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人睡覺的大床,也是那種兩米四的大床,連我自己家里都沒有這么寬敞過,張柯竟然還說讓我和周建湊合著睡,我也是服了他了。
“哎,人家可是張家人,向來張家都是財大氣粗的,哪里像我們一樣,家里沒有幾個錢,能出來白旅游一圈,都覺得很幸福了,”周建一邊整理床鋪,一邊洗刷我。
也是哈,張柯雖然是張家的旁系,但是怎么算也是張氏家族的人,接觸的世面肯定和我們接觸的不一樣,算了算了,我還是收拾收拾早點睡吧,不要再繼續(xù)打擊自己了。
村里沒有熱水器,洗澡只能用鍋爐燒熱水,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再農(nóng)村待過,一時之間甚至連怎么生火的都忘記了。
我在灶臺后面折騰了好大半天,還是沒能把火點起來,看著眼前滿滿一大鍋的冷水,我想洗澡的想法,應該是要破滅了。
“好歹你還是個大男人,連生火這種事都做不來,還妄想到地下去找張家的寶藏,真是癡人說夢,”不知道什么時候,張朵就一直站在我身后,看著我笨拙的生火,還沒能升起來,她心里肯定把我笑慘了吧。
“朵兒是你啊,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呢,”雖然張朵已經(jīng)十九歲,但是按照年紀算起來,我還是比她大很多,當成哥哥一樣,叫她一聲朵兒,應該不足為過吧,當然這只是我心里的想法。
“你一直把灶臺占著,我沒有辦法燒水洗澡,怎么睡覺?”張朵沒好氣的瞪我一眼,“還有啊,是誰允許你叫我朵兒的?!?br/>
呃,我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接什么話,要是不叫她朵兒的話,那要叫什么,張小姐?張朵小姐?還是直接叫她的全名張朵?或者是朵朵?小朵?
“算了算了,你還是就叫我朵兒吧,”聽見我準備稱呼她的名字,張朵那叫一個嫌棄,她很是不耐煩的朝我揮揮手,讓我趕快推到一邊去。
她都發(fā)話了,我還能說什么,急忙將位置讓給她,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她身后,眼睜睜看著她,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把火升起來,我眼里的崇拜之情,那是根本就藏不住。
“哇,朵兒你好厲害,生個火都可以這么快,”看著熊熊燃燒的烈火,我忍不住對張朵的能力贊嘆連連。
“呵呵,”張朵有些尷尬的冷笑兩聲,“一般一般,我的能力也就比你強那么一點點,受不起你這般表揚。”
張朵又向灶臺里添了一些柴火,起身拍拍手,連招呼都沒打一聲,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廚房,我抿著嘴無奈的聳聳肩,繼續(xù)老老實實守著我的洗澡水。
大約等了十幾分鐘,鍋里的水燒開,我隨便找來一個干凈的大桶,打了一通熱水拿到衛(wèi)生間去洗澡。
山里的天氣本來就比大城市里低很多,再加上這晚上沒了太陽光的照射,空氣中的溫度變得更低了些,我才剛把衣服脫完,就感覺到一陣涼意,身體不自然的打了個寒顫。
“我操,這山里也太冷了吧,看來明天我還是不要洗澡得好,免得把自己冷感冒了,”我抱緊雙臂,不停的暗示自己,一會兒就不冷了,然后堅強的松開手,不停的把熱水往身上澆。
有了熱水的覆蓋,我的身體也沒有那么冷了,但我還是加快速度,兩三下把澡洗好,我擰干毛巾剛把身上的水擦干,還沒等我把衣服穿上,衛(wèi)生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張朵連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沖沖的就走進衛(wèi)生間來,我這冰清玉潔的身子,瞬間被她看了個精光。
“啊!”
畢竟張朵還是個沒有經(jīng)歷過人事的姑娘家,突然看見一個大男人,渾身赤裸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張朵還是被嚇了一跳,她出于本能的尖叫一聲,成功引起了周建和張柯的注意。
兩個人尋聲,慌慌張張的跑來查看,周建只是看熱鬧的,沒有張柯跑的快,就被甩在了后面,衛(wèi)生間的門本來就小,他們兩人的視線被張朵擋住,沒有發(fā)現(xiàn)渾身赤裸的我,還站在衛(wèi)生間里。
只是非常緊張的詢問張朵,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為什么要尖叫,這種事情張朵一個女孩子,怎么解釋得清楚,她有些慌張的指了指衛(wèi)生間里面,然后紅著小臉飛快的跑走。
等張朵離開之后,張柯和周建才注意到我,看見我沒穿衣服,周建還有些無語,“我去,阿輝你在干什么,把人家小姑娘嚇著了,你知道嗎?”
我又不是傻子,張朵反應那么大,我能不知道嗎,重點是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好嗎,是張朵自己沖進來的,我又沒有拉她,周建憑什么怪我呀。
“好啦陳兄弟,這山里天氣涼,你還是先把衣服穿起來吧,等你穿好衣服,我們一起去前廳再說這件事,”還是人家張柯比較講理,我微笑著朝張柯點點頭,趕緊把衣服披在身上。
張柯不放心張朵的情況,給我們打了個招呼,就行走了一步,周建自然是留下來陪我。
“喂,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張柯離開一會兒后,周建才走到我身邊小聲的問我,我有些無語的給他一個白眼。
“你還好意思說,我是什么樣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剛才干嘛那么兇的質(zhì)問我?”
周建有些不服氣,狠狠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你是不是傻,剛才我要是不表現(xiàn)得兇狠一點,你讓人家張柯怎么想。”
對哦,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肯定是剛才張朵那聲尖叫把我嚇傻了,我用力甩了甩頭,讓自己的神智稍微清醒些,這才和周建一起往前廳走去。
來到前廳,張柯和張朵早就已經(jīng)坐在位置上等我們,張朵看見我走進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沖上來,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當場就把我扇懵了。
“流氓!”
還沒等我弄明白張朵是什么意思,她就杵在我面前對我大吼了一句,或許是她太過激動了些,嘴里的口水都控制不住,一股腦的噴在我臉上,也算是給我洗了個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