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府,看到商祺睿來,自然是人人高興,老夫人親自出來陪著商祺睿說了好一會兒話。
商祺睿說要去荷花池看看,老夫人有意讓木青歌陪著商祺睿去,便沒有跟著。
木青歌心情不錯,陪商祺睿到了荷花池邊。
“殿下好好欣賞吧,這時節(jié)也沒有荷花可以賞,我是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殿下您慢慢看吧。”木青歌笑靨如花,說完就走了,留下商祺睿一個人愣在原地。她可不想在這里陪著商祺睿,讓別人覺得,好像她和他怎么樣了一樣。
商祺睿愈加哭笑不得,最近他和木青歌經(jīng)常見面,兩人之間聊天的時間也多了一些。商祺睿慢慢覺得,木青歌和他記憶中的木青歌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她的許多觀點,一點不輸于兩世為人的自己,更不要說和那些同齡的孩子比了。這種相處,讓商祺睿心里覺得寧靜融洽。好像回到了當初晉城之戰(zhàn)的時候,他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彼此無話不談,相處的很愉快。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商祺睿不忍心去想前世那些不愉快的記憶。沒有了那么記憶的羈絆,商祺睿對木青歌就是打心眼里的好。這種情緒,木青歌自然是能感覺到的,所以她現(xiàn)在對商祺睿,也少了一些最初的畏懼和防備。這讓木青歌在商祺睿面前,也表現(xiàn)的越來越自然,比如今天,她不想陪著商祺睿,就大方的走了。要是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商祺睿愣了一會兒,忍不住笑了。只要不去想前世的事情,他就沒有辦法對木青歌真的生氣。她要走就走吧,心里卻想著。等她一及笄,便娶過門好了,看她還能不能這樣避著自己。
正如木青歌所說。還是春寒料峭的時候,荷花池里哪里有什么風景可看?他說來荷花池賞花。不過隨便說說。大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老夫人他們才覺得,商祺睿是想和木青歌單獨相處,所以才沒跟著的吧。只可惜,有人不領(lǐng)情,走了。
商祺睿輕嘆一口氣,嘴角卻帶著笑意。既然她都走了,自己也該離開了。這荷花,還是等到夏天再來賞吧。
“啊……”一聲輕輕的呻吟聲,讓正要拔腿離開的商祺睿頓住了步子,被是木青歌出了什么事吧?
“好痛……”聲音繼續(xù)傳來,溫柔婉轉(zhuǎn),隱隱約約聽的不甚清楚。
商祺睿馬上就可以肯定了,這絕對不是木青歌的聲音。她要是真的受了傷,早就扯著嗓子大喊了,哪里會這樣?雖然那丫頭平日里看來是柔柔弱弱,端莊大方的??伤催^她最自在的一面,完全就沒有女人該有的矜持,什么都敢做。
記得第一次受傷的時候。她面無表情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有三個字:“脫褲子?!?br/>
商祺睿臉頰微微有些發(fā)燙,那個時候不知道她是女孩子,并沒有覺得尷尬,可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挺難為情的。只是不知道她一個姑娘家,看著一個大男人的大腿,還在腿上摸來摸去……好吧,是治傷了。她怎么就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連拿刀的手都沒有抖一下呢?
忽然很想去見見木青歌。商祺睿轉(zhuǎn)身就走。
“救命……”那聲音又傳了過來,這一次商祺睿聽清楚了。那聲音就在旁邊,很近。
眉頭微跳,商祺睿想起來那個攔住自己,說自己對她怎么怎么好,和她多么多么有緣,她又是如何如何愛著自己的女人。他如果沒有記錯,那個女人便是木家的三小姐,木青歌曾經(jīng)還給他說起過,她身體不好的時候,只有這個三姐姐對她好?!?br/>
商祺睿冷哼一聲,這把戲也太弱了一點。
“救命啊……”聲音透出焦急,商祺睿頓住了腳步,他不記得那個女人的聲音。萬一這不是戲,是真的有人受傷了呢?如果是木青歌的家人,她會希望自己能伸手相救的吧?即便真的是那個女人,他也該好好警告她一番了。
荷花池邊種了一圈松柏,四季常青,木府的環(huán)境,好像很多地方都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是處于什么安排,到處都形成隱蔽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小塊地方。
救命聲音便是從松柏后傳來的,商祺睿扒開樹叢,繞到松柏的后面,便看到了一個著淺紫色單衣的女子摔倒在地上。如此寒冷的天氣,她穿的少,已經(jīng)凍的瑟瑟發(fā)抖。
商祺睿的目光濺冷,他還是失望了,這女子果然便是木青瑤。
“殿下……”木青瑤見到商祺睿來,眼里閃過一絲喜悅,嬌聲喚道。作勢想要站起來,卻不知道是不是傷的很重,才撐起來又摔倒下去,美人兒嬌喘一聲,“哎呀……”
商祺睿冷眼看著木青瑤的大戲,一句話沒說,轉(zhuǎn)身欲走。
“殿下!”木青瑤急了,聲音陡的拔高,看到商祺??催^來,又放柔下來,“您怎么能見死不救呢?我好歹也算您的子民?!?br/>
“第一,你還沒到要死的地步?!鄙天黝^D(zhuǎn)過身來,蹲在離木青瑤兩步遠的地方,慢條斯理的道,“第二,這天下是我父皇的天下,不是我的,所以,你是父皇的子民,可不是我的。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知道嗎?”
大概是已經(jīng)想到了商祺睿會是這樣的反應,木青瑤并不是很意外,但眼眸還是更陰沉了一些,顯然心里很不快。
“沒什么事的話,告辭了?!鄙天黝U酒鹕韥?,再次準備離開。
忽然他僵住了,因為木青瑤忽然保住了他的大腿。
“你做什么?”商祺睿暴怒,轉(zhuǎn)身瞪著那個抱著自己的女人。
木青瑤卻已經(jīng)順著商祺睿的身子站了起來,抓著商祺睿的手臂,吐氣如蘭:“殿下,人家好冷,您幫幫忙吧……”
“你……”商祺睿這次是真的嚇著了,堂堂木家的小姐,怎么會做出如此不要臉的事情來?
木青瑤一只手抓著商祺睿,一只手也不知道怎么一動,身上的單衣便褪去了一半,露出一片白嫩嫩的胸脯。
商祺睿眼里閃過危險的光芒,但轉(zhuǎn)瞬即逝。他并不怕這種糾纏,可萬一殺了木青瑤,依木青歌的個性,怕還是會難過的。他還是不能殺了木青瑤。
木青瑤見商祺睿沒動,還以為自己的法子奏效了,眼里閃過喜色,抱緊了商祺睿。她知道商祺睿來了木府,想盡了辦法,才逃了出來。想了這個法子,她事先并不知道,自己的法子能不能打動商祺睿。所以她已經(jīng)叫了貼身丫鬟去找老夫人,過一會兒,便帶著老夫人來荷花池邊。到時候,不管商祺睿喜歡不喜歡自己,只要老夫人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和商祺睿在一起,還怕商祺睿能推脫責任不成?只要自己嫁到了皇子府,她便有把握讓別的妻妾斗不過她。
只是,現(xiàn)在看來,商祺睿倒是有些心動了,早知道便不該讓小丫頭去找老夫人的,木青瑤還有些懊惱,畢竟這樣的事情,傳出去還是丟人的。要是商祺睿能心甘情愿的娶了自己,何必要想這么拙劣的計策呢?…
但是木青瑤沒有后悔的機會了,因為她已經(jīng)聽到了老夫人的聲音:“三殿下呢?你不是說他們出事了嗎?”
“三……殿下,剛剛,剛剛還在這里的……”小丫頭的聲音里滿是不安。
“嗯……”木青瑤的一聲輕哼,成功的吸引了老夫人的注意力。
“誰在后面?”老夫人怕是木青歌和商祺睿,還是多了一個心眼,沒有直接走過去,而是揚聲問道。
“啊,祖母……”木青瑤的聲音滿是驚慌失措。
老夫人頓時面色大變,木青瑤不是被關(guān)了緊閉嗎?怎么會在這里?木青歌呢?
“你們都退下!誰也不許跟著,這件事,也不許往外傳一句!”不愧是在后宅待了多年的老夫人,很快鎮(zhèn)定下來,先是打發(fā)了身邊跟著的下人,讓趙媽媽在荷花池邊守著。
這才一個人往松柏樹后面走去,木青瑤等了半天不見有人進來,已經(jīng)急了,一抬頭對上商祺睿黑沉沉的雙眼,不由打了個寒戰(zhàn),有瞬間覺得自己干了件傻事。
“你們……”饒是老夫人早有準備,看到面前的畫面還是嚇到了,又不能對商祺睿怎樣,一下子找不到話來說。她原本以為,就算兩個人有點什么,也不至于就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太過火的事情來,可現(xiàn)在看來,還能有更過火的事情嗎?
“老夫人?!鄙天黝Pχ聪蚶戏蛉?,“沒想到府里還有如此可人的下人,雖然沒有禮貌了一些,卻也有點情趣,大冷的天兒,穿的如此單薄的往男人身上撲。本殿下雖然瞧不起這樣的人,但是玩玩還是可以的。不知道老夫人肯不肯割愛?把這丫頭贈予我吧?要是實在不愿意,本殿下可以出銀子的……甚至雙倍的價錢,也是可以的啊……反正這樣的丫頭,以老夫人的修養(yǎng),大約也不會愿意養(yǎng)在木府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