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瑤的餐廳要開分店,不止歐槿邪一人重視,連帶著整個歐家都處在一種高度重視的狀態(tài)。對知情人士而言,這是歐陽的女兒沉寂多年后自創(chuàng)了品牌一定要去湊熱鬧站場出力,對絕大多數外人而言,這可是近兩年來國內最受歡迎的餐飲公司開分店,開業(yè)第一天的折扣可是很優(yōu)惠的。
而且……還能看到傳說中的少爺歐槿邪,這對于很多粉絲而言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呢。
好吧,可能對外人而言還是歐槿邪比較重要。
這幾年,歐家也不再那么高高在上了,廖泉泉回國后折騰了那么幾番,整個歐家好像都變得接地氣了。以前的歐家,給人的感覺是與世隔絕住在深山老林里,如今混入了紅塵,有了世俗的味道,反而變得易接近了許多。
歐瑤算不得一個精明的商人,至少比起她的大哥和她的女兒實在是差遠了。可她是聰明人,知道自己擅長的是什么,對識人用人也有自己獨到的準確眼光。如今這一家家分店能開辦成,當然還有歐槿邪不少功勞。這個準女婿,可是沒少被她當成試驗品啊。
坐在餐廳里的歐槿邪百無聊賴地用筷子敲了敲盤子,意識到這好像是自家岳母所謂的“乞丐”行為默默把筷子重新擺好。歐家人品味審美向來不錯,連一家吃家常菜的館子都比尋常餐廳要優(yōu)雅許多。他也搞不明白怎么歐瑤會想起來開這么一家店,打著家常菜的名號做湯粥品自助,這種創(chuàng)新的模式竟然還能備受歡迎。
“所以……你到底在這里占了多少股份?”難得能冒出一點點八卦的念頭,他側頭問旁邊等著上菜的廖泉泉。
今天這種場合,人太多,實在不方便把兒子帶出來。不過好在兒子就算在家也有人照顧,兩個人也沒覺得有什么不放心的。雖然距離下飛機才過了幾個小時,廖泉泉看上去倒是精神不錯:“想知道?”
“超想知道的?!睔W槿邪一臉的期待顯然是不會有假的。
桌上那盤老醋花生味道正好,廖泉泉認真嘗了嘗:“我媽沒給我留股份?!?br/>
“?。俊边@倒是奇了。歐槿邪可是知道的,作為廖泉泉的親媽,歐瑤一直覺得虧欠著這個女兒,所以永遠都是萬事依她,也愿意把最好的留給她。可是這一次……竟然……沒給她留股份?
廖泉泉倒是沒覺得有什么:“當年我們家困難到不行的時候,奉市的大姨幫了我們家很多,所以這一次,我媽把股份留給了他們一家。至于我嘛,我的福利就是在這里隨便吃不花錢,有沒有很劃算。”
“真的很……劃算?!睔W槿邪哭笑不得,這可真是親母女,相愛相殺著一天天的竟然也就這么過來了。
前陣子有人很八卦地開過一篇文章,專門分析如果廖泉泉和歐槿邪在一起生了個孩子,那這個孩子得是多少人羨慕的“豪門小公子”。歐家掌棋的媽、新竹幫太子的爸、冥王是他爺爺,前任歐家掌棋、原國家財務司顧問是他曾外祖父,算上歐家的琰立集團、他親外公的廖氏,這可真的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貴公子。如今,怕是還要算上歐瑤開的餐飲公司了。
不過顯然,這群沒事兒閑的瞎分析的人是不會想到,廖泉泉和歐槿邪是真的共同撫養(yǎng)了一個兒子。
歐家的保密措施做得太好,顯然是不會給外人任何一個見縫插針探聽隱私的機會的。
“廖小姐,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啊?!彼麄冏倪@個位置很少有人敢上來打擾,如果有,就一定是熟人。不如眼前這位,顯然是已經熟到連保鏢都懶得攔他了。
“徐一清,你這話是從何說起的?”眼見著一鍋新鮮出爐的熱粥,廖泉泉實在搞不懂這哥們兒是闖進來干嘛的。蹭飯的?
徐一清一臉受了委屈的模樣:“說什么要找我合作把我的火鍋店開到北市來,你這還沒完全跟我合作上呢,你家自己的餐廳都開出分店來了。你說你這不是忽悠我是什么?”因為歐槿邪,他認識了廖泉泉,順便還知曉了北市的這個家族。不過如今看來,這歐家其實都是挺好相處的。像廖泉泉這樣的,竟從沒嫌棄過他時不常的瘋癲,也是難得。
“這家餐廳是我媽媽的產業(yè),跟我可是沒一毛錢關系,你說我這當女兒的也不能跟自家親媽搶生意是吧。來來來,喝粥,這粥據說是用鴨湯熬的,你嘗嘗味道。”她很是熱情地邀請徐一清坐下來喝粥,反正這張桌子也就只有她和歐槿邪兩個人,說話都覺得無聊。
喝粥喝湯好像不應該是北方人的飲食習慣,也不知道廖泉泉的親媽哪里來的這樣的興趣。徐一清接過湯碗認真喝了兩口,味道還真是不錯,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私家配方。
“咦……”吃的半飽的廖泉泉正是閑得慌的時候,左右看看徐一清覺得不對勁:“你是從哪里接到了消息跑到這里來的?”奇怪啊,她媽也沒通知什么媒體啊,怎么連徐一清這種大忙人都跑過來了?
看著菜陸陸續(xù)續(xù)上了桌,趕路而來正餓著的徐一清喝了兩碗粥,看著一桌子清淡爽口的菜色食欲大陣:“你還別說,家常菜有的時候就是比火鍋要好吃啊?;疱伋远嗔诉€是要吃吃家常菜的?!?br/>
“那你慢慢吃,別噎著。”驢唇不對馬嘴。廖泉泉已經不想再去知道那些答案了,只是覺得這哥們兒也太……神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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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咱們換換思路,開個聯合運營的合作項目,把餐飲做到海外去怎么樣?”吃多了很容易大腦短路和一時沖動,顯然徐一清就屬于這個類型。
廖泉泉悠哉看了他一眼,只說了兩個字:“再聊?!?br/>
不是說她不想談這個事情,實在是覺得這個時候談這個事情太奇怪了。歐家慣例,餐桌上很少談正經事。
這不是歐瑤開得第一家餐廳,有很多先例在倒是讓來湊熱鬧的廖泉泉沒多操什么心也沒怎么管。早前她媽想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就說過不會過多干涉,自然了,這話不是空口白話,還是要落到實處的。
“不過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們倆一下下?!钡壬晕⒊燥柫诵?,徐一清想起自己今天匆匆趕過來的因果,“最近這歐家風頭可是有點兒大,外頭好多人都盯著你們倆呢。你以為今兒好像誰都沒通知是不是?沒準什么地方就藏著那么幾個等著看你們家笑話的人呢?!?br/>
“看歐家笑話?”廖泉泉顯然是覺得這是天方夜譚,這年頭,竟然還有這么不開眼的人想探查歐家的八卦?“他們是瘋了么?”
“額……”這是什么說法?徐一清對廖泉泉的這種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這些做八卦的人,不就是以探聽別人的八卦為樂么?怎么廖泉泉能這么自信地覺得這些人就不應該探查歐家的事情?
歐槿邪很是理解地拍了拍徐一清:“放輕松,以后你就會習慣了?!北笔袣W家那棟大宅就是狗仔們的禁區(qū),以前是有人想蹲守在歐家門口拍到歐家的日常。這種事情就算是放在臺市港市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偏偏經營著一家文化公司的歐家不能容忍。很多的謠傳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產生的,不過好在現在廖泉泉會經常出去晃悠晃悠。
“泉泉,你來……”
吃的正開心的人就這樣被這家餐廳的老板拉了出去,坐在另一間包間里,聽難得穿著打扮精致的老媽坐在那里開始準備嘮叨。
包間里還坐著自己的幾個舅舅和正在聊天的表哥們。廖泉泉都懶得再去搭理這群人,筷子直接沖著一盆紅燒肉去了,一邊問:“有什么特殊安排嗎?這開業(yè)也開業(yè)了,剪彩也剪彩,外面一群排隊等位的,難道還有什么別的節(jié)目?”
皺著眉頭看著她在那里吃肉而不吃菜,歐瑤對她這樣的飲食習慣至今也難以接受:“你好好想想,今天讓歐槿邪多露露面吧,畢竟是公眾場合,最近外面的流言說的實在也是不好聽。”
“歐家什么時候在乎外面的說法了?”紅燒肉就著米飯很是下飯,她滿不在乎地看著一屋子哥哥舅舅們,不知道是誰把這些事情遞到自家老媽耳朵里去了,她一貫是不希望媽媽為了外面的閑言碎語擔心的?!八裕裉煸谀愕牡乇P上,你打算讓我做什么?”
“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媽媽呀……你那些不成熟的想法是想用來坑我還是用來坑我槿哥?”廖泉泉快要黑線了,她有預感,這所謂的“不成熟的想法”絕對不靠譜。
“你在我地盤上怎么跟我說話呢?!睔W瑤今天很是意氣風發(fā),就算是在廖泉泉眼前也是一副開心的模樣。年過半百還能做出一番事業(yè)來,這才是她歐瑤應該有的生活,而不是天天待在家里。
“好好好,所以……你到底想干嘛?”她等著呢,看看今兒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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