巨大的拳影,則是爆裂開來,一道略帶紫色光芒的氣浪便撲了上來。
虎牙少主立馬雙手結(jié)陣,并極速暴退。
可他還是慢上了半拍,那股力量頃刻間把他淹沒,猶如萬蟲嗜心一般,迅速進入了自他體內(nèi),鉆進經(jīng)脈,并極速往丹田涌去。
“啊……”
雖然虎牙少主立馬運起天力阻截,但根本于事無補,那股力量過于兇猛,天力節(jié)節(jié)敗退。
強大的力量撐的虎牙少主全身經(jīng)脈高高鼓起,幾欲破裂。
反抗了數(shù)息,虎牙少主開始抱腹慘叫,根本無力反抗。
“去死吧!”
而在這時候,陳輝的機會來了。
只見陳輝怒吼一聲,撐起巨大拳頭,再一次崩了過去。
“不……不要……”
虎牙少主第一次感受到死亡離自己這么近,嘶吼著求饒。
可陳輝根本不會給他機會,數(shù)米大的拳影猶如極速墜落的隕石一般,與空氣摩擦,“啪。啪”炸響,擦出一系列的火光。
“小兔崽子,你敢!”
見虎牙少主命在旦夕,虎彪啥也顧不上了,立馬馬力全開,朝著角斗場爆射過去,準備出手營救。
在極速爆射途中,一道流光已是先行,快如閃電,直擊陳輝高速崩向虎牙少主的拳影。
“大膽!”
見有人擾亂比賽規(guī)則,三大神宮一位老者怒吼一聲,同時一掌拍出。
“砰砰!”
三大神宮老者速度更快,那遮天蔽日的巨手瞬間把虎彪釋放出來的那道流光拍碎,并把虎彪一并給震了回去,猶如死狗一般,人仰馬翻。
“場主!”
見虎彪被震飛,虎天角斗場強者立馬起飛相救,接住被震飛的虎彪。
“轟隆……”
而在這時,血斗會角斗場之中響起了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整個角斗場都搖晃了幾晃。
塵埃落定之后,再看向角斗場,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人,那便是我們英俊瀟灑的陳輝。
虎牙少主,已經(jīng)變成了殘肢斷臂,滿地殷紅。
在虎牙少主剛才站立的位置上,還留下一個深達半尺的深坑。
“牙兒……牙兒……啊……”
“少主……”
虎牙少主一死,尸骨無存,虎天角斗場所有強者都呼喊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悲痛的神色。
縱觀血斗會,則是一片歡聲笑語,激動萬分。
這一戰(zhàn)簡直就是太漂亮了,血斗會成為了最大贏家,不僅賺了個滿盤金砵,而且還除掉了一大威脅。
本來血斗會就準備派人除掉虎牙少主,現(xiàn)在省事了,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歐耶!發(fā)財了,勝利終究還是我們的,哈哈哈……”
“哈哈哈……又該輪到我們嘚瑟了,我洗刷刷,洗刷刷……”
在那些押陳輝的強者們蹦跳起來嘚瑟之時,那些押熬霸的強者,則是一臉絕望。
這樣都不贏,還能說什么?
“血斗會角斗士陳輝贏!”
當角斗場主持宣布結(jié)果之時,現(xiàn)場更是一塊喧嘩。
被眾人遺忘角落中的沐天,則是也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陳輝能夠取勝,他自己也是功不可沒,計謀用的好。
當然。
主要還是沐天給他的紫珠能量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不然再多的計謀,也是枉然。
還有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虎牙少主太輕敵,不然也不至于死的如此凄慘。
或許直到臨死之前,他都沒有想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死在一個玄天巔峰修為的螻蟻手上?
“好一個小子,看來他這是背后有高人相助??!”
在眾人歡呼之時,坐在貴賓席正中央的那位三大神宮老者捋了捋胡須,意味深長的暗道一聲。
扳倒虎牙少主那股力量,明顯是不屬于陳輝的,三大神宮老者豈會不明白?
所以三大神宮對于陳輝并沒有多大的興趣,因為像陳輝這樣的天才強者,三大神宮不缺。
三大神宮老者感興趣是在幕后幫助陳輝的那位高人。
角斗盛會圓滿結(jié)束,幾十萬強者們也是開始陸續(xù)離場。
當晚。
血斗會大擺宴席,宴請各大勢力高層,慶祝一番。
三天之后,貴客離去,血斗會大長老再次來到角斗士囚牢,親自接陳輝出去。
“大長老,您這是準備帶我去哪?”
陳輝抱拳問道。
“陳長老,本長老自然是帶你去見會長,正式提升你為血斗會長老啊?難道你就忘記了?”
大長老回頭微笑的看著陳輝,反問道。
“當然沒忘記,不過再去見會長之前,我有個請求,還望大長老允諾!”陳輝抱拳請求道。
“哦?是什么請求?說來聽聽,要是在本長老能力范圍之內(nèi),本長老可以答應(yīng)你。”大長老回道。
“大長老,肯定是在你能力范圍之內(nèi),我想把一個獄卒帶在身邊,讓他做我的跟班,沒問題吧?”陳輝說道。
“你是說那個給你端水的獄卒嗎?”
“對!就是他!”
“呵呵!能說說你這樣做的理由嗎?”
“很簡單,因為這段時間,他一直對我照顧有佳,甚至還把外面對戰(zhàn)情況告訴我,讓我有心理準備,我喜歡這個人,想要把他帶上身邊,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感謝吧!”
“這樣啊,那行吧,本長老同意了!”
就這樣,沐天成為了陳輝的跟班,跟著他前去見會長,升官加冕。
血斗會某座宮殿之中,血斗會會長傲森,大長老以及陳輝三人你來我往的吃喝了起來。
而沐天,則是站在陳輝的身后,看著他們吃,把沐天給饞著,口水直流。
酒過三巡之后,傲森放下酒杯,開口道,“陳輝啊,其實本會長一直都很賞識你,也知道你會取得最后勝利,因為你真的跟本會長很像。”
“今日本會長宴請你,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本會長是什么意思,就是準備提升你為血斗會長老?!?br/>
“不過本會長還有一個要求,那便是你必須發(fā)武道誓言,發(fā)誓一生一世效忠血斗會,效忠本會長!”
聽傲森說完,陳輝愣了一下,隨后抬起頭看著傲森,笑呵呵的說道,“會長大人,我記得當初大長老跟我說的時候,可是沒說要發(fā)武道誓言哦?”
“呵呵!這是必備流程,不用說也得照辦!”陳輝話音剛落,大長老便捋著胡須說道。
“原來如此!”
陳輝點了點頭,隨后接著一臉笑意的看著傲森,問道,“如果我說我不發(fā)武道誓言呢?”
“會長大人,我這個人從來沒發(fā)過武道誓言,也不喜歡發(fā)?!?br/>
“換句話說,你要我發(fā)武道誓言,那是不信任我,這話沒毛病吧?”
“說的好!”傲森鼓了鼓掌,隨后站了起來,在大殿中來回走了幾步,說道,“實話告訴你,本會長就是角斗士出身,但是我現(xiàn)在是會長?!?br/>
“當初我和你一樣,勇猛無比,得到了賞識,所以我擺脫了角斗士身份,因為當初沒有要求我發(fā)武道誓言,我心里怨恨,最后血斗會一干高層全被我滅了,我成為了會長!”
“本會長說這些,想必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陳輝點了點頭,回道,“我明白,但是我不是你,豈能相比較?不過有一點我們相同,那便是我也不會發(fā)武道誓言!”
陳輝話音剛落,傲森便猛然揮手指著陳輝,暴怒道,“那你就給本會長做一輩子角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