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鳳傾雪點了頭，夜很靜，人的心也跟著靜了，第一次，她和鳳清夢這么安靜地做在一起。

    她從懷中取出一包藥粉，那是冷魅上次的毒藥，她留了點。

    鳳清夢看著她把藥粉推到她面前，笑了笑，“你認為我會如你的愿嗎？”

    “會。”她堅定地說道。“因為風傾然不是冷魅殺的，是我！”

    她心狠地殺掉風傾然，面前瘦弱的女子，她也下得了手。

    “傾然是你殺的?！兵P清夢不驚詫，是一種平淡的敘述。

    “告訴我句實話，你恨瀟瀟？”清夢抬起頭，問她。

    鳳傾雪點點頭，臉上沒有笑，凝重，傷心，她恨！“是，很恨很恨，他殺了憐舟玉，所以我要殺了他愛的人！”

    柳瀟瀟奪去她世上最親的人，她得讓柳瀟瀟在乎的人陪葬！

    “等我殺了你，等他愛上我，我會告訴他事實的真相。這樣，遠比要他的命來得痛快！”她平靜地說出心中的想法，她會看著柳瀟瀟和她一樣痛苦！

    鳳清夢震驚，聽到這樣的答案她怎么不可能驚訝？原以為鳳傾雪報復，最多是殺了瀟瀟。生不如死才是最痛的！

    “呵呵。“風清夢笑出聲，她要告訴鳳傾雪嗎？柳瀟瀟愛的人不是自己，是她鳳傾雪?！澳阋窍胨纯啵蝗鐨⒘俗约?。”

    “什么意思？”鳳傾雪不解道。

    鳳清夢打開那包藥粉，倒出一杯水，笑道：“我知道，如果今晚我不死，你也會像風傾然樣殺了我。”

    “我求你放過瀟瀟也是無用的?！彼龑⑺幏鄣惯M水中，看著它們沉入杯底，又道：“你做的這些以為瞞得住瀟瀟嗎？”

    “瞞不過的，你忘了這是他的地盤！”鳳清夢舉杯飲了一口，要她死的人不是鳳傾雪，是柳瀟瀟。

    “這水不錯，你上次喝完后痛苦嗎？我很怕痛！”鳳清夢笑著，喝完杯中剩下的，她一生也是想要個愛自己的，自己愛的人。

    女人的愿望都是那么地簡單，相夫教子，安寧地過一生。

    她的一生短了些，幸福過嗎？如果鳳傾雪沒有出現(xiàn)，她會和柳瀟瀟一輩子嗎？

    有很多的假設，可是那些都是不可能來重來的！

    她死得很平靜，沒有多少痛苦，嘴邊還有一絲笑容。

    在看著鳳清夢閉緊雙目，永遠地睡去。外面的冷風竟寒得刺骨，鳳傾雪心一怔，她冷得抱緊雙臂，然后雙眸緊盯著桌上的碗，自語道：“我做了什么？”

    鳳清夢，風傾然有真正地害過她嗎？沒有吧！可是她在這些天內(nèi)，一下子殺死了她們。

    怪她們對鳳王見死不救？

    她愣住，向后倒退著，直到門檻處摔了一跤。天哪，她到底在做什么？

    地上很冰，就像鳳清夢的身子，沒有溫度！她攤開手，仔細地看著，好像看見血在掌內(nèi)積著。腦海里畫面一晃，她看到憐舟玉萬箭穿心的情景，看到初絮撞墻后妖嬈的梅花。

    她沒有錯。絮兒說，姐姐，你終于懂得保護自己！

    她應該高興，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害她，只有她害別人的！仇，她還要報仇，殺了柳瀟瀟，讓柳瀟瀟心碎！

    鳳清夢死了，柳瀟瀟會像她在憐舟玉死時那般痛苦，她笑了，可怎么不是開心地笑了，而是心痛，難過地撲在地上大笑。

    有腳步聲近了，他站立在鳳傾雪身后，輕輕地抱著地上她的后背，說道：“雪兒，回去吧！”

    鳳清夢說對了，這是柳瀟瀟的后宮，他怎會不知道鳳傾雪的所作所為！

    那晚的事，柳瀟瀟抱鳳傾雪回去后，誰都沒有再提起。鳳清夢的死是她自己喝下毒藥而死的，這是宮婢中間流傳的。

    柳瀟瀟也沒有問鳳傾雪，去哪做什么？鳳清夢的死是否與她有關？他是一如既往地鳳傾雪好，甚至是比以前更好！

    鳳傾雪人沉默了很多，她沒有忘記報仇，可是在想起報仇時，頭發(fā)痛！她偽裝得很累。

    人在兩難中徘徊，不能吶喊，不能發(fā)泄，心漸漸地承受不住它們的重量。慢慢地，積累著，隨時要爆發(fā)。

    鳳宮與原先沒有多大的變化，鳳傾雪記憶深處的玉溪宮還在，在她夜夜噩夢，日日難安時，想起玉溪宮。

    入鳳宮快要半年，她先是呆了一個月，后來，初絮死了，她忙著設計報復柳瀟瀟，日子過了三個月。

    鳳清夢，風傾然都死在她手里，她又不安了一個月。她有時連自己身在何處也不清楚，一覺醒來，會以為還在柳府，或者在宣宮。在聽到侍婢喊她“王后”時，才知道自己是柳瀟瀟的王后。

    她會發(fā)愣，看見柳瀟瀟著急地問她，還以為他是初見的才子！變了好多，怎想到柳瀟瀟是鳳國的國主？

    然后記憶要很久后回來，柳相，柳夫人，鳳王，憐舟玉，初絮，風傾然，鳳清夢，她熟識的人一個個地隨著離去。

    死了這么多的人，她害怕地望著擔憂她的柳瀟瀟，不禁在心里發(fā)問：你真要柳瀟瀟死嗎？

    柳瀟瀟死了，她又是一個人！

    可是柳瀟瀟不死，她對得起憐舟玉，對得起初絮嗎？

    這樣的問題來來回回重復在腦海里閃著，在清風明月間，最后一下定格在玉妃身上。

    玉妃，她忙于報仇，都忘了去玉溪宮看看。

    柳相進了玉溪宮后放棄生命，那叫青竹，紅蓮的兩個女子拼命地阻止任何人進玉溪宮，很好奇里面會有什么？

    玉溪宮里有什么，鳳傾雪進去了，對面前的景象她懷疑這里是不玉溪宮！

    玉溪宮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池水，滿滿地一池水！

    水應該很干凈，可是在水面上籠罩著水汽，遮住了水底的顏色。

    在靠近水池，眼前一黑，畫面突得一幅幅地閃過，她似乎看見自己高舉著短劍冷笑著刺進自己的腹中。畫面一過，跳向一個男子，他一手將劍橫在勃間，一手拉著她。還有什么？她正凝神繼續(xù)看下去時，聽到一個焦急的嬌聲。

    “不要看！”

    她身子跟著摔地，然后睜開雙目，看見水中站立著一個白色女子，白衫，白發(fā)！

    面容與她極其相似，只是女子的美顯得虛幻，一觸就會碎了。

    “娘！”鳳傾雪不可置信地喊出心里藏了十幾年的聲音，這是她的娘親嗎？看起來比她還嬌美！

    “是！”玉妃點頭，苦澀地一笑，“雪兒。”

    鳳傾雪伸手小心地觸摸，可是怎么也觸不到，難道她真的美得一觸就破碎？

    “你是摸不到我，這是我留在這里的影子?！庇皴Φ?，她終于見到自己的女兒，“我沒有多少時間，你仔細地聽我說?！?br/>
    鳳傾雪盯著她比水還清澈的眸子，點點頭。“好”。

    “不要做傻事，不要想著報復柳瀟瀟。他做的一切很無奈，很多事不是他的本意，吟痕不是他殺的！有些事，我也不知怎么和你解釋，總之你要放心仇恨，我不想看著你活著痛苦的煎熬下！”

    玉妃口中的吟痕就是鳳王，鳳傾雪信她的話，就算鳳吟痕不是柳瀟瀟殺的，可是憐舟玉那？

    “我知道你在想憐舟玉。”玉妃一語道破她心中的想法，“憐舟玉的死是我的大意，當時我與琴女打賭，我輸了，她要的人不是吟痕，是憐舟玉！我沒有想到她要的是憐舟玉的性命！”

    玉妃的一席話，鳳傾雪自然聽不懂，當時，玉妃與琴女打的第二個賭約是，鳳傾雪會不會離開柳瀟瀟。她輸了，鳳王死的時候，她以為琴女要的是鳳王的命，可是錯了，她要的是憐舟玉的命！

    鳳王會死是因為，他闖進玉溪宮，破了自己的誓言，不得不死！

    闖玉溪宮者死！

    玉妃知自己這一切說得鳳傾雪云里霧里的，“反正，雪兒，一切與柳瀟瀟無關。你放棄報復，或許能得到幸福！”

    這話很重，玉妃說得很傷心，她明明知道鳳傾雪等人的結局，偏偏不能說出口。鳳傾雪方才見到水池中的畫片都是真的，那些都是她以后的命運！

    “我不懂！”鳳傾雪倔道，憑什么因為玉妃的幾句話就得讓她放棄報復！

    “會懂的，你得懂！”玉妃急了，她在水面的影子慢慢地消失了，她著急地朝鳳傾雪大叫道：“這些都是我做的孽，所以你不要怪罪他們，與柳瀟瀟無關！長劍的死是因為我，所有的事都是一場游戲，你不要步入他們的圈套！”

    很快的，水面上連絕色的面容都不見，只是在四周充斥著一個嘶啞的怨罵聲：“他們在懲罰我，要我看著自己的女兒受盡折磨，這群毫無人性的瘋子，不，他們不是人，他們是所謂的神！可笑，真是可笑，為什么神就不可以有感情，就不可以愛上別人，就因為我是什么海界的公主，是他未來的天妃？疼我的父王為什么會為了尊嚴，要對我的女兒做出這么殘忍的事，你們到底怎么樣才甘心？天君，高高在上的天君，你的心真得無情地似石頭嗎，這場無情的游戲你到底幾時結束它？”

    “神，若是我恢復了法力，把你們?nèi)继叩饺耸篱g，嘗嘗什么是情？什么是愛？”

    “我不服，不服！”

    滿是怨氣的聲音漸漸在水汽的上升時消失殆盡，聽不懂，也不明白玉妃所說的一席話。但是鳳傾雪知道玉妃要她做的一件事，放棄報復！

    第一百六十三章

    鳳傾雪點了頭，夜很靜，人的心也跟著靜了，第一次，她和鳳清夢這么安靜地做在一起。

    她從懷中取出一包藥粉，那是冷魅上次的毒藥，她留了點。

    鳳清夢看著她把藥粉推到她面前，笑了笑，“你認為我會如你的愿嗎？”

    “會?！彼龍远ǖ卣f道?！耙驗轱L傾然不是冷魅殺的，是我！”

    她心狠地殺掉風傾然，面前瘦弱的女子，她也下得了手。

    “傾然是你殺的。”鳳清夢不驚詫，是一種平淡的敘述。

    “告訴我句實話，你恨瀟瀟？”清夢抬起頭，問她。

    鳳傾雪點點頭，臉上沒有笑，凝重，傷心，她恨！“是，很恨很恨，他殺了憐舟玉，所以我要殺了他愛的人！”

    柳瀟瀟奪去她世上最親的人，她得讓柳瀟瀟在乎的人陪葬！

    “等我殺了你，等他愛上我，我會告訴他事實的真相。這樣，遠比要他的命來得痛快！”她平靜地說出心中的想法，她會看著柳瀟瀟和她一樣痛苦！

    鳳清夢震驚，聽到這樣的答案她怎么不可能驚訝？原以為鳳傾雪報復，最多是殺了瀟瀟。生不如死才是最痛的！

    “呵呵。“風清夢笑出聲，她要告訴鳳傾雪嗎？柳瀟瀟愛的人不是自己，是她鳳傾雪?！澳阋窍胨纯啵蝗鐨⒘俗约?。”

    “什么意思？”鳳傾雪不解道。

    鳳清夢打開那包藥粉，倒出一杯水，笑道：“我知道，如果今晚我不死，你也會像風傾然樣殺了我?！?br/>
    “我求你放過瀟瀟也是無用的?！彼龑⑺幏鄣惯M水中，看著它們沉入杯底，又道：“你做的這些以為瞞得住瀟瀟嗎？”

    “瞞不過的，你忘了這是他的地盤！”鳳清夢舉杯飲了一口，要她死的人不是鳳傾雪，是柳瀟瀟。

    “這水不錯，你上次喝完后痛苦嗎？我很怕痛！”鳳清夢笑著，喝完杯中剩下的，她一生也是想要個愛自己的，自己愛的人。

    女人的愿望都是那么地簡單，相夫教子，安寧地過一生。

    她的一生短了些，幸福過嗎？如果鳳傾雪沒有出現(xiàn)，她會和柳瀟瀟一輩子嗎？

    有很多的假設，可是那些都是不可能來重來的！

    她死得很平靜，沒有多少痛苦，嘴邊還有一絲笑容。

    在看著鳳清夢閉緊雙目，永遠地睡去。外面的冷風竟寒得刺骨，鳳傾雪心一怔，她冷得抱緊雙臂，然后雙眸緊盯著桌上的碗，自語道：“我做了什么？”

    鳳清夢，風傾然有真正地害過她嗎？沒有吧！可是她在這些天內(nèi)，一下子殺死了她們。

    怪她們對鳳王見死不救？

    她愣住，向后倒退著，直到門檻處摔了一跤。天哪，她到底在做什么？

    地上很冰，就像鳳清夢的身子，沒有溫度！她攤開手，仔細地看著，好像看見血在掌內(nèi)積著。腦海里畫面一晃，她看到憐舟玉萬箭穿心的情景，看到初絮撞墻后妖嬈的梅花。

    她沒有錯。絮兒說，姐姐，你終于懂得保護自己！

    她應該高興，現(xiàn)在沒有人可以害她，只有她害別人的！仇，她還要報仇，殺了柳瀟瀟，讓柳瀟瀟心碎！

    鳳清夢死了，柳瀟瀟會像她在憐舟玉死時那般痛苦，她笑了，可怎么不是開心地笑了，而是心痛，難過地撲在地上大笑。

    有腳步聲近了，他站立在鳳傾雪身后，輕輕地抱著地上她的后背，說道：“雪兒，回去吧！”

    鳳清夢說對了，這是柳瀟瀟的后宮，他怎會不知道鳳傾雪的所作所為！

    那晚的事，柳瀟瀟抱鳳傾雪回去后，誰都沒有再提起。鳳清夢的死是她自己喝下毒藥而死的，這是宮婢中間流傳的。

    柳瀟瀟也沒有問鳳傾雪，去哪做什么？鳳清夢的死是否與她有關？他是一如既往地鳳傾雪好，甚至是比以前更好！

    鳳傾雪人沉默了很多，她沒有忘記報仇，可是在想起報仇時，頭發(fā)痛！她偽裝得很累。

    人在兩難中徘徊，不能吶喊，不能發(fā)泄，心漸漸地承受不住它們的重量。慢慢地，積累著，隨時要爆發(fā)。

    鳳宮與原先沒有多大的變化，鳳傾雪記憶深處的玉溪宮還在，在她夜夜噩夢，日日難安時，想起玉溪宮。

    入鳳宮快要半年，她先是呆了一個月，后來，初絮死了，她忙著設計報復柳瀟瀟，日子過了三個月。

    鳳清夢，風傾然都死在她手里，她又不安了一個月。她有時連自己身在何處也不清楚，一覺醒來，會以為還在柳府，或者在宣宮。在聽到侍婢喊她“王后”時，才知道自己是柳瀟瀟的王后。

    她會發(fā)愣，看見柳瀟瀟著急地問她，還以為他是初見的才子！變了好多，怎想到柳瀟瀟是鳳國的國主？

    然后記憶要很久后回來，柳相，柳夫人，鳳王，憐舟玉，初絮，風傾然，鳳清夢，她熟識的人一個個地隨著離去。

    死了這么多的人，她害怕地望著擔憂她的柳瀟瀟，不禁在心里發(fā)問：你真要柳瀟瀟死嗎？

    柳瀟瀟死了，她又是一個人！

    可是柳瀟瀟不死，她對得起憐舟玉，對得起初絮嗎？

    這樣的問題來來回回重復在腦海里閃著，在清風明月間，最后一下定格在玉妃身上。

    玉妃，她忙于報仇，都忘了去玉溪宮看看。

    柳相進了玉溪宮后放棄生命，那叫青竹，紅蓮的兩個女子拼命地阻止任何人進玉溪宮，很好奇里面會有什么？

    玉溪宮里有什么，鳳傾雪進去了，對面前的景象她懷疑這里是不玉溪宮！

    玉溪宮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池水，滿滿地一池水！

    水應該很干凈，可是在水面上籠罩著水汽，遮住了水底的顏色。

    在靠近水池，眼前一黑，畫面突得一幅幅地閃過，她似乎看見自己高舉著短劍冷笑著刺進自己的腹中。畫面一過，跳向一個男子，他一手將劍橫在勃間，一手拉著她。還有什么？她正凝神繼續(xù)看下去時，聽到一個焦急的嬌聲。

    “不要看！”

    她身子跟著摔地，然后睜開雙目，看見水中站立著一個白色女子，白衫，白發(fā)！

    面容與她極其相似，只是女子的美顯得虛幻，一觸就會碎了。

    “娘！”鳳傾雪不可置信地喊出心里藏了十幾年的聲音，這是她的娘親嗎？看起來比她還嬌美！

    “是！”玉妃點頭，苦澀地一笑，“雪兒?！?br/>
    鳳傾雪伸手小心地觸摸，可是怎么也觸不到，難道她真的美得一觸就破碎？

    “你是摸不到我，這是我留在這里的影子?！庇皴Φ?，她終于見到自己的女兒，“我沒有多少時間，你仔細地聽我說?！?br/>
    鳳傾雪盯著她比水還清澈的眸子，點點頭。“好”。

    “不要做傻事，不要想著報復柳瀟瀟。他做的一切很無奈，很多事不是他的本意，吟痕不是他殺的！有些事，我也不知怎么和你解釋，總之你要放心仇恨，我不想看著你活著痛苦的煎熬下！”

    玉妃口中的吟痕就是鳳王，鳳傾雪信她的話，就算鳳吟痕不是柳瀟瀟殺的，可是憐舟玉那？

    “我知道你在想憐舟玉?！庇皴徽Z道破她心中的想法，“憐舟玉的死是我的大意，當時我與琴女打賭，我輸了，她要的人不是吟痕，是憐舟玉！我沒有想到她要的是憐舟玉的性命！”

    玉妃的一席話，鳳傾雪自然聽不懂，當時，玉妃與琴女打的第二個賭約是，鳳傾雪會不會離開柳瀟瀟。她輸了，鳳王死的時候，她以為琴女要的是鳳王的命，可是錯了，她要的是憐舟玉的命！

    鳳王會死是因為，他闖進玉溪宮，破了自己的誓言，不得不死！

    闖玉溪宮者死！

    玉妃知自己這一切說得鳳傾雪云里霧里的，“反正，雪兒，一切與柳瀟瀟無關。你放棄報復，或許能得到幸福！”

    這話很重，玉妃說得很傷心，她明明知道鳳傾雪等人的結局，偏偏不能說出口。鳳傾雪方才見到水池中的畫片都是真的，那些都是她以后的命運！

    “我不懂！”鳳傾雪倔道，憑什么因為玉妃的幾句話就得讓她放棄報復！

    “會懂的，你得懂！”玉妃急了，她在水面的影子慢慢地消失了，她著急地朝鳳傾雪大叫道：“這些都是我做的孽，所以你不要怪罪他們，與柳瀟瀟無關！長劍的死是因為我，所有的事都是一場游戲，你不要步入他們的圈套！”

    很快的，水面上連絕色的面容都不見，只是在四周充斥著一個嘶啞的怨罵聲：“他們在懲罰我，要我看著自己的女兒受盡折磨，這群毫無人性的瘋子，不，他們不是人，他們是所謂的神！可笑，真是可笑，為什么神就不可以有感情，就不可以愛上別人，就因為我是什么海界的公主，是他未來的天妃？疼我的父王為什么會為了尊嚴，要對我的女兒做出這么殘忍的事，你們到底怎么樣才甘心？天君，高高在上的天君，你的心真得無情地似石頭嗎，這場無情的游戲你到底幾時結束它？”

    “神，若是我恢復了法力，把你們?nèi)继叩饺耸篱g，嘗嘗什么是情？什么是愛？”

    “我不服，不服！”

    滿是怨氣的聲音漸漸在水汽的上升時消失殆盡，聽不懂，也不明白玉妃所說的一席話。但是鳳傾雪知道玉妃要她做的一件事，放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