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來襲,總裁請滾蛋,v105 項鏈事故十更
“吳媚,你怎么在這里”
這女人故意化了濃妝,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是她。舒愨鵡琻
洗手間里除了她們,再沒有別人,望著人高馬大足足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吳媚,程若微有點害怕。
特別是她間接地害得吳媚被楚冰燁炒魷魚了,一直有點的內(nèi)疚。
悄悄往后退了兩步,程若微磕磕巴巴地道,“那個,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給的好處費我一定會還給你的,不過我現(xiàn)在身上沒帶錢,那啥你把銀行卡號告訴我,我抽空給你匯過去?!?br/>
“錢的事不急?!眳敲纳锨皫撞剑忌疑咸?,笑得甜媚,“若微妹妹,你脖子上的項鏈是傳中的海洋之心嗎,能不能讓姐姐我看看”
“不好意思啊,這項鏈不是我的。”
程若微有點為難,海洋之心確切來是楚冰燁給她配的,作為楚離婚禮上唯一的伴娘,她不能丟了楚家的身份,可細想一下,這玩意只是給她暫時佩戴一下,并不是她的所有物。
“我就是想見識一下,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吳媚占著身高的優(yōu)勢,居高臨下,她的手早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觸摸過去,嘴里嘖嘖稱贊,“真美,真漂亮”
見吳媚笑得有點扭曲的臉孔,程若微害怕地轉(zhuǎn)身要逃,不料,“咔嚓”一聲,線被拉扯斷了,珍珠掉了一地,叮咚作響。
程若微急忙蹲下去,氣得漲紅了臉,“吳媚,你太過分了?!?br/>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吳媚嘴里著道歉,臉上卻沒有半分歉意,靠在雪白的墻壁上,幽幽的燈光下,她的眸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終于全部收拾完了,程若微數(shù)了數(shù),萬幸,一顆不少。
把珍珠全部放進手袋里后,她瞟了一眼,見她臉色似乎不太好,“算了,你也不是有心的。”
丫的,若不是之前的事,覺得有點虧欠,她才不會對眼前這個入骨的女人客氣半分。
“等等”吳媚突然出聲制止,“若微妹妹,你確定要這樣出去嗎”
程若微疑惑不解,“怎么了”
她上下掃視了一番,沒什么不妥的地方。
吳媚笑意盈盈,從玫紅色的手提包里面取出一個包裝非常精美的盒子,“給。”
“什么東西”
“呵呵,若微妹妹,你的項鏈被我拉扯壞了,如果讓楚總知道了,他一定會責罰我的,這個就算是姐姐的賠償,剛才的事情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你不會告訴他吧”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鏈子,款式和海洋之心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穿珍珠的線,斷掉的是黑色,這款是銀白色。
程若微推了回去,“不行,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br/>
吳媚不由她分,直接給程若微套了上去,聲音輕柔得幾乎可以滴出水, “好了,我的好妹妹,難道你想讓楚總生氣嗎”
“”程若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幾乎掉了一地。
話都到這個份上,程若微只能應(yīng)允,“也行,我先戴著,過兩天有空了我就物歸原主?!?br/>
吳媚點了點頭,雙眼閃現(xiàn)著陰謀得逞的笑。
程若微對她微笑,離開了洗手間,走出去左拐,婚禮快進行到了尾聲,賓客已經(jīng)不多了,龍無岸還坐在原地等她。
“龍大哥,你怎么還在”
龍無岸指了指大廳中央,揚眉輕笑,唇角微勾,“我在欣賞他們捉弄新郎。”
原來,那里正在進行最后的游戲環(huán)節(jié)長方形的水晶長桌上,擺放一個心型的大紅色紙箱,一個男人把手伸進去從里面取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千紙鶴,仔細地拆開后,大聲地唱道,“有請新郎做一百個俯臥撐?!?br/>
程若微眼尖地發(fā)現(xiàn)方子健的臉馬上變得又黑又臭。
“哈哈”有人非常不厚道地笑了,“這已經(jīng)是第八次了?!?br/>
“撲哧”,程若微也忍俊不住,“方大哥真倒霉,今天可是他大喜的日子,誰這么沒人品要把他整得半死不活啊”
龍無岸把酒杯端起來,遙遙地沖某個沉冷的男人舉了舉,“除了他,還會有誰”
那男人目光深邃地盯著程若微,手中的高濃度茅臺酒捏得鐵緊。
楚冰燁
程若微驚駭?shù)眯亩家獜男靥爬锩姹某鰜?,她今天沒有招惹他吧
丫的,難道只許他左擁右抱,暖香溫玉抱滿懷,就不許她交個談心的朋友嗎
龍無岸拍了拍她的肩膀,神情帶了些許微醺,“若微,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媽媽和希陽,她們都很想你?!?br/>
后面的話他還是沒有勇氣出來,其實我也很想你。
“好?!?br/>
回了楚冰燁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程若微跟在龍無岸的后面,離開了酒店,兩人驅(qū)車直奔市立醫(yī)院。
身后,方子健已經(jīng)做好了第八百個,張開四肢癱倒在大理石地板上,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咳咳我,冰燁啊,你玩我是好手,有事你把丫頭追到手,咳咳,她居然當著你的面和和別的男人離開,士可殺不可辱,咳咳如果是別的野男人敢拐走離,老子肯定要廢掉他的武功,讓他永遠不能人道?!?br/>
他算是明白了,箱子里所有的千紙鶴上都是這項活動,楚冰燁這家伙就是最最典型的重色輕友,對待他永遠像是秋風掃落葉一樣不留情面。
“閉嘴?!?br/>
楚冰燁面色陰郁,仰頭把冰冷的液體一飲而盡,胃部被刺激得收縮成一團,疼得他幾乎直不起腰,可他硬撐著沒流露出一絲不適。
“上去,別讓離等太久?!?br/>
新房設(shè)在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過了今晚,方子健和楚離會乘坐國際航班飛往馬爾代夫度蜜月。
“咳咳你也早點休息?!?br/>
拖著兩條顫巍巍的腿,方子健在兩個男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蹭上樓。
晚上十一點,大廳里只有零散的幾個工作人員在打掃衛(wèi)生,到處靜悄悄的,楚冰燁倚靠在柱廊,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天空,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很淡,也很冷酷。
養(yǎng)了大半年的野貓,不打一聲招呼就和別的男人走了,這特媽的還真是諷刺
總統(tǒng)套房里,楚離目瞪口呆地望著倒在沙發(fā)上幾乎軟成一團爛泥的方子健,“子健哥哥,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看怎么像是剛被四輪卡車碾了一遍又一遍。
“咳咳,別提了,你的好哥哥把過錯都算在我的頭上?!狈阶咏M腹心酸,差點要掉金豆豆,“離,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你親哥”
等楚離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爆發(fā)出驚天動地地狂笑,捧著腹在鋪著大紅雙喜錦被的榻上翻滾,“哈哈,子健哥哥,你真是出門踩狗屎了,你我哥為啥不整我,就單單整你呢要我,還是你的人品有問題?!?br/>
望著形象全無的楚離,方子健死的心都有了,惡從膽生,他猛地化成惡狼撲到她的身上,“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人品有問題”
“哈哈”
楚離的驚呼全部被方子健用大大的手掌捂住,再也吐不出一個字節(jié),只能發(fā)出吱吱唔唔的聲響。
方子健的狼爪直接揮到她圓嘟嘟的臉蛋上,捏了幾捏,戲謔道,“你的人品果然夠飽滿?!?br/>
楚離毫不客氣地拍打,柳眉倒豎,“臭?!?br/>
“嗷嗷,來了,紅帽乖乖就擒吧”
方子健嗥叫了幾聲,偶爾摸到楚離的胳肢窩,樂得她咯咯直笑,“子健哥哥,好癢,哈哈?!?br/>
憑著能,摸了老半天,方子健才如愿圓了房。
即使是這樣,也疼得楚離直打哆嗦。
“方子健,你混蛋,我恨死你了”
嗚嗚,為什么會這么疼啊
楚離扭曲著,尖利的指甲毫不客氣地刺進方子健的背部,雙眼射出憤怒的火苗。
如果可以,她真想廢了他。
聽到楚離鬼哭狼嚎的吼叫,方子健滿腔的熱情都被澆滅了,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那個不是早就破了嗎”
等等
望著楚離痛苦不堪的模樣,方子健愣住了,“離,別嚇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離慌亂地搖頭,“沒,沒事?!?br/>
她強忍著酸痛,軟綿綿地抬眼,瞧著方子健的臉色真難看,滿面隱忍的怒火,就算是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出事情的真相,只怕他會直接人道滅了她。
方子健盯著她看了許久,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透著古怪,不像是疼痛,倒像是心虛,眼神閃爍,躲避他的眼神。
俯身摸了摸她光潔的額頭,汗水沾滿了手掌,他皺眉,“你在害怕”
“不,不是”
他眉頭皺得更緊,冷冷地道,“上次我根就沒有動你,是不是”
該死的,這壞丫頭為了騙婚,居然給他下這么個套,氣死他了
方子健猛地一掌拍在榻沿,席夢思榻發(fā)出巨大而痛苦的聲響,毫不理會楚離的眼淚攻勢,他轉(zhuǎn)身就走??靵砜?nbsp;”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