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個時候,剩下的一只兔子也跟著出現(xiàn)了變化,四條腿變得異常的長,而且眼睛血紅,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兔牙也變得異常的猙獰,此時再也不能把這兔子和可愛聯(lián)系在一起了。
蕭寒一見便知道,這兩只兔子的修為也不低,于是干脆先下手為強,歷來蕭寒就是這個性格,能動手何必要那么多的廢話,上前就是一腳,已經踹飛了一只兔子,要是說兔子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速度快,可它們的速度卻遠遠比不上蕭寒,雖然此時已經是通靈境的法師,但蕭寒還是喜歡用拳腳,主要是一個原因,實在。
踹飛一只兔子蕭寒更沒有多話,抓起另一只兔子的長腿,朝著石壁便砸了過去,頓時石壁上出現(xiàn)轟隆一聲,任何法術既然要施法,那肯定要先念什么口訣,或者什么的,這當中的時間剛好給蕭寒留下了空擋,在踹飛兔子的時候,蕭寒腦海里面的口訣已經念完了。
上去兩掌一揮,口中大喝:“火離引火術?!鳖D時有兩團火在蕭寒的雙掌燃起,此時他已經不是亂燒房子的蕭寒了,手中的兩團火,釋放的尤為精準,一只兔子享受了一團,火系法術對木系本身就有壓制作用,這一下便把兩只兔子給硬生生的打出了洞外。
蕭寒一連三跳,趕緊跟著出去了,還是空曠的野外施展法術要好一些,見兩只奇怪的兔子在地上翻滾,蕭寒也沒閑著,立馬使出了采水術。頓時在空曠的平臺上,出現(xiàn)一汪湖水,兩只兔子已經墜落到了湖水里面,由于這湖水是蕭寒的法術,所以在湖水里面蕭寒如在空氣當中一般,在里面毫無壓力,可兩只兔子就沒有這么好運了,一種窒息的感覺立刻出現(xiàn)。
蕭寒見到此等情況,哪里能閑著,接著就是聚風術,頓時平靜的湖水里面掀起了驚濤駭浪,兩只修為不錯的兔子全然沒有還手的余地,可一系列的法術施展完,蕭寒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的弱點,段軒竟然沒有教自己任何殺招,不管你是采水還是聚風,就是弄不死這兩只兔子,唯一稱得上有殺傷力的就是引火術了,可總不能在水里防火吧,你想放也放不了呀。
法術畢竟需要法力支撐的,這一系列的法術使完了,蕭寒的法力也所剩無幾了,勉強維持著采水術的運行,要想再放點其他的法術已經做不了了,一看那兩只兔子昏昏沉沉的模樣,可法術一旦消失,它們必定會反攻過來,雖然這兩只兔子實力如何不得而知,但就憑這猙獰的模樣應該修為不會差吧,要么他把兩只兔子解決了,要么反過來他被兩只兔子解決了??墒撬涝趦芍煌米邮掷?,要是不穿楊出去還好,要是傳出去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fā)了。
蕭寒沒別的毛病,唯獨丟不起這個人,一想到這里,蕭寒有些急躁,心想不盡快弄死他們還真不行,既然法術不行,那還是用點物理攻擊吧,怎么說都是拳腳靠譜一些,于是蕭寒伸手一摸,還好比較幸運,背后還背著那把大斧頭呢,其實也不是那把大斧頭多管用,只是那是蕭寒唯一開不了鋒的斧頭,所以蕭寒一只帶在身邊,沒事研究研究,可此時手中唯有這把大斧頭,那也沒辦法了,于是蕭寒揮起大斧頭,朝著一只兔子劈過來。
那兔子又不傻,趕緊往一側一躲,巧妙的躲開了,其實兔子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雖然在水里,他們也很快,這可不是一般的兔子,而是有法力的兔子,要說嚴重點,那可是兔妖呀,于是蕭寒和兔子在水底重復著相同的動作,我劈,我躲,我再劈,我再躲,我還劈,我還躲,我又劈,我又躲....
就這樣蕭寒和兔子在水底下鏖戰(zhàn)了半個時辰,此時蕭寒的法力已經消耗殆盡了,他一泄氣,一汪清水消失不見了,兔子和蕭寒都喘著粗氣,在洞外的平臺上,互相你看著我,我看這你,硬是拿對方無可奈何。
忽然靠在洞壁上的愛琳大叫到:“小心,它們會幻術?!?br/>
蕭寒一驚,卻發(fā)現(xiàn)自己和那兩只兔子正六目圓睜,四目相對,馬上蕭寒就看到那兩只兔子的眼睛往外散發(fā)著一道又一道紅色的光,那紅色的光成圓圈狀,一圈又一圈的把蕭寒包圍在里面,蕭寒開始還覺得沒什么,但接下來便感覺頭腦一陣暈眩,暈眩的感覺越來越嚴重,而此時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想動也動不了了。
蕭寒使勁的扭動著身體,可此時他的身體哪里還受自己控制?那兔子的眼睛越是散發(fā)著紅圈,蕭寒越是感覺意識模糊,他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像是要被抽出體外一般。
沒想到自己剛到十邙山就遇到這么厲害的對手,要是真的遇到那猴子,自己怎么也不是它的對手呀,一種被段軒坑了的感覺從蕭寒的腦海溢出??纱藭r哪里還由得了蕭寒多想?
他的身體已經出現(xiàn)了變化,就好像僵尸一般,忽然轉過身體,朝著愛琳走過去,而且雙眼血紅,像是布滿了紅血絲一般,猶如幾年沒睡覺的眼神讓人看的尤為恐怖。他走路的姿勢更是可怕,像是一個石頭人一般,每一腳都重重的踩在地上,走的很慢,但身體上卻散發(fā)出一種很奇怪的氣體,那氣體能讓周邊的生物變得僵硬。
看著蕭寒朝自己走來,愛琳本想去幫他的,可是等蕭寒一靠近,愛琳就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大錯。自己的身體也動不了了,只有看著蕭寒緩緩的靠近,然后慢慢的抬起手,朝著自己的脖子靠過來。愛琳急的大叫:“蕭寒,你醒醒,蕭寒,你快醒醒呀,你個混蛋你醒醒,我是愛琳呀,你醒醒呀,你忘了還有小翠嗎?你忘了大胡子,白夜他們嗎?你忘了我們曾經是朋友嗎?”
蕭寒的腦海忽然被朋友兩個字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他的意識并沒有恢復過來,但他卻感覺到自己此時已經不是自己了,仿佛自己被靈魂附體一般,腦海中不斷的重復著朋友,朋友,朋友..
他的手停在愛琳脖子距離一公分的地方,然后嘴里不斷的重復著朋友兩個字,忽然他那血紅的眼睛開始變化了,變成藍色,如大海一般的藍,好像是海水一般深不見底,而且沒有眼白,整個眼睛都是藍色,甚至藍的要發(fā)光一般。
忽然蕭寒的手哆嗦了一下,輕輕的撫摸在愛琳的臉頰上,嘴里囈語:“朋友,朋友,東懷一,伽師福,柳閶災,莫麟,朋友,朋友,我的朋友。”
愛琳雖然被蕭寒摸著臉,但她一點都沒有反抗,一方面是她現(xiàn)在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另一方面她更擔心蕭寒忽然發(fā)狂,雖然尊貴如愛琳,她的臉頰從來沒有被除了她父親以外的任何男人摸過,但此時她已經沒有心情去計較了,而是很慌張帶著驚恐的說道:“是呀,是呀,我們是朋友?!?br/>
蕭寒忽然轉身,那腳踩在地面上,地面都為止一顫,他對著那兩只兔子吼道:“任何人都不允許傷害我的朋友?!贝藭r愛琳能明顯的聽出來,這聲音雖然是從蕭寒的最里面發(fā)出來的,但絕不是蕭寒的聲音,而是一個粗獷,蒼老,還帶著至高無上的霸氣的聲音,就連這個聲音一發(fā)出,愛琳都被震懾到了。
那聲音仿佛是遠古的戰(zhàn)歌,是戰(zhàn)爭的號角,是皇城的洪鐘一般,同樣被震懾住的還有那兩只兔子,它們雖然還在用眼睛散發(fā)著紅光,但已經微弱了好多。而蕭寒卻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兩只兔子走過去,兩只兔子竟然不躲不閃,等著他的到來,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能。
蕭寒走到兔子的身邊,一手抄起一只兔子的大長腳,兩只手在空中揮舞,兔子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面上,這時候的蕭寒看起來殘暴,血腥,而且沒有意識,機械的摔打著這兩只兔子,沒多時地面上便出現(xiàn)了斑駁的血跡,可蕭寒沒有任何停手的舉動,兩只變異的兔子也奇怪,任由蕭寒摔打,卻沒有任何的反抗。
一只摔打了四五分鐘,那兩只兔子開始萎縮,一只萎縮成兩只正常兔子的大小,可全是的皮毛已經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了,而且生氣全無,它們被蕭寒活活的摔死了,要是摔死兩只正常的小兔子倒也沒什么,可那是兩只變異的兔子,是兔妖,是腳長一米多高,身長半米多大,帶著兩個飄出來如利劍般獠牙的兔妖。
兔子被摔死了,蕭寒渾身一抖,恢復過來,意識也回來了,他疑惑的看著手中提著兩只兔子的尸體,轉過身看著愛琳,疑惑的問道:“剛才是怎么了?”
愛琳此時是睜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驚訝的半天才從自己的嘴里擠出幾個字:“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