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薄霧籠罩著上官府的偏宅,氤氳朦朧。讀看看小說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玉茗軒早早便響起了說話聲,上官童因為要上學堂,所以格外的開心,天邊剛露肚絲白,他便起床了,此刻正在晚清的房間里說話兒。
“娘親,我?guī)д颜岩黄鹑W堂行嗎?”
他和昭昭日夜相伴,離了他還真不習慣,所以才會問娘親。
晚清望了兒子一眼,再去望昭昭,只見昭昭乖乖的站在地上,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晚清,還攏了一層薄薄的霧氣,似乎只要晚清阻止,它就要哭出來一般,晚清是好氣又好笑,伸手點了昭昭的腦袋瓜兒。
“你啊,跟著童童可不許添亂,若是生事,以后就關在府里了?!?br/>
童童一聽娘親答應他了,早歡呼的抱起昭昭,一人一猴打起圈兒來,晚清回身坐在鸞鏡前整理妝容,一邊問屋子里的張氏:“奶娘,你領一個婆子跟著童童,好好照顧他們,另外我撥了馬成保護你們,凡事小心些?!?br/>
“是,奴婢知道了?!?br/>
奶娘張氏打心眼里喜歡童童,認了這個小主子,服侍他可是盡心盡力的,晚清看在眼里,放在心里,所以才沒指派別人跟著童童,把他交給張氏,另外又指了馬成和另一個侍衛(wèi)跟著他們,不會出什么事的。
上官府的學堂在主宅那一條街上,離他們這邊雖然有點遠,不過都是大道,沒什么擔心的。
晚清收拾好了一切,領著兒子去花廳用了早膳,親自把他送上了馬車,細心的叮嚀了好幾遍。讀看看小說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童童,一定要聽老師的話,?!?br/>
“是,娘親,我知道了?!?br/>
馬車上,上官童笑瞇瞇的揮手,一直以來他都與娘親兩個人生活在一起,現(xiàn)在要上學堂了,心里還是很高興的,所以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
晚清叮嚀了兒子,又望向馬車后面的馬成,淡淡的吩咐:“馬成,以后你就負責送童童上學和下學?!?br/>
“是,屬下領命?!?br/>
馬成恭敬的開口,不敢有似毫的大意,此時天色已不早了,馬成和另外一個護衛(wèi)翻身上馬,跟在馬車后面緩緩的離開上官府偏宅,一路去學堂。
晚清目送著兒子,直到他走出去好遠,才回身走進府內(nèi),回雪跟在她的身后,知道她有些擔心小公子,忙柔聲勸著:“小姐,你別擔心了,童童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他不會有事,我是怕他惹出什么事來?”
晚清笑著開口,臉色舒展開來,兒子總歸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她還是放開心胸,讓他去鍛煉一下,以后才會長成一沖飛天的雄鷹。
主仆二人回了玉茗軒,張管家把府內(nèi)的帳冊并一應開支的出入單送了過來。
花廳內(nèi),晚清隨便的翻看著,一邊看一邊問:“這偏宅內(nèi)的一應開支,都是自給自足的嗎?”
這邊的一切似乎主宅那邊并沒有插手,而且沒有撥銀錢過來,所有的吃喝拉撒都是靠母親當初帶過來的十八家鋪子養(yǎng)活的,也就是說這么一大家子人都是晚清的母親在養(yǎng)著,而那些狗心狼肺的家伙伴竟然害死了她的女兒,想到這,晚清的黑瞳便竄起冷光,抬首望向下面立著的張管家,張管家看到小姐的神情,唬得大氣也不敢亂出,小心的回話。
“是的,小姐?!?br/>
晚清垂首又認真的翻看了一遍,最后視錢落到了那十八家商鋪的出入收支表上,有好幾家明顯的入不敷出了,不禁皺起了眉,明明不賺錢的東西,竟然還倒貼開著,而且這好好的商鋪,怎么會經(jīng)營成這樣了?唇角一挑冷冷的問。
“這十八家鋪子是誰在打理?”
“回小姐的話,六年前小姐吩咐了奴才讓二姨娘打理的?!?br/>
果然???晚清在心底嘆息,暗罵自已的前身,分明是眼瞎心盲,連好壞人也分不清了,這二姨娘懷著虎狼之心,她倒好,竟然把自個母親的東西交到那女人手里,可想而知最后的結局,這十八家的鋪子,怕有好多家都撐不下去了,那其中的肥水不知道流向什么地方去了?
“嗯,我知道了,你立刻去召集這十八家商鋪的掌柜,下午的時候過來碰個頭。”
“是,奴才這就去辦?!?br/>
張忠松了一口氣退了下去,和小姐待在一起,當真是備覺壓力,雖然她面帶笑容,說話輕柔溫潤,可是那周身不怒而威的氣勢,還有那隱而不發(fā)的冷寒,讓人心里打顫兒,張管家奔出去后,不敢有半分的耽擱,立刻吩咐了府里的下人,去通知十八家商鋪的掌柜的,小姐要見他們,只怕接下來小姐要對那些老東西開刀,其中有好些人可是二姨娘的人。
花廳內(nèi),寂靜無聲,回雪徹了茶奉過來,遞到晚清的手邊,細心的開口:“小姐,是不是商鋪出了問題?”
晚清點頭,示意回雪坐下,沒人的時候,她們兩個人相處很自然,回雪已經(jīng)習慣了,隨意的坐在晚清身邊的椅子上,望著她手中的帳單,還有各種收支出入表。
“你看,這其中有好幾家都頻臨倒閉了,竟然從別的商鋪挪動資金來強撐著,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十八家商鋪連鎖癱瘓,全都關門大吉。”
回雪聽了晚清的話,伸手接過她面前的一堆帳單,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說實在的,她看了頭疼,也發(fā)現(xiàn)不了其中的細節(jié),不過小姐竟然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利害,她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小姐,那現(xiàn)在怎么辦?”
“關掉那幾家不賺錢的,賣掉鋪子,至于剩下來的鋪子,用心經(jīng)營著,足夠府里的一切開支了,不過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有人在這其中動了手腳?”晚清冷笑,眉眼如冰,正在這時候,嫣然和青菱兩個丫頭從門外走進來,回雪便站了起來,緩緩的開口:“有事嗎?”
兩個小丫鬟往地上一跪,慌張的開口。
“稟小姐,今兒個早上,楚京城內(nèi)流傳著很多的小道消息?”
晚清一聽下首兩個丫鬟的話,便來了些興趣,放下手中的帳單:“嗯,什么消息?”
嫣然飛快的抬首望了一眼晚清,似乎有些不敢說,一側的青菱小心的稟報:“是事關小姐的事,奴婢們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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