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絕望的順著臉頰落了下來,打濕了床單。
眼前閃過的是曾經(jīng)季昱修淺笑的樣子,他是她第一個窗開心扉的人,是如同家人一般重要的人,可是現(xiàn)在……可是現(xiàn)在!
“大叔!”她哭著嘶吼出聲,因為害怕,聲音都變調(diào)了,她望著眼前男人被欲望和酒精支配的樣子,只覺得痛不欲生。
所有的一切,她對他的敬,對他的信任,都在這一天被他親手毀滅了。
他再也不是曾經(jīng)那個她當做家人一樣的大叔了。
“季昱修!我恨你!”她拼盡了全身的力氣,用力喊了出來,聲音破音了,嗓子里似乎也有血腥味彌漫了出來。
她看向他的時候再也不似從前那樣眼眸里藏著笑意,取而代之的只有綿綿無盡的恨意。
季昱修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被酒精迷醉的眸子漸漸的、漸漸的恢復了清明。
“丫……頭?”他聲音艱澀,望著她,眼眸里閃過一絲迷茫。
“你不要這么喊我!惡心!”小悠咬著牙,像是一只發(fā)怒的小獸,警惕的瞪著他,小手死死的捏成了拳擋在心口。
這是防備的姿態(tài),只有對待一個完全不信任的人才會這樣,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季昱修的意識逐漸恢復了過來,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姿勢,他望著她,心,在她仇視的眼神中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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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了……
他真的瘋了。
她怎么能對他最心愛的、最寶貝的丫頭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生下的小人,滿臉都是淚水,眼睛腫的不像話,他心疼,想替她擦去眼淚,可卻被她躲了開。
“別碰我!惡心!”
惡心……
他愣愣的看著他僵在空氣中的手,是啊,多惡心,他差點對她用了強,差一點就釀成了永遠無法彌補的傷害,怎么能不惡心?連他自己都覺得惡心無比。
呵。
他終究,還是徹底失去了她。
“小悠,發(fā)生什么事了?!”
房門猛地被人撞開,溫素蓮帶著一幫傭人闖了進來,可是看到床上的兩個人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溫素蓮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指著他們:“你們……你們居然……”
“溫……溫阿姨?”
“大嫂?!?br/>
“都圍在這里干什么?!”這時,白墨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小悠瞳孔驟縮,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凍結(jié)成了冰。
白墨寒……他怎么回來了?!
自己這個樣子被他看到他會怎么想?!
一瞬間,絕望和憤恨一起涌上了心頭,小悠猛地推開了季昱修,用被子將自己的身子裹得緊緊的,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獸,渾身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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