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用這罡甲來殺死你,卻沒有想到無意之中幫助了你。其實主人你的修為早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你的表面上的修為等次,早就應該破關晉級了,不過因為你一直忙于征戰(zhàn),所以你的修為一直在囤積,而沒有這個時間。你的肉身難馬上到來了。本來你這次晉級屬于破階晉級,也就是打破戰(zhàn)客這個層階,而進入到戰(zhàn)者的層面,因此,肉身難將非常痛苦,而且時間會較長,也只能晉階到戰(zhàn)者中最低的土金戰(zhàn)者,好在我及時歸來了,我將協(xié)助你完成這次破關晉級,首先是極大的縮短你肉身難的時間,并減輕你的痛苦;其次,就是力爭協(xié)助主人實現(xiàn)跨越式晉級,也就是通過土金戰(zhàn)者之后,在最短的時間內……應該只需要個把時辰的時間……就再次進入肉身難,而最終再度晉級成為黃金戰(zhàn)者。這就是我的目標。主人,我會全力協(xié)助你的?!?br/>
“真的?”鐵蒙也很高興,不禁興沖沖地問道,“真有這個可能?你會保證成功?”
“主人,天底下哪有那么絕對的事情?”塔奴略顯失落地說道,“特別是在戰(zhàn)者的世界,一切都是相對的,我只能盡自己的最大努力而已。首先,飛鷹戰(zhàn)客,土金戰(zhàn)者,雖然名義上差著一個級別,但是事實上都是峰界,并沒有絕對的鴻溝,因此晉級的難度并不大。而黃金戰(zhàn)者則屬于祖峰界,想要晉入絕對的不容易;其次,我畢竟只是一個奴仆,我的能力有限,雖然我處于您的神念之內,居于這封獄靈塔之中,能夠在最直觀的層面上親眼目睹您的破關晉級的情況,但是能夠干預多少,能夠協(xié)助您到什么樣的程度,我自己也不知道。還有,這次破關晉級,您的烏斯銀鱗甲將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它已經(jīng)完全為您所有,它的戰(zhàn)力將會把您的破關晉級帶到一個您想象不到的高度。而我卻對此幾乎難以施加太大的影響……雖然我可以做到阻止那罡甲傷害您,卻做不到讓那罡甲更好地幫助您。我只能用我自己的能力在側面幫助您。不過我可以做到的是,我把封獄靈塔祭出后,您進入到那靈塔之內來進行破關晉級,而我再把封獄靈塔隱匿,因此誰也看不到它,這樣,既保證了您在破關晉級時候的安全……這個時候事實上是您最薄弱的時候,也保證了絕對不會有人打擾到您。主人,咱們開始吧!”
“嗯。好的!”
塔奴的話句句在理,鐵蒙也就沒有再更多的說什么。一切,順其自然吧,他便點頭答應,做好了自身的準備。
念力催動,一座金色的靈塔已經(jīng)在空中完美顯現(xiàn),它在空中晶靈靈旋轉,一排金呼呼的光芒籠罩著他。鐵蒙念力稍稍催動,那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坐定的身體便“呼”地一聲,旋轉著從塔下面的入口處飛入了那靈塔之內。
一片金色光芒,封獄靈塔瞬間便不見了。
天林之內,什么也看不見了,只留下了一片肅靜。
閃格倒很是納悶,一天了,鐵蒙也沒有回來,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自從從天林里回來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很糟糕。他原本以為,得到了罡甲,鐵蒙也會歡天喜地的很快就回來,畢竟他沒有見過那個。但是,鐵蒙居然沒有回來,而且失蹤了,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玩什么“貓膩”了。不去管他,反正自己的“手段”并沒有結束,自己絕不會認輸,雖然他承認鐵蒙絕對是一個好人,但是在登天梯奪天旗做“狀元”的巨大誘惑面前,所有人考慮的都必然的只能是自己,只有自己的利益。與其到那時再和他拼個魚死網(wǎng)破,倒不如早做了斷。雖然這次自己利用罡甲干掉他的計劃沒有成功,但好在,自己在那罡甲之內還做下了另一個手腳,他相信絕不會被鐵蒙識破,就算有人在暗中幫助他,他相信也沒有人能夠破解。現(xiàn)在,他只需要時間,讓鐵蒙帶領著大家……自然也包括他閃格“閃副教主”在內,一路闖關向前去吧,自己樂得清閑,到了最后,自己的念力流動,便是鐵蒙斃命之時,而“狀元”則只能是非自己莫屬。
想到這里他便覺得心安理得了。好在現(xiàn)在也無事,無憂道也被自己解散了,全體人馬加入到了“倉閭道”之內。鐵蒙也不在,該是自己隨隨便便的輕松自在的時候了。
對了,那會兒在休息站的院子里看見羅茜了,這個花一般的女孩子,是這里所有男孩子心目中的“神只”,每個人都想要接近她,博得她的歡心。他閃格自然也不例外。不如趁這個時候,去找找她。對,就這么辦!
閃格剛剛來到院子里,恰好羅茜也從鐵蒙的屋子里出來了……閃格的心里不禁一陣酸溜溜,唉,你的心里只有鐵蒙!怎不就看看我呢?論容貌,論能為,論地位,論才學,論出身,我哪一點不如他嘛?!
“喲,羅大美人,”閃格焉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便連忙“搭訕”著說道,“去找鐵大教主了?他不在的?!?br/>
“哼!”羅茜沒好氣地乜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下,說道,“我知道。對了,昨天我看見他去天林里面找你了,也就是說,你應該是和他在一起的,怎么你一個人回來了,教主不見了?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告訴我!”
“喲,這你可冤枉我了,”閃格立刻滿臉委屈地說道,“昨天他確實和我在一起一段時間,但是我先回來了,教主說他需要一個人坐一會兒,馬上就回來,我便沒有太在意。哪知道他一天多都沒有回來,我那會兒還去天林里找他了呢,可那里面空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啊!”
“哼,我知道你和他面和心不合,是不是你把教主給害了,然后準備嫁禍于人?看我不當著大家的面揭露你,讓大家群起收拾你!任你再厲害,恐怕也不是大家的對手!”
“冤枉,冤枉,絕對的冤枉!”閃格幾乎有點急了,“我好心好意幫助教主提高修為,幫他煉制罡甲,忙活了三四天,這個大家都知道的,我倒落得個這樣的口柄,實在是冤枉的要死!唉!冤枉啊,冤枉!”
“哼!”羅茜又乜斜了他一眼,然后“咯咯咯”地壞笑了起來。
瞧她這個壞勁兒!
“羅大美女,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去我屋里坐坐?”閃格滿心喜悅地邀請道,他在盼望“奇跡”的出現(xiàn)。
“不去!”羅茜絲毫沒留情面,毫不猶豫地說道,“你那副教主的屋子,哪里是我這樣的野丫頭敢進去的?再說,萬一你再給我來一個關門泡妞、甕中捉姐怎么辦?!”
“你……”閃格幾乎是張口結舌了。
“咯咯咯咯咯……”
羅茜笑彎了腰,高八度的嗓音盡情地笑著走了,空中只留下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院子里,只有閃格一個人,還在站在那里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