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和斐苒初繼續(xù)斗下去,就連能不能讓皇上來看自己一眼都是問題,所以娘說得沒錯,現(xiàn)在自己想要一步一步升上去,就只能靠那個清婉。
如今她是皇貴妃,和她這個貴人相比,還是有些能耐的。
她聽話地點了點頭,“娘,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和爹爹所托,就等女兒重新坐回那個位置吧?!?br/>
聽到斐志浦,杜敏歌的心里就有些不好受,但是卻被她掩飾得很好,沒有露出什么破綻來,她將斐季清攬進自己的懷里,“我杜敏歌的女兒肯定不會比夏芷軒的女兒差,娘相信你?!?br/>
然而母女倆的這些話,卻被躲在屏風旁邊的綠影聽得一清二楚。
陽華宮內,斐苒初命人將大門緊閉。
殿內,她一臉憔悴地坐在榻上,懷里抱著常念,還沒有從那場噩夢中醒過神來。
其實自己倒是不要緊,就是舍不得這個孩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當成自己親生的看待了。
所以,她好怕若是那滴血認親認出常念不是親生女兒,那她這么小的一個女孩子可能就要失去生命了。還有為了救自己的戴禮,居然把自己豁出去了,但是趙御風卻什么都不多問一點,就直接將她打進了冷宮,她實在是心寒得很。
趙御風知道斐苒初今晚可能心情會不太好,所以宴會結束之后,回了一趟御書房便匆匆趕過來了,可是卻看見陽華宮的大門緊閉。
劉公公看得懂皇上的臉色,馬上上前敲門,等了良久,都沒有一個人來開門。劉公公以為是里面的人沒聽見,又敲了一陣之后,卻還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理他。
“皇上駕到!”見敲門不靈,他便高喊了一聲,可是無奈,還是沒有人來。
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吧!他心里嘀咕著,非要將這門敲開不可,他抬起手,正欲敲,卻被皇上制止。
“算了,今日就不進去了?!闭f完轉過身去,“回御書房!”
他心里很清楚斐苒初為何不開門,想必一定在生自己的氣。他也承認滴血認親是做的不對,但是當時那么多的宗親世家在,他總是要拿出一點有力的證據(jù)來才行啊。
想到這里,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也是自己沒保護好常念和她,他也沒有什么資格和斐苒初生氣。
劉公公也忍不住跟著嘆了口氣,這敢和皇上計較的人,怕也只有皇后娘娘一人了。
好在皇上寵愛皇后娘娘,要是換做了別人,怕是早就已經(jīng)打入冷宮了。
宮內,喜翠候在一旁,聽著外面的敲門聲,她有些擔憂,但是一想起在宴會上,皇上真的就要滴血認親了,又覺得自家娘娘這樣做沒有錯。
可是那是皇上啊,他處在九五之尊的地位,這天下都是他的,他說一句誰敢說第二句?若是一發(fā)怒?不行!
“娘娘,要不,奴婢還是出去看看吧?”她擔憂的說到,畢竟就這樣將皇上關在外面,始終是不好的。
斐苒初卻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誰也不想見。”
她知道趙御風會來,所以一早就讓人將宮門關了起來,吩咐不管是誰來都不見,就算是皇上來了,也不許去開門。
那些奴才都是陽華宮的人,平日里又仰仗著皇后娘娘過日子,而且皇后娘娘又待她們不薄,自然是要聽皇后娘娘的話了。
次日一早,斐季清就洗漱了一番,雖然現(xiàn)在的身份不同往日了,但是在打扮上面她卻是一點都不含糊。
對著鏡子好生梳妝了一番,這才出宮想陽華宮去了,先是到陽華宮給皇后請安,接著她再去啟祥宮給惠皇貴妃請安,所以這妝容可是萬萬不能垮掉的。
遠遠地,還不到陽華宮,就看到那夏元冬帶著婢女大步走來。
一年多不見了,這夏元冬依舊是這個樣子,走路來去生風,一點不像是女孩子,更不像是個妃子。
夏元冬也遠遠地就看到了斐季清,昨晚的那件事情,是個人都看得明白,那件事情有問題,只是她就是不明白,皇上和太后卻為何還要那般執(zhí)著于安樂長公主的身世。
隨著斐季清慢慢走近,夏元冬故意放慢了腳步。
許久未見,她也很是想看看這個昔日囂張跋扈的湘貴妃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
見夏元冬故意放慢了腳步,斐季清的心里很是不爽,知道她要嘲諷自己了,當初自己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現(xiàn)在她找到了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自己如今是貴人,見到夏元冬還需要行禮,想當初都是別人給自己行禮,現(xiàn)在自己卻要給別人行禮。
心里雖有不甘,但是卻也不敢過于表露出來,她還謹記這自己娘親的那番話,一定要忍!
“請元妃姐姐安?!彼呱锨皝砬飞砗苁枪е斄诵辛藗€禮。
夏元冬看著她虛偽至極的笑容,很是反感。這進了冷宮一趟,倒是把人的性子都給磨變了呀。
她輕哼了一聲,“這聲姐姐,我可當不起。斐貴人,好不容易從冷宮里面出來,可要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時光啊。本宮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笑著便走了。
見到她遠行的背影,斐季清這才露出了狠厲的眼神,直直地瞪著她的背影,衣袖下緊握著的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里也不知道疼,心里暗暗發(fā)誓,這個仇,她一定會報的!
陽華宮斐苒初的寢殿內,斐苒初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著,坐在梳妝臺面前,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憔悴得不行。
喜翠拿著梳子,看著鏡子里的斐苒初,很是憂心,“娘娘,我看你神色不好,今日的請安,便罷了吧,我去叫她們不用來了?!?br/>
說完,她放下梳子,正要出去,卻被斐苒初拉住了。
她搖了搖頭,“不行,越是這個時候,我就越不能倒下,我就是要讓她們看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斐苒初依舊扛得住!”
說完這句話,她便將梳子重新遞給了喜翠,讓她繼續(xù)為自己梳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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